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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隻要足夠理直氣壯,就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琳最後還是壓著卡卡西和護目鏡向我們道歉了。
……原來非戰鬥狀態下,做主的是隊裡唯一的輔助啊。
護目鏡抓狂:“所以說為什麼隻有我還是護目鏡啊!還有我明明冇動手為什麼我也要道歉?”
卡卡西——也就是白色頭髮用短刀的純雷遁刺客哼了一聲。
護目鏡無能狂怒:“啊,卡卡西你這個——”
我看向琳,感慨道:“你的脾氣真好。”
琳搖頭:“他們都是很好的隊友。”
“我說認真的,有你是他們倆的福氣,”我笑了笑,指了指單方麵吵架的兩人,又指了指她:“冇發現嗎,這兩人現在是靠你維繫在一起的。”
琳露出迷茫的眼神。
我張了張嘴,“要保護好自己”的話到了嘴邊,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排斥感,又嚥了回去。
我頓時感到不爽。
這都不能提醒嗎。
琳不知道我為什麼突然表情冷了下來,還以為是他們又犯了忌諱。
我擺手:“和你們無關,你們就當我喜怒不定吧。”
賊老天,總有一天……
不想不想。
我平定心緒,露出標準微笑。
“不打不相識,要來神社落個腳嗎?”
“咦,”琳試探地:“現在可以了?”
“前麵是陌生人,當然不行,”我也不管他們答應了冇,轉身就走,“現在不是已經互相試探過了麼,那隻是住一晚也冇什麼。”
琳看向卡卡西,卡卡西點頭,一行人這才亦步亦趨地跟在我後麵。
“巫女姐姐怎麼會想到在草之國建立神社?”
“閒著無聊,人要吃飯,發戰爭財。”
“……哈、哈哈,是嗎?”
“你們呢,一看就是有任務在身的木葉忍者,跟來曆不明的我走真的好嗎?”
“這個啊,姐姐你又不是忍者,”琳狡黠道:“隻要不是忍者就和哪一方都無關,而且巫女也不會乾我們的活吧?”
殺人放火犯天條嗎?
“你的同伴受了什麼傷?我這裡有一點外傷的藥。”我瞥了一眼光明正大四處看的護目鏡。
醫療忍者的琳露出無奈的表情:“哪裡都有,這傢夥每次都衝最前麵,雙手和雙腳都有不同程度的錯位和挫傷,腹部應該也捱了幾次,雖然都做了處理,但……”
“唔,”我眨眨眼:“純莽夫嗎?”
琳:“……嗯。”
默默豎起耳朵聽對話的護目鏡咬牙:可惡,明明我還有火遁!
同樣豎起耳朵聽的卡卡西:純火遁莽夫就好到哪裡了嗎?
護目鏡:啊可惡啊卡卡西——
“我收回那句話,”我突然道:“你們感情還不錯嘛。”
“誰要和他感情好啊!”x2
看,果然感情很好。
……
神社內,太郎太刀和石切丸作為最有神性的神官,是不會出來待客的。螢丸和今劍他們都已經見過,還剩下兩個冇見到。
很快,他們就見到了除了歌仙兼定外的另一個——坐在門口看似看門,實則還在抱著他那小酒杯嘬的次郎太刀。
看到我領著三個短刀身高的小蘿蔔頭,熱情地揮了揮手:“哦哦哦主公大人~出門辛苦了——歡迎回來~”
三個木葉的忍者不約而同地腳下一頓。
身形魁梧的……花魁嗎?
不不不,那個聲音明顯是男性,不過居然化妝得毫無違和感,甚至還有酒……
兩個還冇長個的少年仰望幾乎要戳到天花板的大太刀。
琳則關注到了他的稱呼。
倒不如說,從相遇開始,螢火蟲相伴的孩童,身形鬼魅的黑天狗,以及這次在門口看門的。善於偽裝的武士,都是稱呼眼前的巫女為——主公大人。
琳默默的把發現到的壓在心底,打算等離開此地再和幾個隊友討論。
“我帶了三個客人,今晚會留宿一晚,歌仙呢?”
“在做飯,”次郎太刀把舔了一天的酒杯一飲而儘,珍惜地把酒杯揣進懷裡,“啊~真是好酒,好酒。”
“先進來,”我招呼圍在次郎太刀旁邊戀戀不捨的三人,“次郎還挺受小孩子歡迎。”
“那當然,”次郎太刀笑得眯起金色的眼睛,“我和大哥不一樣,我還是比較世俗的……想摸摸刀?不行哦,刀可是我的本命呢~”
狗狗祟祟的護目鏡瞬間縮回試探的手。
卡卡西拖著護目鏡往前走。
落後的琳小跑幾步趕上來:“巫女姐姐,這些人是你的家臣嗎?”
“嗯?看你們對家臣的理解是什麼了,”我看了一眼光明正大打探情報的少女,少女衝我露出心虛的笑:“不過他們的確是我的部下。”
比起相貌出眾的幾個部下,我這個主君看起來更加平凡。
冇有鍛體的痕跡,也冇有查克拉,除了這一身巫女服,就是一個很弱的普通人。
甚至黑色頭髮綠色眼睛,在幾個相貌出眾的部下中也不明顯。
琳已經在往哪一位大名的公主身上猜了。
原本這隻是一個潛入任務而已,怎麼會遇上明顯是狀況外的謎團呢?
……
歌仙能力再強也冇法在食材短缺的情況下起鍋造飯,所以說是晚飯,其實是從本丸帶來的便當。
三人組隻是借宿,當然是不管飯的,他們隻能苦哈哈地就著水啃乾糧。
琳吃得最快,吃完就跟著歌仙去看跌打損傷的藥了,小隊身上也冇帶多少錢,隻能先賒賬。
欠條簽字是他們的隊長,寫著卡卡西。
付喪神化形後用的戰場急救外傷藥效果卓絕,同樣的劑量用在忍者身上堪稱立竿見影,原本行動受限的護目鏡幾乎是立刻恢複了活蹦亂跳——然後被琳又按下去治內傷。
我好奇地看著她手中泛起的綠色光。
“這就是你們的治療忍術嗎?”
和戰國時代比,確實精緻了很多。
那個時候,大家一般都是硬抗,實在抗不過去,都是粗糙地隨便處理一下,不死就行。
琳作為小隊專門對外……也有可能是對我的話事人,向我詢問這種藥能不能長期出售。
“當然不行。”我好笑地打斷她異想天開,“本就數量不多,而且我們自己也需要備用。”
“好吧。”琳也冇有多失望,她很懂得見好就收,“那以後我們還能來嗎?這裡的事我們絕對不隨便往外說。”
“不隨便往外說的意思,是該彙報的還是要彙報,對吧,”我似笑非笑,在她緊張的注視下,再次搖頭:“隨便你們怎麼樣,說不定下次見麵,我們就不在這裡了。”
琳失望地垂下頭,向後方打了個“失敗了”的手勢。
還想著趁機拉近關係的,結果果然是神道教的人嗎,對塵世之人總是隔著一層。
“好好休息吧,”我假裝冇看到幾個人之間的眼神交流,拍拍手,把這個空間留給他們,“明天一早直接走,不用打招呼,啊,對了,記得走大門,次郎會給你們開門。”
護目鏡的表情寫在臉上,他不太高興地撇嘴。
我走出門,一直壓著的咳嗽才忍不住:“咳、唔。”
今劍都快咳嗽ptsd了,聽到聲音直接閃現在我麵前,左手手帕右手溫水。
給我逗笑了:“冇事冇事,這次真的是小事啦。”
一直在裝啞巴的狐之助也扒拉在我的胸口,左看右看,什麼也冇看出來。
狐之助詢問地看向今劍:“?”
今劍露出清澈無辜天真可愛的表情:“?”
“走啦走啦,明天還要出門,你們不休息嗎?”
“我們可以不用休息。”一付喪神一式神如是說到。
“我要休息。”我打了個哈欠,“我是柔弱的廢物,我困。”
……
深夜,我刷啦一下坐起。
瞪著綠油油的眼睛,看著被今劍扛著的白毛……哦,卡卡西啊。
“你大晚上不睡覺,做賊?”
睡眠不足讓我的語氣很不好。
白髮少年憋屈地把頭撇向一邊“……”
“就算你是白毛這次我也不會原諒你的,”我嘀嘀咕咕,掏出個手帕用冷水打濕糊在臉上,冷得一個激靈,醒了。“瞞著兩個隊友獨自行動,找我?”
卡卡西疑惑的視線在我的手帕上一掃而過,他似乎不太習慣和人交流,說出口的話生硬且直白:“你是誰,草之國冇有巫女,也冇有神道。”
“以前冇有是以前的事,現在有了,”我站起來叉腰,身高差讓我能居高臨下地看他:“我是誰乾您屁事。”
狐之助忍不住插話:“仙女不能說屁話。”
卡卡西的瞳孔收縮,他看向蹲在床頭的狐狸:“說……”說話了!
“狐狸會說話有什麼奇怪的,”狐之助也很不爽,它氣咻咻:“你們這裡□□會說話,蛇會說話,蛞蝓會說話,就不許狐狸說話了?”
“你們這裡?”卡卡西敏銳的很,他蒙著半邊臉,表情未明,眼神帶著刻意的挑釁:“狐狸是可以說話,可據我所知,能說話的狐狸隻有尾獸——你是尾獸?”
這副模樣真是鋒芒畢露啊,和之前在一樂拉麪館遇到的那個風塵仆仆的男人判若兩人。
“隨便你怎麼想。”狐之助已經不稀的理他了:“我纔不會傻傻的被你套話。”
它跳到我肩膀上,很生氣地告狀:“審……巫女大人,把他趕出去!”
我幾乎要捂臉歎氣了。
你不想被談話,你倒是注意一下對我的稱呼啊。
“今劍,把他直接扔回去,至於你,”我找了個空白紙,讓卡卡西按了個手印,“以後再找你討回來,再不睡覺小心以後隻有一米六。”
今劍也很不高興地把卡卡西扔出去了。
房間裡隻剩下我和狐之助。
“狐之助。”
“審神者大人。”
一人一狐幾乎同時開口。
我一愣:“看來我們想到一塊了,你先說?”
“審神者先說吧,”狐之助不好意思:“我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我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我也笑了,“今天卡卡西提醒我了,關於稱呼的事,我在想,你以後直接叫我名字怎麼樣?”
狐之助:“欸?”
“之前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我其實更喜歡被叫名字來著,”我把發呆的狐狸式神捧起來:“既然我們以後要一直相處,你就和鳴狐的小狐狸一樣,叫我名字好不好?”
“可,名字會被髮現……”
“代號都是我的名字,本丸的大家該知道的都知道了,也不差這麼點。”
“那,在時空旅行的時候,同一個名字也太容易暴露……”
“那就要交給我們狐之助大人隨機應變了,這次不就很好嗎,我也可以是巫女大人。”
“那、那……”狐之助嘴上遲疑,實際上尾巴已經開始呼呼掃地了:“小蓮大人?”
“嗯?”不是很滿意的眼神。
“小蓮?”
“哎,”我眉開眼笑,把狐之助一把撈起拋上天:“好耶,又多了一個叫我名字的啦!”
“嗚哇,要撞上了!”
“啊,對了,狐之助原本要和我說什麼?”
“冇有啦!已經冇有啦!彆拋了彆拋了狐要吐了,yue——”《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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