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景道人感受著整個寰宇多元的一切大道的運轉行跡,掃過了那些「主角」,最終見到了一切大道的樞紐所在——大羅天闕!
此乃道祖坐鎮之所在,祂昔年便有坐入其中,見證了這位俯瞰整個多元宇宙的道祖,其便是一切的源頭,囊括了一切物質,闡述了所有大道的玄妙道理,是一也是萬。
如今再看,卻又明白他什麼也不是。
是無,是零,是空。
「無極與終結,無限與惟一,這便是道祖。」玉景道人超然物外後,既冇有理會與祂爭奪彼岸境界的「主角」們,也冇有去管與祂同道而戰的道祖,隻是一心來到大羅天闕之外,叩開其門。
「玉景道友,進來吧。」天闕中的存在已知祂的到來,話音悠悠,在天闕內外震聲,最後傳入玉景心田之中。
「不敢做道祖道友。」玉景道人入得天闕後,便輕輕緩緩地說道。
洛祖笑道:「既入道途,皆為我道友。」
玉景道人聞聽,麵無表情地點點頭。
祂的性子一貫如此,冷淡如冰。
「道友以為彼岸境界如何?」洛祖問道。
玉景道人卻是搖頭又點頭。
「何意?」洛祖不明其意。
「我昔年在起始宇宙時,乃求造化永恆,破界超脫後,便不再拘束一界,如今卻再度自縛多元宇宙,有違本心。」玉景道人答道。
「那何故又點頭?」洛祖再問。
玉景道人又答曰:「多元宇宙更為廣闊,大道博大精深,我思及修行為的便是認知更多,見證更全麵,最終理解一切,掌握自身命運,如今彼岸境界正有此等效果,遂也滿意。」
「彼岸境界之上想來另有境界,既然彼岸為多元寰宇支柱,是一切存在之基,那麼必有超脫一切之境界,道祖,我說對否?」
洛祖微笑道:「確實如此,彼岸之上便是道果,能超脫多元宇宙,成一切可知一切未可知,你若有心,此法我便傳你。」
「我自修行來,除禹餘道人傳法,便唯得道祖傳法彼岸,但如今這道果境界便無需再煩擾道祖了,我自悟即可。」玉景道人迴應道。
洛祖點點頭:「可也。」
「不知這道果境界可算是那大羅無極之境?」玉景道人又問道。
「雖不中卻不遠矣。」洛祖答道。
玉景道人道:「好,我還有一事,需得請託道祖。」
「想與我鬥法一場?」洛祖微微一笑。
玉景道人認真嚴肅地點頭道:「是也。」
洛祖見祂認真,也不推脫:「好,便在此中鬥法吧。」
玉景道人自無不可,祂冰冷的心靈並不會因為任何地方任何情況而動容半分。
不管是世間最潔淨之地,還是世間最汙穢所在,祂皆能保持冰冷的心,以施展殺戮絕滅之法。
洛祖與玉景道人鬥法僅分了一成的智慧和推演算力,更多的力量還是落在了與東王公的見麵會上。
東王公此際就坐在扶桑古樹之下,以人形化身會麵洛祖等人。
而也就這時,洛祖才知不止是他和鎮元大仙來了此地,酆都鬼帝也來了,佛門的藥師王佛、世間自在王佛也在席間,另外燃燈道人也受邀而來。
是的,燃燈道人,而非燃燈古佛。
燃燈道人為表闡教忠心,投念入此間後,便當即將佛門的燃燈古佛佛法道行廢儘,然後轉修元始金章,雖然首三印不得碰,但餘下六印儘皆有成。
而且燃燈道人在前番借著兩位無生老母大打出手的時候,便藉機重證造化,也在九幽接應了孟奇一手。
因此祂身旁便坐了孟奇,楊戩。
「孟奇小友不怕王母再尋你討要顧小桑嗎?」洛祖隔空傳音一句。
孟奇身形微微一僵,但一旁的燃燈道人抬手扶了扶他的肩頭,讓他不必緊張。
祂在此界雖未成彼岸,但在天外天,西王母與東王公還是得給祂一份薄麵的。
既然天外給麵子,此界自然也得給一份麵子。
「哈哈,孟奇小友放心吧,娘娘既然放你一馬了,便不會再尋你麻煩了。」洛祖見耍弄得逞,便大笑一聲。
「諸位道友,感謝諸位應約而來。」東王公舉杯而起。
同時在眾大神麵前也都紛紛浮現一隻玉盞。
洛祖接下玉盞,見其中正有清碧之色浮現,也不知以何物釀製。
叮。
東王公抬指彈了玉盞一下,一聲清脆響聲迴蕩當場。
隨後洛祖也瞭然這清碧之色乃何物所釀。
此乃扶桑古樹結果製作。
至於扶桑古樹何時結果,這隻在東王公的一念之間罷了。
隻因此界扶桑古樹不比洪荒,雖也是先天靈木,但無靈性誕生,或者說其中靈性催生而出的就是青帝。
那麼四捨五入下,大家這會兒喝的是什麼?
洛祖遂舉杯不飲,靜靜等著東王公後續之言。
但趙公明卻率先說道:「東王公,如今歸來,還(huan)需積蓄道行,且再進一層。」
這話當著這麼多大神的麵說出來,趙公明恐怕別有祂意。
這等於是在勸告東王公安分些,如今時機未到,需得廣積糧,緩稱王。
尤其是巫妖勢大,若再聚大勢,重建仙門,恐怕巫妖炸毛,兩方摒棄前嫌,圍攻仙門。
當然了,這番話祂說不定早就跟東王公通過氣了,畢竟在這場宴席之前,祂便與東王公同行,怎會冇有說這樣的肺腑之言。
東王公淡淡一笑:「我知矣。」
趙公明曾為東王公臣子,諫言遞上後,便冇再繼續勸告。
「此番請諸位,乃是為了見證王母娘娘證道混元。」東王公隨後又說道。
什麼?!
西王母娘娘也乾這事了?!
這麼大個事就這麼說出來了?!
洛祖心頭一跳,眾大神也是詫異不已。
隨後他就感覺天外天混沌之中浮現起滾滾浪潮。
但這種異象很快就停歇,隻是東王公掐弄玄妙道法,就將一股力量渡送過來,正是西王母證道混元的變化情況。
而且隨著西王母的力量水漲船高,東王公的道行竟也隨之增漲。(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