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廂房,門窗緊閉。釋出頁地址(ww*W.4v4*v4v.us)
外麵的喧囂被隔絕在厚重的木板之外,屋內靜得隻能聽見兩的呼吸聲。
殷流霜背靠著門板,雙手背在身後,低著,那雙穿著繡花鞋的小腳不安地在地板上蹭來蹭去。此時的她,哪裡還有半點魔教聖的威嚴,活脫脫一個做錯事等著挨訓的小丫。
“說吧。”
謝長風抱劍坐在桌邊,給自己倒了杯冷茶壓驚,眼神玩味,“神神秘秘地把我拉進來,還要關門。你是打算告訴我魔教的機密呢,還是打算……劫色?”
“誰、誰要劫色啦!”
殷流霜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像個熟透的番茄。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極大的心理建設,許久才抬起,那雙紫眸裡水光瀲灩,帶著幾分難以啟齒的羞恥:
“謝大哥……其實,那個‘鎖靈禁製’,是有辦法解開的。”
她聲音越來越小,細若遊絲,“長老們為了控製我,下的這道禁製屬玄冥之寒。若是想強行衝開,必須……必須要有至剛至陽的外力介,陽對衝,才能熔斷鎖鏈。”
謝長風皺了皺眉,放下了茶杯:“至剛至陽的外力?你是說內力傳導?這個簡單,我是青山宗純陽一脈,輸點內力給你便是。”
說著,他便要起身。
“不、不是那種輸氣!”
殷流霜急得直襬手,身體卻忍不住往後縮,聲音裡帶上了哭腔,“普通的輸氣冇用的……那種寒氣是種在丹田處,連著子宮血脈的。必須……必須要……”
她吸一氣,像是用儘了全身力氣,閉著眼睛喊了出來:
“必須要真正的‘純陽氣’灌體內!就是……就是那個……男合!”
“噗——!”
謝長風剛喝進嘴裡的第二茶,這次是徹底了個淨。
死一般的寂靜。
謝長風僵硬地轉過脖子,看著眼前這個縮在牆角、滿臉通紅的紅髮少,一度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你……你說什麼?合?和我?”
“嗯……”殷流霜把埋在胸,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看謝大哥氣息純正,定是修煉純陽功法的童子之身……隻有你的元陽,能幫我衝開禁製。”
“胡鬨!”
謝長風猛地站起身,平裡的嬉皮笑臉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嚴肅和震驚。
“殷流霜,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子的清白何其重要!豈能為瞭解開一個禁製,就隨隨便便把自己給一個剛認識不到一天的男?”
他大步走到她麵前,語氣嚴厲:“我是想幫你,但我謝長風雖然不是什麼正君子,也絕不會乘之危!這事冇得商量,明天我護送你回魔教,讓你家長老給你解!”
“不行!不能回去!”
殷流霜猛地抬起,眼中滿是恐懼,“回去我就再也出不來了!而且……而且……”
她忽然身子一軟,整個踉蹌著向前跌去。
謝長風下意識地伸手一撈,將她穩穩接住。
然而,手的觸感讓他心大駭。
燙,驚的燙。
剛纔還在吃包子的生龍活虎的少,此刻渾身麵板泛起了一層詭異的紅,體溫高得嚇。而那原本清甜的幽蘭香氣,此刻竟變得濃鬱甜膩,像是一種烈的催毒藥,直往謝長風鼻子裡鑽。
“怎麼回事?!”謝長風大驚。
“這就是……副作用……”
殷流霜癱軟在他懷裡,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他的衣襟。她艱難地喘息著,那雙紫眸此刻已經有些失焦,迷離而渴望地盯著近在咫尺的男:
“禁製……感應到了你體內的純陽之氣……它在反噬……如果你不幫我……寒氣逆流,我會經脈儘斷而死的……”
“什麼鬼禁製!魔教這幫老東西是瘋了嗎?!”
謝長風咬牙切齒,想要推開她輸送內力壓製,卻發現那甜膩的香氣讓他體內的純陽真氣也開始躁動不安,丹田處竟然升起一從未有過的邪火。^.^地^.^址 LтxS`ba.Мe
“謝大哥……我難受……好熱……又好冷……”
殷流霜的理智正在被本能吞噬。
麵前這個男身上散發的陽剛之氣,對現在的她來說,就是沙漠裡唯一的水源。
她控製不住地湊近,本能地想要索取更多。
“流霜,你清醒點!”謝長風還在做最後的掙紮,試圖推開那具如火炭般柔軟的嬌軀。
“救救我……”
殷流霜帶著哭腔,那是一種瀕臨崩潰的哀求。
她忽然墊起腳尖,雙手笨拙地環住他的脖子,將那滾燙、顫抖的嘴唇,毫無章法地印在了他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