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依的房間門口,一個刀疤大漢正齜牙咧嘴步步逼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超讚 】
「小美人,你那死鬼兄長這麼久不見蹤影,你不如跟大爺我走吧?」
大漢不是別人,正是胡焦!
雲依牙關緊咬道:「不要臉,滾!」
「哈哈哈!」
胡焦見她如此,更是來勁,「有夠勁爆,這樣的女人老子喜歡。
小美人,你跟我回去,保管你爽翻天。」
「你死了這條心!」
麵對胡焦的逼近,雲依抓起一把剪刀,刀尖架上自己的脖頸,「你若非要強迫我,我立即自盡!」
胡焦聞言,果然止步。
雲依死死盯著胡焦,毫不退讓:「我說得出就做得到,你休想得到我半分!」
「很好!」
胡焦沒再往房間裡擠。
他換了個神色,冷冷一哼:「說得倒是好聽,既然如此,小美人,你兄長欠我的銀子,可以還給我了吧?」
「我哥何時欠你銀子了?」
「三個月前,他從我這借了二兩銀子,借據就在我身上。」
從兜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紙。
雲依立即掃了一眼,確實是借據。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胡焦嘴角壞笑,「小美人,你還有什麼話好說,把銀子還給我!」
雲依嬌軀不斷起伏。
最終,她還是從匣子裡拿出二兩銀子,換回了那張借據。
「你還真是有錢!」
胡焦將銀子收入懷中。
雲依怒斥:「銀子你拿了,還不走?」
「走?」
誰知,胡焦哈哈一笑,再次道,「不好意思了小美人,二兩銀子還了,還有三兩。」
「什麼三兩?」
「你哥還欠我三兩。」
胡焦又掏出一張借據。
剎那間,雲依呆若木雞。
她急忙攤開方纔那張紙,拿到油燈下:「假的!不是我哥的字跡!」
「這麼說,你想賴帳了?」
就趁這個時機,胡焦一伸手,搶過雲依手上的剪刀。
「你!」
雲依大驚失色。
胡焦喝道:「嘿嘿,我看你往哪跑!」
「原來是胡爺!」
突然,一個聲音自身後響起。
胡焦回頭看去。
兩丈之外,一身麻衣的沈寒一動不動,靜靜立在小院裡。
「小沈你快走!」
雲依看到是沈寒,立即無比擔憂。
沈寒沒動,淡淡道:「胡爺,深更半夜何必動氣呢?」
胡焦冷哼道:「你小子想強出頭?」
沈寒道:「胡爺誤會了,我哪敢,隻不過雲依姐是我的鄰居,你們有話可以好好說嘛。」
胡焦麵色陰沉。
他很想馬上弄死眼前的沈寒,但又一想,如果現在殺了人髒了手,也沒什麼心思玩弄這個小美人了。
「小美人,你哥欠我的三兩銀子,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給你一天時間湊錢,明日我會再來,到時你若是不還錢,可別怪我不客氣!」
胡焦一邊說,一邊對院子裡那塊石頭用力一踹。
石頭隻是微微動了動。
「還有你小子,你給老子記好了,下個月龍王的香火費,再漲一倍!」
說罷,胡焦扔掉剪刀,揚長而去。
「胡爺慢走。」
沈寒目送胡焦離開,斜眼看了看那塊兩百來斤的石頭。
他的嘴角,浮現出一絲不易覺察的笑意。
「小沈,原來你也被他欺負……」
雲依連忙提著長裙衝到沈寒跟前,麵露難色道。
沈寒寬慰:「沒事的雲依姐。」
雲依嘆氣道:「都是我連累了你。」
沈寒撿起地上的剪刀還給她:「雲依姐言重了,胡焦此人欺男霸女慣了,我相信,他不會有好下場。」
「話雖如此,可是……」
「雲依姐,時候不早了,你快些回房休息吧,也許到了明天,一切便會有所不同。」
……
是夜,三河縣城一間民宅。
宅子不大,房間裡的油燈很亮。
胡焦仰躺在一張竹椅上,雙腳伸入麵前的一隻溫水瓷盆裡。
一個女子蹲在旁邊,正給他洗腳。
「嘖嘖嘖,妙玉坊的女子,洗腳手法果然名不虛傳。」
胡焦搓打著雙腳,很是享受。
女子抬起頭,咯咯直笑:「胡爺,你花錢給奴家贖身,這是奴家該做的。」
劈啪!
就在這時,民宅的木門被突然踹開。
一道黑影出現門口。
「什麼人?」
胡焦當即從竹椅上站起身來,盯向這個不速之客,「你可知我是誰,竟敢擅闖?」
女子也嚇了一跳,渾身一顫。
「胡爺,是我。」
黑影緩緩跨入房中。
油燈下,胡焦終於是看清了他的樣貌:「姓沈的小子,又是你!」
黑影當然是沈寒。
他一路尾隨胡焦來到民宅後,把周圍勘查了一遍,沒發現胡焦有同夥。
「胡爺,如果我說,龍王的香火費,我不想再交了,你待如何?」
「由不得你不交!」
胡焦大怒,一把端起地上的瓷盆,潑向對麵的沈寒,「吃老子的洗腳水吧!」
沈寒朝旁一個閃身,避開了去。
小成吐納訣帶來的身體素質提升,除了力量翻倍增長,靈敏度也有了長足進步,可以輕易閃開這盆洗腳水。
胡焦喝道:「反了天了,你小子還敢躲?」
「我可沒那惡趣味。」
沈寒說罷,極速沖向胡焦。
電光石火間,他將全身所有力道集中在右手拳頭,一拳轟向胡焦的胸口。
嘣!
說時遲那時快,胡焦根本來不及反應,胸口吃拳,捱了個結結實實。
下一瞬,他整個身體不受控製朝後倒下。
嘩啦!
將那把竹椅壓得稀巴爛。
「胡爺!」
女子見狀大駭,急忙上前攙扶。
「咳……」
胡焦嚇得魂飛魄散,「你……你怎會……」
他捂住胸口,體內的胸骨已經斷裂,讓他痛不欲生。
「胡爺,你還蠻經打。」
「別,別殺我……」
胡焦隻覺得呼吸困難,強忍著痛道。
女子更是嚇得滿頭大汗。
沈寒一把揪起胡焦:「不好意思,胡爺,都是你逼我的!」
胡焦被他拿住,絲毫動彈不得:「你……你要是敢殺我,我堂哥絕對不會放過你……」
「是麼?」
沈寒冷笑一聲,再次出拳。
咚!
練至圓滿的基礎拳法,配合兩百多斤的力道近距離擊出,直錘胡焦的麵門。
胡焦怎能承受?
轉瞬間,他便被打得頭骨碎裂。
腦袋一歪,沒了氣息。
胡焦身死當場,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一旁的女子不由得噤若寒蟬。
「該你了。」
沈寒自然也不打算放過她。
女子渾身顫抖,當即跪地不住磕頭:「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說,胡焦的堂哥是誰?」
「他堂哥叫胡騰,是黑風寨的人。」
黑風寨?
沈寒暗忖,在三河縣生活了半年,縣城內外的情況他是瞭解的,黑風寨盤踞在縣城外的黑風山,是一群無惡不作的匪徒,聲名狼藉。
「胡焦的錢放在哪?」
「在那邊的抽屜,還有床底的瓦罐。」女子忙不迭求饒道,「好漢,你大人有大量,可以放過我嗎……」
「你起來說話。」
「謝謝好漢。」
女子慌忙連滾帶爬站起身來,她的額頭已經磕出了血。
沈寒道:「把錢都拿過來。」
女子哪敢反抗,用最快的速度,將抽屜和瓦罐裡所有東西,統統交到了沈寒手中。
除了銀子外,還有一張泛黃的羊皮紙。
沈寒掃了一眼羊皮紙,上麵密密麻麻寫著九種藥材的名稱以及用量,有黃麻、當歸、鐵花草等等。
「這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