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仙尊降世,仙澤渡清歡------------------------------------------,那道身影緩緩落下,足尖輕觸地麵,竟未揚起半分塵土。
男子身著一襲月白色廣袖仙袍,衣料是九天之上罕見的鮫綃所製,質地輕薄如霧,泛著淡淡的珠光,陽光透過仙袍,隱約能看到衣料下挺拔的身形。
領口、袖口與衣襬處,繡著暗紋雲捲圖案,針腳細密,紋路雅緻,以銀線勾勒,在微光下流轉著細碎的光澤,不張揚,卻儘顯尊貴。
肩寬腰窄,周身縈繞著淡淡的仙霧,彷彿不染世間半分塵埃,連周身的空氣,都變得清冽起來,帶著山間草木的清香。
他的長髮及腰,未束髮髻,隻用一根素色玉簪輕輕挽起少許,餘下的髮絲如墨般垂落,柔順地貼在肩背,髮尾泛著淡淡的光澤,隨風輕輕飄動,添了幾分清冷飄逸。
劍眉斜飛入鬢,眉峰淩厲卻不張揚,眼窩深邃,一雙眼眸如寒潭般深邃幽遠,瞳色是極淺的墨色,本該無波無瀾,卻在落在溫予舒身上時,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動容。
鼻梁高挺筆直,唇線偏淡,色澤是淡淡的緋色,唇形飽滿,卻緊抿著,神色疏離,自帶一股拒人千裡之外的清冷氣場,唯有下頜線流暢清晰,線條利落,添了幾分淩厲之感。
九天仙尊,執掌淩霄殿,守天道萬載,清冷孤絕,從未踏足凡塵瑣事,周身的仙氣純粹而強大,僅僅是站在那裡,便讓周遭的一切都黯然失色,連那漫天的硝煙,都彷彿被他周身的仙澤驅散。
像望著九天之上遙不可及的星辰,懵懂又膽怯,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她依舊蜷縮在地上,破舊染血的粗布衣裙,與男子一身華貴清冷的月白仙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更顯得她孤苦無依,楚楚可憐。
骨節分明的手指修長乾淨,指腹微涼,指甲修剪得整齊圓潤,指尖輕輕拂過她蒼白冰冷的臉頰,動作異常輕柔,彷彿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珍寶。
一絲柔和的靈氣,順著他的指尖渡入她的體內,驅散了她身上的寒意,也稍稍緩解了她身上的傷口疼痛,連臉頰上的劃傷,都不再那麼刺痛。
莫名漏了一拍,她微微抬眼,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那裡麵冇有貪婪,冇有凶狠,隻有一絲她讀不懂的熟悉與牽掛,還有淡淡的溫柔,像春日裡的微風,輕輕拂過她的心底,撫平了她心中的恐懼。
自她兄長溫景然戰死的訊息傳入淩霄殿,雲珩便已留意到她——這個身負溫景然氣息,孤苦無依,卻依舊倔強純粹的小丫頭。
他下凡,本是為了查明溫景然戰死背後的蹊蹺,卻冇想到,會趕上她身陷險境。
“彆怕。”
雲珩的聲音清冷低沉,像山澗的清泉,緩緩流淌,帶著一股莫名的安撫力量,輕輕撫平了溫予舒心中的恐懼。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她的耳中,帶著淡淡的仙澤,讓人莫名心安。
想說什麼,卻因太過虛弱,眼前一黑,緩緩陷入了昏迷。
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她感覺到一雙有力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橫抱起,他的懷抱微涼,卻異常安穩,帶著淡淡的仙澤與草木清香,讓她生出一絲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指尖輕輕拂過她蒼白的小臉,眼底的清冷又柔和了幾分。
他足尖一點,踏著祥雲,緩緩升空,朝著那雲霧繚繞、仙氣氤氳的淩霄殿飛去。
月白仙袍在風中輕輕飄動,墨色長髮隨風飛揚,懷中的女孩蜷縮著,小小的身子緊緊貼著他的胸膛,像找到了唯一的依靠。
風聲呼嘯,雲珩低頭,望著懷中人蒼白憔悴的小臉,眼底閃過一絲堅定。
亂塵俗世,他本無意沾染,卻偏偏,為這一抹孤苦的身影,破了仙門的規矩,也亂了自己萬載孤寂的心。
從今往後,有我在,無人再敢傷你分毫。
雲霧繚繞間,他的低語被風吹散,卻藏著一份未曾言說的溫柔,也藏起了一段即將開啟的,跨越仙凡的羈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