此乃永生故事的開端,一場顛覆世界的故事的起始。
白海蟬,一個群星門的普通弟子,卻「意外」獲得了黃泉大帝的九竅金丹和伏蛟黃泉圖,然後又「意外」地將之帶到了主角方寒所在的地區,然後又很「意外」地身受重傷,瀕臨死境,最後將九竅金丹封入方寒體內,把伏蛟黃泉圖傳授給方寒。
種種巧合之下,便全是刻意。
洛祖此番便擠過永生之門吐出的無窮光華,從中擷取了最為菁華的三千光華,使之顯出永生宇宙最重要的三千大道,尤其是那大命運術。
此道法乃大道,同樣是法,不能用常理論之。
而那三千大道亦是同理。
此大道目前和將來都隻有兩人掌握,方寒與方清雪。
方寒乃永生之門之器靈轉世,而永生宇宙乃永生之門吐出的無窮仙光演化成就,最為重要的一點是,這一切演化的根源又都可以落在大命運術之上。
總之別人是命定主角,而方寒則是至高無上的九九至尊微服私訪人間。
可以說一切都早有安排,不管是此刻的白海蟬,還是將來的種種,都是命運,都是「劇本」。
隻不過這重「劇本」之上還有一重劇本,便是永生這個故事劇本。
洛祖既然要收方寒這個便宜弟子,自然要找方寒唯一認下的師父——白海蟬。
此身關係重大,不能冒名頂替,而且縱使冇了白海蟬,還會有黃海蟬,黑海蟬,綠海蟬……
總有一個某色海蟬是給方寒送來大禮。
此境這個某色海蟬後麵還有一位幕後黑手——造化仙王。
這位的道行已然抵達此界絕巔之境,可以說世上僅有兩三個老登能與他相提並論,僅有一個永生之門器靈能夠淩駕在他之上。
而他算計之深,藉機就將永生之門也算計在他的重重陰謀之下。
隻可惜,永生之門也將他算計,他的一切都脫不開永生之門。
洛祖對於永生之門的評價隻有一條——十足小器。
若想收割菜田,那好歹也要將菜田種好,而且那最高境界也理應開放纔是,就這麼藏著掖著,實在不當人子。
若叫洛祖來,那永生這個境界定不能隻有他自個一個,造化仙王一個,鴻蒙道人一個,其他存在也能擁有。
這麼一來才能集結這些當世人傑之智慧,將永生境界洞破,抵達更高境界,也別說永生就是儘頭了,當修行到了巔峰,那時便會發現一山還有一山高,自身還能站更高。
不過此界永生確實有侷限性,因為多元宇宙的限製,致使這方宇宙的終點已被鎖死,要想突破限製,隻能前往洪荒多元宇宙。
或者其誕生出超越道祖三清諸聖的無上智慧。
但這可能嗎?
洛祖以為基本不可能。
總之,洛祖穿行時空,在永生之門也不能察覺的時刻,扭曲了過去,改變了這段歷史。
致使新歷史誕生,由一位界外大神改寫。
白海蟬重煥生機,其立身在龍淵河上,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清醒姿態靜靜看著向他小心走來的方寒。
「你就是方寒?」洛祖操縱著白海蟬的屍身輕聲問起眼前這個平平無奇的少年。
方寒心下頓驚,就想拔腿跑路。
可是一股可怕的引力竟將他拉扯到澎湃不休的大河之上,來到那道如神似魔的身影麵前。
「小子方寒,拜見前輩。」方寒恭敬叩首在波浪洶湧的水麵上。
這種感覺實在奇怪,畢竟此時的水麵就如同有著千層褶皺的床褥,可是他卻能雙腳踩踏其中,四平八穩,無一點滑落入水的意思。
他知曉這一切都有賴於眼前這位前輩,是他的神秘力量幫他屹立在水麵上。
「若是我也……」方寒的心中再一次升起一重奇妙想法。
他也想如此不平凡,想要擺脫世世代代給方家為奴為仆的身份。
「怎麼?覺得不可思議是嗎?」洛祖忽然微微一笑。
方寒心下卻是因此冰冷一片。
畢竟從未有人釋放過如此善意,所以他下意識就升起防備之心。
「小子,小子……」方寒一時語塞,不知如何作答。
「你也想修成如此神通嗎?」這話充滿了蠱惑。
方寒下意識就點了頭。
「好,今日我便幫你這一把。」洛祖探手而出,一把抓住方寒頭頂。
隨之便要頃刻「煉化」。
嗯,實際是將之「灌頂」。
將黃泉大帝的九竅金丹的藥力儘數打入方寒體內。
而方寒肉身有限製,無法直接消耗這份藥力,隻能一點點吸收。
至於灌輸諸多世界觀,培養方寒的野心……
這些大可不必,方寒自己就可以辦到,實在冇必要多此一舉。
「前輩,小子能為您做什麼?」方寒感受著體內潛伏著的澎湃力量,更覺洛祖必有陰謀。
畢竟書中有言,要想取之,必先予之。
如今這位已經給了這等好處,那麼要他付出的東西必然十倍百倍於此。
「我快要死了。」洛祖說道。
「嗯?」方寒驚訝不已。
你這樣子也不像要死的樣子啊。
「我這裡還有一份伏蛟黃泉圖,乃是魔道大能黃泉大帝飛昇所留,今日便也轉贈與你了。」洛祖又道。
「呃,前輩您似乎不必如此。」方寒想委婉提醒他,生命誠可貴,不要咒自己。
但洛祖繼續說道:「你可願繼承我衣缽?」
「願…啊?前輩,這事急不得吧。」方寒更猶豫了。
「怎麼?你不願意?」洛祖追問。
方寒知曉這事絕無躲過的可能,既如此,他也隻能叩首在河麵上。
咚咚咚。
「小子方寒,拜見師尊。」
「好好好。」洛祖連聲道好。
隨後他當場就「死」了。
「師父,師父?」
「不急,我還有一法傳授與你。」洛祖忽然又詐屍,這可把方寒嚇一大跳。
什麼?
隨後方寒便覺腦海中多了一份記憶。
這份記憶中記錄了一冊功法,其高深莫測,神秘非常,但是什麼叫人人如龍?
方寒冇看懂,但他隻看到眼前的白海蟬已經斷了氣,然後當場就化作一縷白光,消失地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