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淩聿一愣:“……什麼?”
“我等會還有事。”霍攬月抽回自己的袖子,語氣平靜,“你先去醫院處理。”
“霍攬月!”蘇淩聿不敢相信,“我是你丈夫!我現在被人下藥了,你讓我自己去醫院?”
霍攬月眉心微蹙,似乎有些不耐:“淩聿,我有很重要的事情。你乖一點。”
說完,她不再看他,轉身對合作方說了句“失陪”,竟然直接朝宴會廳外走去。
蘇淩聿看著她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心臟像被一隻手狠狠攥住。
很重要的事?比他中了藥、需要她幫助還重要?
藥效越來越猛,視線開始模糊,蘇淩聿咬破舌尖,用疼痛強迫自己清醒。
他推開想要扶他的保鏢,跌跌撞撞地衝出宴會廳,剛好看到霍攬月的車駛離。
他攔了輛計程車:“跟上前麵那輛黑色邁巴赫!”
司機被他蒼白的臉色和眼中的執拗嚇到,冇多問,踩下油門。
車子穿過大半個城市,最終停在一家高檔西餐廳門口。
蘇淩聿付了錢,踉蹌著下車。
他看著霍攬月高挑的背影走進餐廳,透過巨大的落地窗,他看到了她走向的那個座位——
座位上坐著的人,是蘇知謙。
他的親哥哥。
蘇淩聿渾身冰涼。
他最討厭的人,就是蘇知謙。
從小到大,蘇知謙總是表麵溫柔大方,背地裡卻各種欺負他、陷害他。
他小時候還會跟父母告狀,可父母永遠偏心蘇知謙,總是說“你是弟弟,要讓著哥哥”、“知謙這麼懂事,怎麼會做那種事,一定是你誤會了”。
後來他就不說了,隻是越來越討厭蘇知謙。
他和霍攬月結婚後,有一次閒聊提起家裡的事,當時霍攬月冇說什麼,但之後幾次家庭聚會,她對蘇知謙的態度確實很冷淡,甚至可以說是無視。
為什麼……現在她會為了和蘇知謙吃飯,把他一個人丟在宴會上?
蘇淩聿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看著窗內的兩人。
蘇知謙穿著白色的襯衫,霍攬月坐在他對麵,神色是她從未見過的柔和。
她甚至主動給蘇知謙倒水,遞餐巾紙,動作自然又親密。
蘇知謙笑著說:“攬月,你為了陪我吃飯,把淩聿一個人丟在那裡,是不是不太好?我聽說他好像不太舒服?”
霍攬月看著他,聲音很輕,卻清晰地透過玻璃傳出來:“冇有什麼不好的。他和你相比,自然是你重要。”
蘇淩聿腦子“嗡”的一聲。
他和你相比,自然是你重要。
什麼意思?
他和霍攬月結婚三年,她從未對他說過這樣的話。
哪怕是最寵他的時候,她也隻是用行動表示,很少用語言直白地表達“你最重要”。
可現在,她對蘇知謙說了!
藥效和心頭的冰冷交織,蘇淩聿幾乎站不穩,他想衝進去問個明白,可雙腿像灌了鉛。
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