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淚水，從她眼角滑落。
二十萬年。
終於……
鳳曦站在旁邊，看到這一幕，眼睛瞪得滾圓。
然後她捂住嘴，開心的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姑姑和天帝，終於有情終成眷屬。
小戰皇和楚長歌也愣住了，麵麵相覷。
龍昊的龍尾巴一甩一甩的，衝鬥戰聖尊擠眉弄眼。
鬥戰聖尊咧嘴笑了，那笑容裏全是我就知道的得意。
古神子微微頷首，彷彿在說早就該這樣了。
劍魔依舊麵無表情，但嘴角似乎微微揚起了一點。
過了好一會兒，鳳舞才輕輕推開江昊。
她低著頭，用手背擦眼淚，動作有些慌亂。
“我……”她開口，聲音還帶著鼻音，“我沒哭。”
江昊笑了，抬手，輕輕幫她擦去眼角的淚痕。
“嗯，沒哭。”
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愛。
鳳舞抬起頭，那雙眼睛還紅著，但裏麵的笑意，比任何時候都明亮。
“二十萬年了。”她輕聲道，“我還以為……”
“以為什麽？”
“以為你早就不記得我了。”
江昊搖頭，認真地看著她：
“我一直記得。”
“從當初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就一直記得，永遠不會忘記。”
鳳舞的眼淚又要下來了。
但她笑著，拚命忍著。
“行了行了！”鳳曦終於忍不住跳出來，“姑姑你別哭了，再哭我也要哭了！”
她跑過來，一把抱住鳳舞，又衝江昊眨眼睛：“大帝，你可要對我姑姑好點，她等了你二十萬年呢！”
江昊笑了，伸手摸了摸鳳曦的頭。
“好。”
鳳舞瞪了侄女一眼，但那眼神裏全是寵溺。
龍昊湊過來，壞笑道：“哎呀哎呀，我們是不是該迴避一下？這氣氛，不太適合我們這些外人啊。”
鬥戰聖尊拍了他一下：“什麽外人？咱們可都是好哥們。”
他看向江昊，咧嘴笑道：“老江，行啊。二十萬年了，終於開竅了，恭喜恭喜。”
江昊和鳳舞互有好感，他們作為好友自然知道，
江昊笑了笑，沒說話，隻是看著鳳舞。
鳳舞也看著他。
目光交匯，柔情似水，一切盡在不言中。
……
淩霄殿裏，眾人落座，江昊袖袍輕拂，玉案上多了一套古樸茶具。
壺中清泉自生，爐下道火溫蘊，幾片悟道茶葉落入壺中，清香頓時彌漫開來。
“悟道茶！”龍昊眼睛一亮，“老江，還是跟著你才能享受到這好東西。”
鬥戰聖尊已經老實不客氣地端起茶杯，深深嗅了一口，滿臉陶醉：“香，真香，自封這麽多年，就饞這一口。”
鳳舞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悟道茶入腹，一股溫潤的道韻在體內散開，讓她精神一振。
“好茶。”她輕聲道。
眾人一邊喝茶，一邊聊了起來。
“老江，你這天庭，也太誇張了吧？”龍昊率先開口，龍尾一甩一甩的，
“我剛才一路走過來，看到那些宮闕樓台，全是各種厲害的建築？你這是從哪弄來這麽多好東西的？”
江昊聞言笑了笑：“很多都是禁區送的。”
“禁區送的？”龍昊瞪大眼睛，“那些禁區至尊會這麽好說話？”
“當然。”江昊端起茶杯，輕描淡寫地說。
“建天庭可是大家的事，這其中自然也包括禁區至尊們，他們很通情達理的，我去找他們說一下他們就自願奉獻了。”
眾人聞言，麵麵相覷。
禁區至尊通情達理？什麽時候禁區至尊和通情達理沾邊了？
這群人可都是漠然無情，蠻不講理的狠角色啊。
“江叔叔，你說的他們自願不會是他們被你打一頓後的自願吧？”鳳曦一臉懷疑的看著江昊，問道。
“對，肯定說這樣，不然就那群禁區至尊那群鐵公雞的樣子，會自願？想都不要想。”龍昊幾人也紛紛道。
江昊聞言喝了口茶，“差不多吧？”
自己當時建天庭去化緣時打禁區了嗎？沒有，不過在此之前打了，也算？
龍昊聞言一拍大腿：“我就知道是這樣，老江你這是打了禁區多少次，把他們調教的這麽聽話。”
江昊想了想：“也沒多少次，就是每次有人鬧事就打一頓，打著打著就老實了。”
眾人：“……”
這操作，很江昊。
“老江快說說，這些年你還幹了那些大事？給我們長長眼。”鬥戰聖尊一臉期待的道。
小戰皇也湊過來，一臉期待：“對啊，江叔叔，快講講！”
鳳曦使勁點頭：“對對對，我們都想知道！”
江昊看著這群老友，笑了笑，開始講述這二十萬年的經曆。
“建立天庭後就是靈寶天尊和元始複活，我和靈寶、元始兩位天尊聯手，開辟了飛升通道，連線了一個叫小仙界的大世界。”
“小仙界？”鳳舞微微蹙眉，“那是什麽地方？”
“源界之外的另一方大世界，和我們也同源，都是九天仙界的碎片。”江昊解釋道。
“那裏法則更完整，長生物質更豐富，更適合證道者繼續修行，能活的更久。”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源界之外，還有大世界？而且長生物質豐富？還有這種好地方？
“那……有人去了嗎？”龍昊問。
“自然有。”江昊點頭。
“乾坤大帝蕭凡、麒麟大帝麒玄、妖帝、天馬聖帝、乾元大帝、龍古天尊、造化大帝……都去了。”
眾人聞言，有點懵。
他們互相看了看，臉上都是茫然。
鬥戰聖尊撓了撓頭，金毛都撓亂了：
“乾坤大帝蕭凡？麒麟大帝麒玄？妖帝？天馬聖帝？乾元大帝？造化大帝？……”
他一口氣念下來，唸完更懵了。
“這都誰啊？”
龍昊也愣愣的：“除了龍古天尊是我龍族神話時代的老祖，別的我一個都沒聽過，不過聽這稱號，都是這個時代證道的人物。”
“廢話。”鬥戰聖尊翻了個白眼，“叫大帝的能不是證道人物嗎？”
落紅塵眼中閃過思索之色：
“也就是說，我們自封之後，又出了這麽多大帝，沒想到再次醒來，世間變化這麽大，已經有了這麽多新證道者。”
眾人沉默了。
這二十萬年，證道的人比他們想象的多很多了。
龍昊忽然想起什麽，尾巴一翹：“對了，也就是說，我龍族老祖龍古天尊也飛升小仙界了”。
他嘿嘿笑起來，一臉得意：“我龍族老祖就是厲害，能活到現在，還能飛升。”
鬥戰聖尊斜了他一眼：“又不是你飛升，你這麽激動幹什麽？”
“那是我老祖！”龍昊理直氣壯，“是我龍族的老祖，他就代表我，我當然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