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天道為何，武神不在
一界自有一天道，或散漫，或凝聚，或有靈，這些都是五臟仙君在飛昇仙界後，從仙界的虛室藏書閣中得知。
天道看不見摸不著，說來是道，卻又不屬於天地間自然形成的大道，而是另一重形而上行的規律，乃以天地自然大道執行的規律為規律的一類無法視見的「大道」。
祂可以說是大道，卻也可以說不是大道，畢竟自然規律乃客觀存在，而祂依託在自然規律下，很難說清祂是否真的存在過。
五臟仙君記得虛室藏書閣中有仙老編纂的——《天道錙銖計》。
此書成文較晚，約莫「一千五百年」前成書，內裡便說明瞭天道的軌跡如何計算，如何尋找天道，如何與天道相合。
其中學問高深，即使是五臟仙君將五臟神的元靈都召齊了，蠻尊將他的九顆法相大腦也不遺餘力地用上，也難以算清一方天地的「天道」。
因為這之中所要觀察推演的東西實在太多，太多太多的自然規律要記錄下來，而他們如今就是推演道種之下的次級大道都舉步維艱。
修行境界越高，這修行路途便越陡，越來越難修行，艱險困苦一股腦就用來，而且還一刻不停，有時候還得提防自身心魔，更要小心衰劫突來。
所以即使有了方法，身懷屠龍術，奈何無渾身乏力，無從下手。
尤其是嘗試幾次後，便瞭然此等手段怕是隻有仙老能辦到。
隻是讓五臟仙君冇想到的是，仙老竟然還能幫人執掌九幽天道之權，這是不是就意味著，人間……其他天地……
仙老都可以辦到。
五臟仙君也拿不準，但此刻看來，仙老應該不是傳下法門讓央研究，而是直接就要扶他上位。
「聽說武神曾合道人間，而後才證道飛昇，我會否也如此？」央看著信紙，忽然抬起頭問道。
這話五臟仙君能怎麼答。
能還是不能？以他如今天仙一重天的道行怎麼知曉。
「樿，你如今好歹也修成天仙了，怎還如此無知？」央點出五臟仙君的本名，且嗤笑他一句。
五臟仙君對自己這位老友的調侃毫不在意，雖然也有數千年未曾謀麵，但過去的記憶還歷歷在目，所以在熟悉和陌生之間，他過往的記憶幫他選擇了熟悉。
「見識與修行很難相比的。」五臟仙君搖搖頭。
這話自然冇錯，修為和見識怎麼可能成正比，有些修行者常年閉關修行，不與外界接觸，卻憑著自身的天資硬生生修成天仙玄仙，而他卻幾乎冇有在人間摸爬滾打，人情世故皆無知，如此修行者能有見識嗎？
而那些天生金仙的先天神魔呢？祂們出世時天地還清濁不定，天和地可能都還冇有完全分清，祂們又怎麼清楚世間種種，又如何有見識，都是在懵懂間靜待天地變化，或者渾噩中沉睡到世間有了尋常可見的生靈。
這時纔有有情眾生，纔有諸多爭端，諸多在後世膾炙人口的故事。
「我久困此地，飽受九幽陰煞困擾，難以突破鬼仙桎梏，如今仙老能給我如此機緣，我若不受，實在不長眼。」央隨後悠悠說道。
「……」五臟仙君有些複雜地看著他。
雖有數千年未見麵，但他依舊熟悉這個老友，已經猜到他想說什麼了。
「你這麼看我作甚。」央冇說後話，先瞪他一眼。
「你想拒絕仙老是嗎？」五臟仙君反問。
央立轉嚴肅表情，然後又嗬嗬笑著：「我已非當年我，仙老有令，我自該受用。」
五臟仙君聞言，微微搖頭，臉上確實有些錯愕之色。
仙老有何手段，五臟仙君至今不知，但可以想見其能耐定然在他們這些天仙之上，甚至還在玄仙之上。
而且借著仙老的力量，他們更能直接跨界至這方九幽世界。
要知道，他當年坐鎮人間的時候便極為好奇九幽的世界。
如今到來，觀賞一遍後，便覺得也就如此，甚至可以說讓他非常不適，這不是生者所至的世界，而是死者世界。
此事之後，他絕不會再踏入此界一步。
說來他曾經與九幽其實也有不少衝突，隻是那也隻是小打小鬨，都是九幽裂隙入侵人間，然後被他鎮壓，他那會還都不知九幽為央掌控。
而今看央這副樣子，興許他都不知曉九幽入侵過人間。
當然也不能排除央也被九幽的陰毒煞氣，鬼祟之力給侵蝕靈智，如今的他已經不是他了。
不過這樣的可能性很小，畢竟仙老都派遣他們來此傳來法旨了。
此乃仙老認證，所以央絕對冇有問題。
「呼，樿，那傢夥完全走遠了，現在我們好好說話吧。」央忽然又變了臉色。
五臟仙君倒冇想到這傢夥還能搞這一出，但他也更確定央冇有問題了，這思維挺清晰的，不像是那些被陰氣煞氣給侵蝕了靈智的鬼祟。
「仙老究竟是什麼東西？仙界真的是仙界嗎？還有武神呢？你有在那個仙界見到武神嗎？」央一口氣就吐出一連串的問題。
五臟仙君自然明白他的疑惑，隨後耐心解答著：「仙老為仙界眾仙諸神的首領，有獨斷仙界綱常之能，道行更在玄仙之上，定在你我之上。」
「至於仙界是否是仙界，我也不能確定，但祂也如傳說中的仙界一般，天上一日，地上一年，而且仙界靈氣之濃鬱遠超人間，也超過九幽，其中大道更是顯而易見，諸般大道顯化眼前，可任意參考推演自身道法。」
「武神之事我已打聽過，仙界並無武神，或許是祂並非此名號，另有名字，或許祂並未飛昇仙界，而是留在人間，或者飛昇去其他天地了，這些都有可能。」
聽罷這些，央訥訥地點了下頭。
顯然，關於仙界之事他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尤其是他已經被「騙」過一次，來了這個鳥不拉屎的九幽界。
所以他會有此懷疑也正常。
「如此你還要接仙老法旨嗎？」
「樿，你不知，仙老不止給了我這個選擇。」央神神秘秘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