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並無所謂鴻蒙紫氣,其實最為重要的還是那紫霄宮中的頭幾把蒲團,也就是俗稱的聖位。
至於祂們何故能稱為聖位,重點其實不在那幾個蒲團上,也並非鴻鈞老祖點兵點將,收了祂們為入門弟子和記名弟子而成了聖,而是祂們可以成聖,有這個資格成聖。
「昔年天道大勢已定,在道祖證就混元聖人之後,聖位其實便已有數,正如現今大羅其實有其數,大羅無極亦然,混元準聖也是如此,聖位其九,而今其七,僅餘二位,然洪荒為有極,先占一位,遂如今聖幾何?」鎮元大仙給了洛祖一道算術題。
「看來我與大仙也是聖位競爭者也。」洛祖半開玩笑道。
鎮元大仙嘿然笑道:「道友修行速度確實不慢,或許真能趕上這聖位競爭。」
「大仙冇在開玩笑吧?」洛祖奇怪道。
鎮元大仙搖搖手:「此事怎能輕易玩笑?」
洛祖肅然點頭:「那我可得快些修行,早早證就準聖,好與諸位論道聖位。」
有誌不在年高,君子當自強不息。
鎮元大仙隨後又說起昔年紫霄宮舊事。
道祖證道聖人之後,在合道之前,於天外天開闢紫霄宮,而後廣傳道音遍天下,使眾生皆知有道祖這號人物,且其將傳下大羅無極之上的境界。
那時一眾洪荒大神都還在大羅無極之境徘徊,甚至有些區域修行境界還都冇有統一,雖然三皇治世,梳理天下道理與倫常,也將境界開拓到大羅之境,但相關境界未曾說明,也不是什麼金仙玄仙之類,那時一片混亂,後來又有各方勢力你方唱罷我登場,在洪荒大地上攪風攪雨,各地亂象紛呈,即使三族爭霸時,各地境界也冇有統一。
後來還是道祖登天,於天外天厘定境界劃分,這才使得洪荒大地的修行有了大體的境界,也就是如今的仙法境界,知悉的大人物會將之稱為玄門境界。
而除了做了這等大事之外,便是那大羅無極之上的境界的公佈與傳播了。
當時聞聽此事的洪荒眾大神紛紛從大地上、各個洞天福地小天地、各個奇妙境地出發,最終抵達紫霄宮的大神足有三千位,所以後世也將之稱為紫霄宮三千客。
當然了,這個說法並未得到廣泛傳播,僅僅在那三千客中有記錄,然後互稱為道友。
這三千客也是那聖位之事的關鍵了,因鴻鈞道祖傳音是同時抵達洪荒各地的,而且紫霄宮位置特殊,乃在天外天,但是道祖卻以大神通將各地來到紫霄宮的距離一致,隻不過中間會有諸多阻礙,這便是在考驗諸位大神的智慧與大運。
如此佈置之下,先抵達紫霄宮的也就是現如今的這些位洪荒弄潮兒了。
首先是三清先至,而後纔是諸位大神同時抵達,其中女媧娘娘有伏羲大神協助,便也在眾大神之前先抵達紫霄宮,落座其間,而後西方二聖道法也是了得,排擠開眾大神,也落座其間。
「嗯?西方二聖……先落座了?」洛祖心下微奇。
竟不是紅雲老祖和鯤鵬坐下,然後西方二聖哭喪一樣把老好人紅雲給哄得讓了坐位。
然後順帶的也將鯤鵬一併拽了下來。
不過也是,若真如此,紅雲這個案子也該有鯤鵬記恨西方二聖的戲碼,然後一併找這兩位算帳,斷無可能至今無動於衷。
畢竟西方二聖在成聖之前,那境界……或許大概也和大羅無極相差不大。
「紅雲因自身天才,最終勝過鯤鵬,取得了一方蒲團。」
「這會否太草率了?蒲團定聖位?」洛祖心下想問,但道尊可就在一旁,最終也就三緘其口,冇有提這一嘴。
但細細一想,其實還是鴻鈞道祖定下的選拔機製有關,同等距離,量身定製的同等難度的考驗,最終能破解者先抵達自然是資質才情最高之輩。
所以鴻鈞道祖如此選擇也並無錯處,或者說……祂並不在乎誰到來,隻要有來者就行。
即使先來者是個金仙,或許祂都能應允聖位。
「既如此,紅雲老祖是否也該成聖?」洛祖問道。
「其實那會同時抵達紫霄宮的大神可不少,太一帝俊,鯤鵬冥河,十二祖巫,我與紅雲,西王母東王公,皆與伏羲女媧同時抵達,但箇中也有些許差距,其中太一其實快了一絲,而女媧則是受伏羲拖累,遂伏羲最後全力助了女媧一回,將一眾大神都給排擠開。」鎮元大仙著重提了一句媧皇舊事。
「紅雲祂其實算是撿了漏,在各方大神較勁之時,順勢落座其一。」這份暗藏著的秘辛也有意思。
「而且紅雲與三清也有交情,祂們當時也暗中幫了一把。」
所以這時候就得提一嘴得道者多助了。
「那東皇祂們何故隻害了紅雲?總不能是因為三清形如一體,西方二聖兄弟情深,祂們也不好下手吧。」洛祖依舊冇明白。
在知曉聖人之境後,且那聖位與此境界頗多關係,那些大神又怎會隻圍攻了紅雲老祖,其他聖位獲得者就算了?
如此糊塗的事便是洛祖也做不出來,定要全部拔除纔是。
隻能說洛祖生的晚了,而那些老一輩的大羅們又都喜歡在時光長河中動手腳,今日你截一段,明日我也截一段,而且為了時光長河正常執行,還會編造歷史,使得後來者麵對這或迷霧重重,或牛頭不對馬嘴卻又偏偏能承上啟下的過去光陰隻能急的抓耳撓腮。
而關於這段紫霄宮秘辛,那更是又無數張黑漆漆地大手在摸來摸去,你一刀我一刀,都已經截的不成樣,否則憑洛祖如今的大羅境界,已經悄悄在洪荒的時光長河中逆溯到起始之時的道行,怎麼可能還需要鎮元大仙給他講述這段歷史。
「那是因為祂們的大羅無極不一樣。」鎮元大仙神秘地說道。
什麼叫不一樣?洛祖有些冇聽明白。
「那是一種……即使是如今的我也說不出來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