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恆大,我還申花呢。」
心中有此吐槽的可不止一個葉凡,那些緊盯在此地的「穿越者」們也都在吐槽著。
「俺魯能滴。」一個老保安走了過去,嘀咕一聲。
「這些人的精神狀態都挺美麗的。」正藏在虛空層麵,窺視著眼下尷尬開場局麵的洛祖無語道。
但這一幕其實早已發生,隻不過洛祖直接橫跨時間長河,抵達這個時間點,進行現場勘察。
當然了,他也可以乾涉其中,將某些個「穿越者」、重生者直接拎出來。
隻是他冇有這麼做,就這麼靜靜看著。
做了也不會改變當前局勢。
目光再巡視下遊的「現在」,葉凡早已抵達北鬥,正在麵臨轟轟烈烈的古族迴歸運動中。
但這倒不是什麼大事,畢竟如今有好多「穿越者」和重生者參與其中。
其中可是有不少葉凡老對手,譬如重生者華雲飛,重生者王騰,也就是那位我兒王騰有大帝之資的王騰。
現如今各個後輩子弟都猛的不像話,前輩個個都被比了下去,葉凡這個聖體都被壓的一點也不耀眼。
他隻能哭著說:這都是我的詞,都是我的寶術。
「主角」在一眾重生者的爭鋒下泯然眾人矣。
到現在都還在「新手村」——靈墟洞天。
即使如今古族都已經出世,可葉凡這個聖體還在靈墟洞天飢一頓飽一頓地吭哧吭哧著那些源石。
而他之所以會逗遛在靈墟洞天這麼久,自然是王騰他們搞的鬼。
已經是多周目重生的他們,已然明白一個道理,葉凡這人不能逼,不能讓他陷入險境,最最重要的一點是,不能讓他與荒見麵。
所以這些重生者們一合計,就在葉凡乘坐九龍拉棺來北鬥之前,先在荒古禁區準備好,直接設好傳送陣,直接就將他送到荒古禁區之外,然後安排「仙緣」,給他一個安逸舒適的環境,且還要吊著他,資源可以給,但不能給足了,否則就是資敵。
畢竟葉凡這個荒古聖體太逆天,源石給足了,這傢夥還真有可能一飛沖天,然後順應天下大勢,將他們都給擊敗。
所以他們是真被葉凡給打怕了,前麵重生那麼多次,最後都死在葉凡手下,冇了天帝拳,這傢夥還有天殘腳,冇了天帝鼎,這傢夥也有無敵塔,縱使九字秘冇獲取,這廝也能有不知從哪裡得來的鯤鵬寶術,真龍寶術……
至於提前殺死,荒古禁區裡的那個荒可不是吃素的,祂必然會出手保護葉凡。
最後冇法子,他們這次重生後,一合計,就想出了這個法子。
此法一出,天下太平,帝路爭鋒上,也隻剩下他們這些重生者在爭霸。
縱使北鬥如何波雲詭譎,你方唱罷我登場,隻要冇有葉凡,一切都穩了。
古族出世又如何,他們這些重生者一個個都提前成了聖人,手上寶術一堆堆,聖兵在手,帝兵我有,隻要禁區中的老傢夥不出世,他們全都不帶怕的。
出世又怎樣,人族也有老古董,到時請出來,擺開陣勢,帝兵出擊,也能和這些自斬一刀的狗東西拚一把。
可是葉凡絕對不能出來,畢竟這些禁區至尊都是塚中枯骨,葉凡可是在世真龍,天帝拳有多硬,大傢夥那都是深有體會。
而重生者之間的交鋒,那就看誰本事了,看誰出手快,爭奪寶物的速度快了。
公平競爭,全靠手速。
「大仙,你這宇宙是真的……亂成一鍋粥了。」洛祖觀遍多元宇宙的眾多大片宇宙後,不由對著相隔了一個多元宇宙「直徑」距離的鎮元大仙吐槽道。
出問題的可不止一個遮天宇宙,還有好多類遮天宇宙,以及完美世界宇宙,聖墟宇宙,長生界,永生,聖王……
這些宇宙的主角都過得好慘,洛祖看得都「心疼」。
鎮元大仙答道:「道友不是早就給過解法了嗎?」
洛祖一聽,心裡還奇怪,自己什麼時候給過方法了。
但隨後又一想,這解法其實也在這些宇宙中應用過。
這解法不就是那些重生者嗎?
他們能重生,葉凡就不成了?
隻是目前這個葉凡看起來也不像是重生了。
洛祖細細去看,整個宇宙都冇有在「呼喚」葉凡的名字,他此刻的境界也不過輪海秘境,才堪堪到彼岸。
但此彼岸非彼彼岸。
不對,葉凡這小子不會真就證就這個彼岸了吧?
就目前的情況看來,他並未證就此彼岸。
若是這彼岸,那可就要升級到整個多元宇宙,若有這份實力在,隨之對整個宇宙的影響可以瞞過這方遮天大千宇宙的眾生,但可瞞不過洛祖等天外觀察的大神。
至於重生,他也冇有一點跡象。
在他觀察之際,這方遮天宇宙的劇情已然發展到了本來的葉凡迴歸地球的時候,但葉凡仍舊在靈墟洞天勤修輪海,彼岸境界還在緩慢前進,來自荒古聖體的詛咒依舊纏繞在他身上,使他修行所耗費的資源遠超他人。
隻不過他的智慧,他的悟性實在了不得,但甚少外出歷練,全在靈墟洞天之中,如此也使得他的心境越發穩重。
洛祖反覆觀察,其他大千宇宙的「主角」也各有困境。
隻是完美世界的石昊實在難以壓製,隻能任由他自由發展,但那些重生者和「穿越者」都加入了主角團,與石昊化敵為友,並稱兄道弟,借之乘風而起。
當然也有才第一次重生,還未被「主角」大勢毒打過的人物依舊不管石昊,譬如阻止了石昊的至尊骨被挖出來的石毅,依舊留下了那一句經典語錄:重瞳已是無敵路,何須再借他人骨。
然後這位不出意料的被石昊毒打了一回。
「東皇招來的這般多重生者似乎皆無太多影響啊。」
洛祖更關注這一點。
「一次不行便兩次,兩次不行便三次,如此反覆下去,多元宇宙必將潰滅,到時一方宇宙有失,東皇將脫困。」鎮元大仙說了自己的隱憂。(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