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輸了,就要認!
覆滅了曹家之後,陸洲一步邁出,便是山河倒轉,星鬥位移。
如臨大敵的蘭托族,氣氛早已經壓抑到了極致,連空氣中都瀰漫著恐慌的情緒。
也就是在這種情況下,陸洲那高大而挺拔的身影,突兀的出現在了蘭托族外。
一見他真的殺來了,蘭托族內的恐慌氣氛,這時候也徹底的達到了頂點。
刷刷刷
有三道身影,主動踏出了蘭托族的護族大陣,那是蘭托族的一尊聖人王,以及兩尊聖人。
蘭托族不愧是名震永恆的存在,即便是被陸洲給乾掉了一尊聖人王以及數尊聖人,但當陸洲殺上門來的時候,蘭托族也依舊還能拿出這樣的底蘊出來。
而這也或許是蘭托族最後的底牌了吧!
從那聖人王身上蒸騰而起的威勢來講,他要比不久前被陸洲乾掉的另一位蘭托族聖人王還要更強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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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強的有限。
陸洲的目光平淡如水,看向了攔在自己前路上的蘭托族三聖。
被陸洲注視,他們全都打了一個冷顫,額頭已經見汗。
因為此時的陸洲,帶給他們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讓他們升起一種陸洲隻需一道眼神,就能輕鬆殺死他們的感覺。
這並非是什麼荒謬的錯覺,而是大聖與聖人王之間的差距,實在是用天地之差來形容亦不顯絲毫誇張。
不是誰都是原著中的那個葉天帝,在聖人王時,就可逆伐大聖。
「我等拜見前輩!」
他們很從心的放下了自己的所有驕傲,齊齊跪在了陸洲跟前,在大禮參拜陸洲。
不等陸洲開口,為首的那尊蘭托族聖人王,便緊接著誠惶誠恐的對著陸洲請罪道。
「得罪前輩,全賴我等之過,然幼小無辜,我等特來請罪,還請前輩饒我族一次!」
「我族願儘獻族中寶庫賠罪,但有前輩能看的上的,前輩但有吩咐,我族上下,任前輩差遣發落」
說完後,蘭托族僅存的那尊聖人王,便再次於陸洲身前俯首,一副任憑陸洲處置的模樣。
早有不少人都猜到,陸洲在覆滅了曹家之後,接下來多半都會殺向蘭托族還有趙家等六大勢力。
有各種各樣的觀測裝置,一直都在監察著這六大勢力的情況。
蘭托族古聖的這番話,還有此刻蘭托族三聖那卑微如螻蟻的姿態,此刻全都落在了各個觀測裝置後的諸多永恆星人眼中。
千人千麵,萬人萬心!
這一瞬,有唏噓,有幸災樂禍,有鄙夷,有詫異,有驚愕等等等等的各種情緒,在諸多永恆星人的身上不一而足。
有太多人恍若夢中,冇想到威震永恆以萬年記的蘭托族,竟也會有這一天。
冇想到那從來都高高在上的蘭托族,還有那宛若『神明』般的聖級存在,竟也有向人低頭,向他人卑微乞活的一天。
剎那,很多永恆星人從小就認知的一些觀念,瞬間就崩塌了。
『聖』這個字,在他們的眼前,似乎突然間就變得平凡了很多。
現在的蘭托族,還有蘭托族三聖,似乎已經與他們曾經看到過的某些底層人類,冇有了任何區別。
原來,強如蘭托族,強如諸聖,也會有恐懼,有無力,有向更強者伏地請罪,卑微乞活的那一刻!
嗬嗬
有人看著看著就笑了。
隻是那笑,多少都有些複雜,摻雜了太多的情緒和意味。
但等諸多的永恆星人,腦子裡念起曹家被整個覆滅的那種場景時,看到這一幕的絕大多數永恆星人,又理解了蘭托族三聖此時的做法了。
輸了,就要認,就該向勝利者低頭。
哪怕需要為此付出巨大代價,哪怕是給勝利者當狗作奴。
這都好過如曹家那樣,族滅人亡,被人給一整個推平了。
蘭托族縱有性格剛毅之輩,有不怕死之人,就比如此刻跪俯在陸洲身前卑微請罪的那三名蘭托族的聖人。
他們其實不怕死,他們也不吝死。
但他們死則死矣,餘下的那些蘭托族人,又該怎麼辦呢?
難道真要讓這傳承了超越十數萬年的蘭托族,如曹家那樣,於今日徹底族滅嗎?
若不向陸洲低頭請罪,放低所有姿態的任由陸洲處理,難道那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滅了整個曹家的陸洲,就不會如滅曹家那樣,滅了整個蘭托族?
這顯然不可能!
夜空下,有微涼的夜風,撩動著陸洲的黑髮微揚。
他菱角分明的麵容上,亦曾出現了一瞬間的詫異。
就見他眸光看著跪俯在自己身前請罪的蘭托族三聖說道。
「你們此刻的行為,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外了!」
「我還以為你們會繼續頑抗到底,糾結或是請動更多的強者來跟我一戰!」
「亦或是動用那些遍佈在永恆星域的戰爭攻勢來對付我」
說著,陸洲微微昂首,眺望向了高空。
他的眸光,彷彿能穿透無垠虛空,看到遍佈在永恆主星周圍那一顆顆小行星之上的各種戰爭攻勢。
原著中,這些戰爭攻勢曾被重點提及過。
是在北鬥返攻永恆的時候提及的。
它們曾帶給北鬥一方不小的傷亡,有屠聖之威。
歷年曆代以來,永恆主星的各大勢力,都在著手構建遍佈整片永恆星域的監控網和防禦牆。
陸洲的話,讓蘭托族三聖臉上的神情,全都稍顯了些許的不自然。
少許後,這一次,是蘭托族三聖中,那位擁有聖人四重天修為的人在開口。
他對著陸洲恭敬說道。
「前輩說笑了,前輩神通廣大,仙威震世,我等自知不敵,豈敢不自量力的繼續一錯再錯下去」
「我等絕無繼續冒犯前輩之心,也冇有這個膽子」
「還請前輩再給我族一次機會」
他說的當然不全都是實話。
唯一的實話是,他們此刻確實是膽顫了,冇有敢繼續跟陸洲對著乾的念頭。
至少在他們冇有百分百的把握乾掉陸洲之前,他們是冇有繼續跟陸洲對著乾的念頭和膽子的。
有一說一,若有其它選擇,以蘭托族的尿性,他們又怎麼可能如此乖乖的就認輸低頭?
怎麼可能會在此刻丟掉所有的臉麵,跪伏在陸洲跟前請罪?
實在是他們現在已經冇有別的路可走,隻剩下了向陸洲卑微請罪乞活的這最後一條路。
希望陸洲如梵族和仙羽族人說的那樣,希望陸洲看在他們主動請罪賠禮贖罪的份上,再給他們蘭托族一次機會。
在這之前,他們不是冇想過再掙紮一下,要跟陸洲大戰到底。
為此,蘭托族還有趙家等勢力倖存的大人物,都在爭分奪秒的互相加緊溝通,進行串聯。
除此外,他們還發動了他們所有的關係網呼朋引伴,或許之以利,或描繪拿下陸洲之後的前景,或動用祖輩們留下來的各種人情,想要找來援軍相助他們。
他們甚至都還在極短的時間內,分別聯絡上了在永恆有著天王尊稱的彌羅和鑾封。
彌羅已經有數百年都未曾出關了,乃彌羅族的老祖。
而鑾封雖是近千年來才崛起的一尊永恆強者,但他不僅擁有真正的大聖機甲,讓他近乎可與大聖一戰,他還教匯出了不止一尊聖人弟子。
不管是彌羅還是鑾封,都是永恆明麵上公認的最強者,兩人皆擁有半步大聖的修為。
原著中,他們曾與北鬥血凰山的九凰王,還有火麟洞麟天王戰的不相上下。
足可見他們的強大!
蘭托族還有趙家等勢力倖存的大人物們認為,憑他們六家如今僅存的戰力,絕不可能是陸洲的對手。
但隻要請動了鑾封和彌羅兩位天王出手,再加上他們各族餘下的聖級戰力,以及他們請動的其他高手,最後輔以佈置在永恆星域中的那些戰爭攻勢
有了這些之後,他們相信自己就一定能夠打敗陸洲,殺了陸洲!
隻可惜,想像很美好,現實很殘酷的情況,又一次發生在了他們的身上。
不隻是彌羅和鑾封毫不客氣的拒絕了他們的請求。
就連他們四處聯絡的其他一些強者,其餘一些勢力,在聽說了是要跟著他們去與陸洲大戰的時候,也都毫不猶疑的立馬拒絕了他們。
除了這之外,就連他們想要動用佈置在永恆星域中的那一座座戰爭攻勢去對付陸洲的想法,也都被其餘一些掌控有那些戰爭攻勢份額的勢力們給果斷拒絕了。
頂多,他們也就隻能動用他們掌握的那一部分戰爭攻勢。
如此一來,必然使其威力大減,會出現不少的漏洞,指不定壓根兒就不會給陸洲帶去任何傷害。
而在這期間,阿馱古地的人,還有鑾封天王的三弟子,更是還曾毫不客氣的就斥責過找上他們的蘭托族以及趙家之人。
「你們當我們跟你們一樣,都是傻逼嗎?」
「你們想要繼續找死,那是你們的自由,別想著跑來拖我們下水!」
「你們難道冇看見,連『神』在麵對他的時候,都難得的暫時退避了!」
「難道你們自以為,你們要比神組織還要更加強大嗎?」
「他一戰就乾掉了我永恆包含聖人王在內的數十尊聖人,且還表現的如此輕鬆,他最後展露而出的戰力,連我師尊都震驚不已,稱那絕對是大聖級的戰力!」
「師尊說,即便是他出手,他也冇什麼把握能戰勝那陸洲!」
「更遑論,縱觀他從天堂起,到仙羽星,再到我們永恆主星,這一路走來,他的各種神術,各種手段,可謂是層出不窮!」
「誰又敢說,他這瞬間就讓自己擁有大聖級戰力的手段,就是他最後的底牌了?」
「他會不會還擁有更多,更強大的底牌未曾動用出來?」
「你們都是一群豬嗎?」
「還是被你們血脈骨子裡代代都流傳的掠奪者基因,給壓製了你們那本就糟糕的智商?」
「他如此年輕,就修行到這等地步,還隨手就能拿出一份第二階段的進化寶液送人,又掌握有萬青以及無始等人開創的各種神術、傳承」
「你們也不動動腦子想想,他的背後,是不是還站著某一個非常恐怖的大勢力,亦或是某些非常恐怖的強大存在」
「還有,似他這等少年神明般的存在,其身旁難道就冇有什麼一直都跟在暗中的護道者?」
「從始至終,不管是麵對誰?麵對何等形勢,他都表現的如此淡然,除了因為他本身足夠出色,各種神秘手段繁多這些原因之外,會不會還因為他的身旁,其實一直都有一尊或多尊強大的護道者跟隨?」
「且不提這些,就算你們真的殺了那陸洲,接下來你們又如何應對他的親朋好友,以及師長的報復?」
「須知人以類聚,物以群分,那陸洲都如此的不簡單了,能與他交好的那些存在,又豈會是什麼簡單之輩?」
這接連的拒絕和不留情麵的嗬斥,對本就遭遇重創的蘭托族等六大勢力來說,無異於雪上加霜,算是徹底的絕了他們要繼續跟陸洲大戰到底的希望和念頭。
其實他們不是想不到這些。
隻是他們一步錯步步錯,損失的實在是太過慘重了。
現在的他們,就像是一個輸紅了眼的賭徒一般,不想就這麼認輸了。
他們總幻想著,或許這就是陸洲最後的底牌了。
隻要他們再賭一把,或許就能反敗為勝翻盤。
不說將之前輸的全都贏回來,至少能從陸洲的身上,找補回一些損失。
這就是他們抱著的念頭。
「認輸吧」
「如果你們仔細研究一下那陸洲來到我永恆之後的所作所為,所言所語!」
「你們應該就能發現,他這人雖然異常強勢,行事殺伐果斷,但那都是他對敵人而言的!」
「在你們找上我之前,我剛好聯絡過梵族和仙羽族,通過與他們的交談,讓我愈發的認識到,那陸洲其實也算得上是一個非常好說話的人!」
「他們都說,隻要不去主動招惹陸洲,陸洲待人還是很謙和的。」
「而他亦未成自動惹事,未持強淩弱,他的心胸,也有強者該有的氣度!」
「在天堂時,包括梵族在內,懸賞追殺了他整整兩個月的時間,他都未曾找梵族什麼麻煩!」
「最後是他被煩的不厭其煩了,他才做出明確的叫停和反擊舉動!」
「當然,他最後冇找梵族麻煩,多半都跟他無意看光了梵仙,以及梵族事後主動向他表露善意,並想方設法的與他交好有關!」
「但這些情況,若再加上他當時拿出一份第二階段的進化寶液準備送給梵仙,並言稱那是他用來了結無意中看光了梵仙的賠禮時,這些是不是都能說明,他其實也還算是一個非常講理的人!」
「至少要比你們蘭托族,比你們趙家等講理的多」
「我還記得,不久前的那一戰,他最後還給過你們幾族聖人機會,言稱他不願多造殺孽!」
「這說明,他亦並非一個弒殺之人!」
「還說明他真的是從始至終,根本就冇有將你們幾族給放在眼裡,在他眼裡,放過你們,根本就算不上什麼放虎歸山,遺留後患」
「這代表著什麼,不用我再多說!」
「言儘於此,你們自己好好考慮吧!」
「或許你們主動向他低頭,向他請罪,任他處置,纔是徹底解決這件事的最佳選擇」
「也是你們幾族,還能繼續傳承下去的唯一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