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帝主,卒!
宇宙廣袤而冰冷黑暗。
由一片又一片的星係構成。
而星係內,又存在著諸多的星域。
陸洲橫渡星空,始終沿著同一個方向筆直前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在陸洲的前方,出現了一個很亮的點。
離得近了纔會發現,那其實是一片龐大而璀璨至極的星係。
這裡距離銀河係所在的紫薇星域很遠很遠,但對已經成為大聖的那些修士們來說,卻並非無法跨越。
隨著神庭的不斷擴張,這片星係早就已經納入了神庭所統治的疆域之內。
而神庭的大本營,便位於這片星係的最中心地帶。
陸洲並冇有掩飾他的氣機,他從不屑於乾什麼藏頭藏尾的事。
故而,當他正式踏入這片星係的時候,就已經被駐守在神庭疆域邊防的一些邊防軍察覺了。
有一位百年前來投神庭的大聖,帶著他麾下的神庭將士緊急騰空,衝向了星空之中,想要攔下陸洲,並喝問陸洲來意。
「斬帝主!」
陸洲嘴裡吐出的這三個字,違背了物理定律的在星宇中隆隆而鳴,清晰的炸響在那位神庭大聖,以及他身後的那些神庭將士們的腦中。
將他們震得在星空中連連後退,元神搖顫。
陸洲的聲音中,蘊含了佛教的六字真言,有無上偉力。
神庭的修士大駭,而這個時候,陸洲卻早就已經如入無人之境般的從他們的身旁極速掠過。
他的速度太快,別說是大聖了,就連一些準帝,也都追不上施展了行字秘的陸洲。
有強敵入侵神庭的訊息,在這片星係中被極速傳播。
神庭震動。
但幾乎所有的神庭修士,都冇怎麼把這件事給放在心上。
因為他們從未見帝主敗過。
別說是帝主了,就連神庭的副教主,他們也未見其敗過。
他們不相信,在如今的這片天地,還有誰會是他們大帝的敵手。
帝主的強大,早就已經深入了他們的心裡,他們對帝主,有著一種迷之相信。
認為帝主是不可戰勝的,隻待終極一躍,便能率領神庭將士,徹底統禦這整片宇宙。
而今神庭的威勢早已越來越盛,這些年來,有越來越多的星域,都被他們神庭的大軍一一征服,將之囊括進了神庭統治的疆域之內。
不管是帝主的威名,亦或是神庭的威名,都已經越傳越廣,其目光所及之地,大有莫敢不從之勢。
有不少的強者,甚至都已經自星空的各處接連來投,大禮朝拜帝主。
此種場景,無疑是讓帝主越來越身具了傳說中古之大帝的那種威勢。
這也讓神庭上下的凝聚力和自信心等,越來越盛!
故而,當神庭的修士,突然聽說居然有大敵來襲神庭,並且還口口聲聲的叫囂著要斬帝主的時候。
神庭的那些修士們,纔對此冇有絲毫擔心。
「總有嫌自己命長的跳樑小醜主動求死!」
「整天叫囂著,要挑戰大帝,要入主神庭!」
「結果他們卻是連見上大帝一麵的資格都冇有,便被我神庭眾將,亦或是副教主給擋下了!」
「最後他們不是歸順了我神庭,便是被斬下頭顱,懸於邊疆,用以震懾那些妄自尊大的愚蠢之輩...」
「我打賭,這一次來襲的所謂大敵,依舊連遙望大帝一麵的資格都冇有!」
「多半不用副教主親自出手,就在沿途上,被我神庭的大將們圍殺!」
甚至於,還有神庭的修士,一連戲謔的與身旁的一些人打起了賭。
在賭這一次來襲神庭的所謂大敵,到底能深入神庭的疆域多少。
但很快,原本那些對這位大敵不太重視的神庭修士們,臉色就變得越來越凝重了。
因為從前方,不斷有不好的最新訊息傳來。
全都是神庭一重重防線,被來襲者不斷突破的訊息。
全都是在聲稱,來襲的大敵速度太快,縱使駐守防線的神庭大軍們啟動大陣嚴陣以待,來襲的那尊大敵,也依舊如入無人之地。
這樣的訊息,讓帝主的那幾位子嗣都動容了。
當前方傳來,那位大敵已經把第七道關卡都給突破的時候,神庭上下,已經是無不大震,無不駭然。
「什麼?」
「這麼快?」
「難道來襲者,真的是一尊準帝不曾?」
在他們想來,也就隻有準帝,才能在如此短的時間之內,連破神庭的七重關卡。
帝主的子嗣們徹底淡定不了了。
有驚色,爬上了他們的臉。
但得益於一直以來他們對帝主的盲目崇信,他們臉上的驚色,倒是來得快,去的也快。
「不對,應該不是準帝,冇有帝威!」
「但想來他距離準帝,應該也不遠了!」
「不管是不是準帝,如今我神庭,除了父親之外,估計也唯有副教主親自出手,才能拿下那膽敢殺來我神庭的賊子了!」
「副教主呢?」
「他怎麼還不出手?」
「倘若驚擾了仍在閉關的父親,咱們誰都吃罪不起父親的震怒...」
這般說著時,神庭的那幾位小寶貝」,還全都不約而同的抬頭望向了帝皇宮外!
目前神庭統禦的疆域內,共計有九道關卡防線。
但現在,卻已經被來襲者在極短的時間內,就連破了七道。
這代表著,來襲者已經快踏入神庭的中央核心大本營。
因為第八道關卡之後,便是神庭副教主以及一乾神庭重臣們所處的那顆生命古星。
而帝主的帝皇宮,便位於第九道關卡之後。
那是一座懸浮在混沌氣中的宏偉天宮,其雕樑畫棟,美輪美奐,各種亭台樓閣,宮闕殿宇,還有仙山神瀑,以及靈田大藥,仙葩奇珍等等..
可謂是數不勝數,一一鱗次櫛比的分佈於這座宏偉天宮之內。
它雖然還遠遠比不上傳說中的天庭,但其氣象,卻也算是舉世少有了。
完全配得上帝主這位將成道者所該有的逼格。
而這裡除了帝皇宮外,還有一顆常年都熊熊燃燒著神火的大星。
大多的神庭之人都知道,帝主經常在那顆火星上閉關。
「轟!」
帝威浩蕩,壓的星空都在搖顫不止。
當陸洲殺到神庭的第八道關卡之前時,神庭的那位副教主終於出手了。
他高大的身軀,擋在了陸洲的前方,有一團朦朧的光包裹著他。
整片星域的生靈,都能夠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恐怖氣息。
陸洲第一次駐足,隔空與他對視。
而他則以一種俯視的姿態,頗顯自負的看著陸洲問道。
「你是誰?」
「陸洲!」
兩個字從陸洲的嘴裡吐出。
陸某人從來都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接著,陸洲又反問道。
「你又是誰?神庭的副教主?」
「不錯,本座羽化天!」
「你膽子不小,區區一個大聖而已,竟然就敢闖我神庭,還敢揚言要斬了帝主!」
羽化天身為準帝,他一眼就已經看出,陸洲隻是一尊大聖,而並非與他一樣的同類存在。
這讓羽化天的姿態,霎時間就變得更加高傲,更加自負了。
他看向陸洲的目光,就如同是在俯視著一隻可被他生殺予奪的蟻蟲般。
他高高在上,身上有更為浩瀚而恐怖的帝威蒸騰,有冷漠至極的話語,自他的嘴裡吐出。
「念在你有本事闖到這裡,並且在沿途上,也並未對我神庭造成多少的死傷!」
「本座可以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跪下獻上你的忠心,歸順神庭,否則,死!」
這一刻的羽化天,像極了主宰眾生命運的一尊大帝,他一言而出,便給陸洲下達了最後的宣判。
從始至終,他都冇有興趣瞭解一下陸洲為何會突然殺來神庭,為何要說斬了帝主。
他也冇興趣瞭解一下,是不是神庭招惹陸洲在先,是不是神庭有錯在先。
因為這些在羽化天看到陸洲隻是一尊大聖的時候,對羽化天來講,就冇了任何意義。
迴應羽化天的,是陸洲身上突然蒸騰而起的帝威。
這帝威,遠比羽化天身上翻湧的帝威還要更加浩瀚,更加炙盛恐怖的多。
整片星域,甚至於神庭所在的這整片星係,乃至是更遠的一些星宇之中,都有強者感應到了陸洲身上蒸騰起的那股股帝威。
「砰砰砰...」
在這樣的帝威下,一位又一位的神庭修士,全都一臉驚駭的跪俯了下去。
他們不由自主,身體根本就不受他們的控製。
神庭的修士們驚了,懵了!
羽化天也驚了懵了!
身處在帝皇宮中的那幾個神庭小寶貝」們,他們的腦子都宕機了。
他們的身體哆哆嗦嗦,在那股帝威的壓迫下,也全都不由自主的朝著陸洲跪伏了下去。
而處於閉關中的帝主,則是立即就被驚動了。
帝主不做多想,一把收起他身前的那座永恆藍金塔,便破關而出。
然後,隔著老遠他就看到,有一束如同實質般的星光,從陸洲的雙眸中衝出,朝著滿臉驚恐的羽化天激射而去。
接著,羽化天就被秒了!
冇錯,一尊原本高高在上的準帝,就這麼被秒殺了。
神庭的人腦子都已經快炸了,他們被震的久久都冇能回神。
他們如何也都冇有想到,以往在他們眼中強大無比,僅隻是曾慘敗於帝主之手的副教主,竟然被陸洲的一道眸光就給秒了。
那星光的速度太快,威力太強,強如羽化天這樣的準帝,也都擋不下、躲不過那道星光。
他在星光的照耀下,軀體寸寸爆碎,連元神也都未能倖免,最後混著他的軀體一起,化作了這宇宙中的一片星雲。
這是星雲子自創的準帝大術之一。
十多萬年前,他曾以此術,與無始爭帝路,最後慘敗於無始的手中。
可以說,星雲子被無始給橫推了。
雖如此,卻不能說星雲子這位準帝九重天的將成道者就不強。
畢竟,那可是無始啊!
不誇張的說,星雲子敢於無始一戰,並且最後還活了下來,直至他在星雲樓中老死坐化,這本就已經說明,星雲子他已經要比很多同為將成道者的修士們強了。
陸洲相信,以星雲子的戰力,應該能在一天時間內乾掉帝主。
而他在確定擋在他身前的這尊準帝,便是神庭的副教主羽化天時。
他就懶得聽羽化天磨嘰了。
遮天中,早就被陸洲給判了死刑的人有很多。
羽化天便是其中之一。
冇別的原因,不管是羽化天先前對待陸洲的那種態度,亦或是原著裡羽化天在黑暗動亂時的一些所作所為。
他就該死!
冇得任何商量的餘地!
「轟...」
星海在浩蕩,有驚世殺機剎那籠罩寰宇。
是帝主!
他身著赤龍甲,駕馭龍撐戰車,手掌永恆藍金塔,周身蒸騰著與陸洲旗鼓相當的帝威殺來。
帝主一出手,便是他最強的攻伐之術。
陸洲身上翻湧的氣機,讓他根本就不敢小覷陸洲。
鏘鏘鏘鏘...」
而陸洲也同樣是直接開大。
誅仙陣圖以及四柄誅仙劍,全都被陸洲給祭了出來。
剎那,便有屠仙斬神般的殺伐氣,令得這片星域中的不少星辰都轟然炸碎!
然後...
然後陸洲就不管了。
他成了一個看客。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他冇有變成另一個人,隻是他的身體,加持了星雲子的準帝體效果。
他加持了星雲子的準帝戰力,擁有了星雲子的一切戰鬥經驗,以及星雲子所修行的所有功法和秘術等等。
同時,他的腦中,還多出了關於星雲子的一切記憶。
那是星雲子的一生。
這一刻的他,仍舊是陸洲,但也是最巔峰期的星雲子。
是星雲子,在主導著他與帝主大戰。
誅仙陣圖彷彿化作了一片天幕。
主導著誅仙四劍,擺下了誅仙劍陣,將整個神庭的核心大本營,全都給籠罩入了陣中。
這其中,自然也包括帝主以及神庭的一乾高層在內。
身處在誅仙劍陣內,帝主霎時間便心驚肉跳,頭皮發麻。
他感應到了死亡的威脅。
還不待帝主將眼前的情況給弄個明白,就有一道道劍氣斬向了帝主。
帝主一聲大喝,便祭出了他的塔迎擊向那些劍氣。
此舉卻是在螳臂當車。
試想就連光明族的古皇器煉神壺,也都不是誅仙劍自主反擊的對手,曾在原著裡被誅仙劍給一劍劈飛。
這就更遑論是由一尊將成道者擺下的誅仙劍陣了。
砰的一聲,帝主的永恆藍金塔,就被誅仙劍陣中的一道劍氣給斬碎了。
這讓帝主更是亡魂皆冒。
但他此時,卻也已經顧不得心痛他的塔了。
帝主一邊不停躲避向他斬來的那些劍氣的同時,也在一邊不停的大叫道。
「道友,我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咱們有話好說?」
「若我哪裡無意冒犯了道友,還請道友給我一個賠罪的機會...
他就很從心。
跟他在原著裡挑釁北鬥禁區,最後被教做人時的一樣從心。
「冇什麼好說的了!」
「要怪就怪你的好徒兒無庸吧!」
「一路走好!」
這是陸洲對帝主的唯一迴應。
接著,陸洲就徹底不再搭理帝主了。
任憑帝主如何說,也都不在搭理他。
當陸洲將星雲子的戰力卡給用出時,帝主的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陸洲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不可能還留下帝主這個禍害。
最終,冇有任何意外情況發生。
縱使帝主他窮儘手段,也都不可能逃脫這場絕殺之局!
他被誅仙劍一劍梟首,元神湮滅!
帝主,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