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此刻在場不少大羅,即刻出手將祂們分開,值此關鍵時刻,就是太乙也要出手啊。
若真讓祂們大打出手,祂們這些大羅太乙還怎麼看混元鬥法的現場直播了。
雖說太乙看不明白,但看不明白歸看不明白,不能看歸不能看啊。
孔宣與僧諍緹最終被分開,但二者都在氣頭上,這位未來孔雀大明王和疑似西方二聖座下弟子回了洪荒必然要再鬥一場。
不對,祂們此刻就已經在八維度中大打出手了,畢竟此地也隻是分身,真身還都安放在八維度之中。
但祂們還算剋製,冇有將這道分身解散,顯然也想瞧瞧這些位混元鬥法的風采。
此刻天帝施展不可名狀的道法,若在洛祖的九階仙術的劃分中,此已然抵達八階仙術的地步,但其中的具體劃分洛祖也說不清,畢竟他又不是混元。
這等層次的力量他看得見,但摸不著,摸了可不得飛灰湮滅。
說笑了,大羅中一招混元道法,卻也死不了,至多半死不活,終日殘廢罷了。
洛祖砸吧砸吧嘴巴,心下還在分析著天帝的混元道法與混元證道之法。
世人總以為天帝是借著先天河洛大陣證就的混元,如今卻又遭到祂的推翻,而且現在觀之,其混元道法還真不似先天河洛大陣。
其道法以一種無形的力量壓迫著這一片渾沌,竟使得五位巫族混元施展的道法皆被壓抑。
隻是天帝在當了謎語人後,便再也不介紹自己究竟是以何成道,隻讓大家去猜。
「帝俊,今日必是你的死期!」共工祖巫大喝著,祖巫法相已在混沌中展開,滔滔苦海之水匯聚著無數的水源之力,竟就這般生生將這片混沌淹冇。
天帝的道法竟也隨之被破解。
「苦海啊。」天帝嘆息一聲。
似乎有些後悔。
或許就是在後悔冇能早早將苦海控製在手,反而讓巫族捷足先登。
「這些年一直勝勝勝,卻也是真箇大意了。」天帝又是感慨。
隨後三足金烏的龐**相徑直就撞向共工祖巫的祖巫法相。
「吾今日便澆滅你這大日精火。」共工祖巫喝著。
轟!
整個混沌都被如同大海一般被掀起重重怒濤。
本來混沌不該有此特性,它理應什麼也無,但是在這些混元的道法加持下,卻又變化萬千,有了重重的無限變化,甚至生出瞭如今這等近乎物質宇宙的「變態」怪相。
是的,這是一種「變態」,否則如何能說清這等超乎大羅概唸的變化,除非在混沌中開天闢地,開闢多元宇宙,否則混沌就不會有如此變化。
隻怪混元太強橫,混沌也不得不屈從。
而且這等「變態」變化下,洛祖等大羅的「目光」竟也被遮蔽,無法再在幽冥黃泉中隔世望見其中鬥法情況。
不過此刻,幽冥黃泉也是一點動靜也無,似乎後土娘娘要將這個戰場專門讓給共工祖巫,給祂表現的機會。
噹噹當!
就在這時,三聲鐘響在洛祖耳畔迴蕩不斷。
「東皇來了!」
眾大羅此刻也是兩眼一抹黑,戰場上是個什麼狀況完全不清楚,聽到熟悉的聲響便在心中猜測。
畢竟這場巫妖爭霸,怎麼能少了天帝親兄弟東皇呢。
大家都覺得祂或許會遲到,但必定會到來。
現在天帝危在旦夕,五位混元聯手鎮壓,祂雖然有些奇招,但又怎能真箇鬥過五位混元呢。
隻是鐘聲響徹三響後,便戛然而止,大家都聽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又是個什麼情況。
巫妖兩家不打了?
可那驚駭大羅的混元道法的窒息威能仍然撲麵而至,無一點平息的跡象。
噹噹當!
鐘聲再度響起,一同迴盪開的還有一聲喝叱:「休要害我父神!」
原來不是東皇趕至,而是金烏大太子挾一口金鐘虛影從周天星鬥大陣遺址中衝出。
好太子,好金鐘,原來這金鐘乃是東皇鍾分身一口,借與金烏大太子護身之用,如今卻是被祂激發而出。
「父神,我等來了。」
其餘小金烏也紛紛應援,將防身的東皇鍾分身激發而出。
「爾等!回去!」天帝見此一幕卻冇有絲毫歡喜,更無分毫欣慰,反而大驚。
而後洛祖便感覺一直寂靜的幽冥黃泉動了,掀開了無邊無垠的苦海激盪,太陽精火洶洶的混沌奇景,露出了當中的真正情況。
噹噹當!
東皇鍾足足有七口橫亙其中,皆好似那真實不虛的洪荒至寶東皇鍾。
祂們不斷迴響著,將帝江燭九陰施加在此間的無形力量化解開,意圖將被釘困在此間的天帝解救出去。
可隨著幽冥黃泉好似一口幽幽泠泠的神劍斬入此間,隻在剎那間,那七口東皇鍾分身儘數幻滅,化為泡影。
「好劍法!」洛祖心下都不由感嘆一句。
此劍法雖非驚天地泣鬼神,且洛祖都冇有看清,卻絕對是當世所有修行劍法的頂尖境界。
誰能想到一直不顯山不露水的後土娘娘竟有如此劍法,且直接駕馭著恢弘壯闊的幽冥黃泉施展而出。
大巧不工,大工不巧,非如此也罷。
洛祖再三作嘆,然後繼續看此戰後續。
現在金烏太子們身上的東皇鍾分身皆被打散,而這或許就是巫族的目的之一,否則後土娘娘如此大費周章作甚,駕馭幽冥黃泉施展絕世劍法,這不是拿著大炮打蚊子嗎?
唯一讓洛祖奇怪的是,後土娘娘隻滅了那七道東皇鍾虛影,卻冇有傷到七位金烏太子,或許是不想欺淩弱小,也或許還有別的目的。
噹噹當!噹噹當!噹噹當!
緊接著便有鐘聲連響九下,此間的火雲,黃水,以及難以連續的混沌,儘數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排擠開,彷彿有一隻大手正在推冗著這些「事物」。
而它們推開之後,卻有一方天地從中浮現出來。
這方天地內有洪荒之中應有之物,一切皆有,但時代卻不對,乃是洪荒太古時代。
此刻天皇正在梳理世間雜亂無章之大道,祂彷彿感應到有人在「看」,便抬起頭來,與所有觀看的存在對視。(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