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但是，就是難才值得挑戰！”天馬聖帝眼中燃燒著鬥誌。
“若是容易，豈不是人人都能成仙了，哪輪得到我，我天馬聖帝，就要走最難的路，挑戰難度！”
江昊，靈寶天尊：……
元始天尊嘆了口氣，溫和勸解道。
“道友，此法我們也曾推演過，人道領域開闢第六秘境化大世界，需要的基礎太過雄厚，非一世之功可成，這至少得成仙才能考慮，你還是考慮考慮蛻變法吧，穩妥一些。”
元始天尊心好，不想讓天馬聖帝入歧途。
天馬聖帝卻搖頭：“多謝天尊告誡，但蛻變法要活出一世又一世，雖然很強，但也很危險，而且太慢了，我有預感，第六秘境化仙域纔是真正的通仙之路！”
說著天馬聖帝又看向江昊，眼中帶著期待：
“天帝，怎麼樣，有興趣嗎，若是這個辦法成功，那麼以後就不用這般麻煩的一世又一世的蛻變了。
如果天帝能跟我一起完善這第六秘境法，我們到時候可以一起晉陞仙道領域！”
說到這裏，天馬聖帝越發激動起來：“此法乃是通仙之路，咱們一同研究，到時候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這也是天馬聖帝來天庭的目的之一，挑戰天帝隻是其中一個目的。
更重要的是探討新路，他天馬聖帝可不是沒腦子的莽夫。
天馬聖帝認為整個諸天之中，也隻有天帝有資格跟他一起開闢完善他的第六秘境法。
若是成功，那他天馬聖帝便是真正的無敵神話！
到時候他便可以媲美天帝，甚至超越天帝，想到那個場景，天馬聖帝都有些激動了。
江昊聽到這話，又沉默了，心裏無語的吐槽道。
“光明未來？黑暗未來還差不多。”
“你的想法很好。”江昊終於開口，語氣平靜，“但路要一步一步走，第六秘境不是你現在該考慮的。”
天馬聖帝一愣，隨即露出失望的表情：“天帝是覺得……我做不到？”
“不是覺得你做不到。”江昊搖頭，“而是時候未到。”
江昊也是看天馬聖帝為人可以，雖然有時候腦子犯軸，但別的沒毛病。
而且出現一個正常一點的聖靈大帝不容易，所以才勸一下。
天馬聖帝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倔強：
“看來天帝是不願意走這條路了，既然天帝不願走我這條路，那我自己來，至於小仙界，我是不會去的。”
天馬聖帝心中其實有些失望，他認為天帝是畏懼了，不敢進行嘗試。
果然，站得越高的人，越不敢冒險。
既然如此，那他就自己來！
江昊看著天馬聖帝那副頭鐵到底的樣子，知道勸也沒用。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既然天馬聖帝選擇了這條路，那就讓他走吧。
撞了南牆，自然就知道回頭了。
“既如此，那便祝你順利。”江昊沒有多勸，天馬聖帝要走，便隨他去。
天馬聖帝躬身行禮，然後轉身，大步離開了淩霄殿。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靈寶天尊搖了搖頭：“真是個倔脾氣。”
元始天尊感嘆道：“聖靈一族，大多如此，認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江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中閃過一絲思索。
第六秘境……天馬聖帝的腦洞確實很大。
從這方麵來說，他確實是個人才。
因為一般人根本想不到這個層麵。
不過，想和做是兩回事。
“隨他去吧。”江昊最後道，“路是自己選的，結果也要自己承擔。”
……
天庭外。
天馬聖帝踏出南天門，臉上重新恢復了自信的神采。
雖然挑戰天帝失敗了，但他得到了更重要的東西，那就是秘境化仙域這條路確實存在，隻是天帝他們不敢行動。
這讓他堅定了自己秘境化仙域的決心！
“你們不敢走的路，我走！”
天馬聖帝心裏暗道，“等我第六秘境化仙域成功，我將在人間化仙，到時候，你們就知道我的這條路有多偉大！”
想到這裏，天馬聖帝心情大好，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星空中。
諸天各方看到天馬聖帝臉色蒼白，顯然受傷了，但是又自信滿滿樣子，都愣住了。
“什麼情況？打輸了還能這麼開心？”
“難道，發生了什麼特別的事？打輸了還有獎勵？”
“這表情，怎麼感覺像是撿到寶了一樣？”
“誰知道呢，說不定他有什麼特殊愛好，就喜歡被鎮壓？”
議論聲中，這一場風波漸漸平息。
隻是所有人都不知道，天馬聖帝心中已經埋下了一顆種子。
一顆要開闢第六秘境，在人間化仙的種子。
至於這顆種子會開出什麼樣的花，結出什麼樣的果……
那就隻有時間知道了。
天庭中，江昊三人繼續喝茶論道，討論下一世蛻變的方法和準備，這纔是幾人目前最重要的事。
至於剛才的一切，不過是漫長歲月中的一個小插曲。
微不足道。
時間又過去五千年。
天馬聖帝坐在自己出生的星辰上，臉色鐵青。
他麵前的虛空中，無數道則交織，試圖將一方秘境與自身小世界融合。
但每當兩者接近，就會產生莫名的排斥力，彷彿有某種無形的規則在阻止這一切。
“該死！”
天馬聖帝低吼一聲，揮手打散了那些道則。
五千年了。
從他下定決心開闢第六秘境，在人間化仙開始，整整五千年過去了。
別說化仙域了，他連最基本的秘境融合這一步都做不到。
每次嘗試，都會遇到那股莫名的阻力，彷彿這條路本身就被天地所禁絕。
“為什麼會這樣，難道這就是天帝不行動的原因？”
天馬聖帝坐在自己的石座上，雙手捂著臉。
他終於理解了。
理解了為什麼天帝聽到他的秘境化仙想法時，會是那種表情。
也懂了為什麼靈寶天尊和元始天尊都勸他三思。
原來不是天帝他們不敢，而是他們早就知道，這條路，根本走不通！
“我真是，太天真了。”
天馬聖帝苦笑起來。
他想起當年在淩霄殿中，自己意氣風發地說要開闢第六秘境，要帶著天帝一起走向光明未來的場景。
現在回想起來，簡直尷尬得腳趾摳地。
“難怪天帝當時讓我走……”天馬聖帝喃喃道，“估計是懶得打擊我吧。”
五千年毫無進展的現實，像一盆冷水澆醒了他。
什麼超越天帝，什麼在人間化仙，全都是他的白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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