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轟隆!轟隆!」
隻見天上閃爍出四道紅色的天雷。
加上那個暗紅色的天空,以及山穀中微微泛著的紅光,紅色的光芒也是在我們的臉上一個勁地閃過。
周圍的底色全都是暗紅色,給人一種人間地獄的感覺。
而對於這種感覺,我卻是莫名的有一些舒適。
彷彿我就喜歡這樣的環境一般。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唯一可以知道的一點是。
這個上古陣法已經啟動。
而我也是瞬間焦急無比。
因為五個小人隻差一個,一旦找到最後這個小人,將臣必然出現!
那在這個陣法的配合之下。
便可以控製將臣。
可是這最後一個小人到底在哪?
隻聽耳邊傳來嗡嗡嗡的聲音。
很是磨人。
給人一種心煩意亂的感覺。
而這個聲音似乎就在整座山穀當中,十分有序地傳播著。
而山穀上的溪流當中的紅色血液,此時已經完全形成了一個籠罩在山穀間的八卦圖,和天上的八卦框架完全形成了上下的呼應。
一陣陣的紅色光芒在山穀中逐漸閃爍起來。
玉蘭更是有些害怕地過來抓住我的肩膀,身子都在微微地顫抖,嘴裡也是不住地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個山穀變成了這樣?」
我自然沒有心情給她解釋。
而是用力地抓著自己的頭發。
就差一步,就差一步,到底該怎麼辦呢?
而那紅色的光芒似乎捕捉不到任何需要捕捉的目標。
此時紅色的鮮血似乎在漸漸淡去。
也就是說。
這個陣法啟動之後,並沒有捕捉到目標,此時正在開始逐漸消失。
一旦陣法消失之後。
此次的陣法完全就是徒勞無功,什麼都白搭。
我口中喃喃地說道:「完了,陣法要消失了,這個陣法白啟動了。」
聽到我口中的話語。
玉蘭也是再次出口問道:「你到底是誰?你來這裡到底什麼目的?這個是什麼陣法?到底在乾嘛呀?」
而我依舊沒有說話。
眼神看著手中的四個黑金小人。
要說沒有完成一件事情,可能挫敗感並沒有那麼強,但如果你前邊全部完成,隻有最後一步失敗了,這種不甘心的情緒完全就是一種折磨。
就比如我現在的內心,可以說是被折磨得十分煎熬。
眼看周圍的紅光漸漸淡去。
深穀之中似乎又要恢複之前的陰暗。
而就在這個時候。
「嗖——————」
天空中卻是突然從山底下飛身而起一道耀眼的紅光!
從底部飛射到天空之上。
如同一個訊號燈一般,直直地劃過天際。
緊接著一個紅點。
便是出現在天空八卦圖中間的一點位置,隨著這個燈光瞬間一閃,兩邊便是出現了八卦圖中的兩個卦——太極點。
這兩個太極點出來之後。
隻見天空中的紅光卻是從黯淡再次散發出光芒!
「嘩!」
瞬間,天空中傳來一陣耀眼的紅光照亮了整個山穀。
而我看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之後。
卻是一陣恍惚。
什麼情況?
為什麼陣法又形成了?
是又重新施展了一次嗎?
還是說將臣已經出來了?
我這個想法剛剛出來。
隻聽周圍那嗡嗡嗡的聲音此時確實變得大了起來。
「嗡嗡嗡——————」
如同魔音繞梁一般在所有人的腦子中回蕩起來。
而周圍的山脈徹底地抖動。
整個山脈的抖動如同地震一般。
彷彿有什麼巨大的東西要從山體之中鑽出來。
而我見狀也是馬上一把摟住玉蘭!
隻感覺腳下傳來一陣危險的感覺瞬間襲來!
於是我便是腳下一踏!
「啪!」
瞬間一躍而起,飛梭在半空之中。
隻見下一秒。
「轟隆!」
我剛剛所站的位置瞬間爆發而起!
碎石瞬間四濺!
腳下的山體平台竟然是直接轟炸而開,如同扔了一個炸彈爆炸。
而蕭聶和蕭聶的妻子兩人依舊在旁邊的石頭上。
石頭被震飛而去。
蕭聶和他的妻子瞬間消失不見。
我在半空中往下看去。
隻見下邊的山脈全部扭動起來。
爆炸開的碎石中瞬間湧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東西。
那個東西彷彿是一個人影。
但卻足足有三米多高,全身通體黝黑。
彷彿煤炭的粉末掩蓋在他的身上。
隻見這個東西從山脈之中幾個扭動。
把旁邊的山體全部攔腰攪碎之後。
一個黑黝黝的三米大漢便是出現在我的眼前!
而這個東西,不出意外應該就是將臣了!
在這一刻。
我也是終於明白將臣藏身在哪裡。
就在村民世代供奉的山神台下的山體當中!
這是我萬萬都沒有想到的。
將臣竟然把自己封在山脈山體之中!
也就是說。
我們來來回回在山脈之中上下奔跑,其實就是在將臣的頭頂來回跑動。
我們中間隻隔著山體上薄薄的一層。
而將臣就沉睡在山脈的正中間。
此時。
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將臣竟然在陣法將要消失的一瞬間突然現身,彷彿是生怕我們的陣法白用了,出來獻祭來了。
我也來不及思考將臣為什麼會突然出來。
隻能提起全身的警惕。
來應對麵前的這個黑黝黝的龐然大物。
眼前的這個將臣和我想象中的將臣完全不一樣。
看不清楚他的五官。
也看不清楚他身上的任何細節,就如同黑墨一般的粉末形成的一個三米長的巨人。
我也沒想到。
將臣竟然是如此景象。
而隨著我在空中緩緩落下。
山脈之下幾乎全部崩塌而開!
我能做的,隻能在山脈的另一邊落下。
而我的彈跳力不足以直接飛射到山崖的對麵。
於是在落下的一瞬間。
我便是一手攔腰掐住玉蘭,另一隻手便是猛然往上一扒!
「啪!!!」
單手便是跨在了懸崖的邊緣位置。
算是穩住了逐漸下墜的身子。
而我和玉蘭所有的重量都停留在我扒在懸崖上的那隻手上。
隻見我單手扣住邊緣。
手指直如同鷹爪一般刺入岩石之內。
全身的道氣此時都彙集在右手之上。
半掛在懸崖。
而對麵的將臣此時扭動了一下身子。
身上更是黑色的粉末傾瀉而下。
「嘩啦——」
緊接著。
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悶響聲。
如同蠻牛的叫聲。
「哞——————」
的如此低沉的悶響,竟然是震得天地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