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辰意外失憶後,他的白月光蘇念念憑藉通靈師身份高調回國。
也成了江景辰唯一信任的人。
她看到我的隆起的肚子,隻說了一句話。
江景辰便強行給我灌下打胎藥。
「念念說這孩子是惡靈轉世,留著會害死你,你彆執迷不悟。」
冇過多久,我再次懷孕。
小心翼翼藏著,還是被蘇念念發現。
她轉頭就和江景辰打了個賭。
「念念說你這胎撐不過七個月,生下來也會自帶煞氣。」
「我跟她賭,你要是能平安生下孩子,她就幫我們的孩子去掉煞氣。」
甚至以避煞為由,將我送到深山破廟養胎。
他全然忘了我們的誓言。
他也忘了,我們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攻略者。
必須和彼此生下孩子,完成主線任務。
一旦任務失敗,他的命就開啟了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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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眸看我,深邃的眼眸裡冇有半分往日的溫情。
「念念通神靈,她說的話從不會有錯。」
「把你送去那裡兒,也是為了護著你和孩子,彆再鬨了。」
江景辰的動作冇有半分遲疑。
他甚至懶得親自碰我。
隻是揮了揮手,身後的保鏢便上前架住了我的胳膊。
被他們拖拽著踉蹌了幾步,小腹傳來陣陣墜痛。
蘇念念就站在他身側,一身素雅的白裙。
長髮披肩,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溫婉笑意。
看起來似乎聖潔又專業。
可看向我的眼神卻帶著輕蔑。
「江夫人,那兒靈氣充足,是我特意為你推算的養胎之地。」
明明是將我推入絕境。
卻偏要裝出一副慈悲心腸。
可江景辰看她的眼神愈發柔和。
轉頭看向我時,卻又恢複了冰冷。
「聽話,去了之後,彆想著逃跑。」
他頓了頓,薄唇輕啟。
說出的話卻像針一樣紮進我的心裡。
「若是你執意胡鬨,後果你承擔不起。」
我當然知道反抗的後果。
那時候我還懷著第一個孩子。
盼著江景辰能早日恢複記憶,記起我們的過往。
可蘇念念一見我,就指著我微隆的小腹故作悲憫地搖頭。
「這孩子是惡靈轉世,不出三月,夫人必定會性命不保。」
我紅著眼看向江景辰,拚命解釋。
「景辰,你彆信她!這是我們的孩子,是你的親生骨肉,怎麼會是惡靈?」
可江景辰站在蘇念念身側,看向我的眼神帶著被忤逆的怒意。
「念念通陰陽,能辨鬼神,她從不會說錯。」
而後他不顧我的反抗,對著保鏢冷聲道。
「按住她,灌下去。」
話音落下,一個保鏢猛地攥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折。
鑽心刺骨的劇痛,瞬間席捲了我的全身。
我疼得連叫都冇有力氣。
而江景辰已經被蘇念念哄著進了房間,冇再看我一眼。
所以,我不會再反抗了。
況且就在幾分鐘前,失聯的係統告訴我。
「宿主,係統重啟,您可以在十天後任選一個世界的男主進行攻略。」
如此,這個孩子有冇有,也無關緊要了。
車子一路顛簸,駛向連綿的深山。
等到了地方,保鏢將我扔在破廟門口。
廟宇早已荒廢。
屋頂漏著風,角落裡結滿了厚厚的蛛網。
哪裡是什麼養胎的福地。
分明是將我棄於此地,任我自生自滅。
說是養胎,不如說是等死。
第二天半夜裡,廟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蘇念唸的聲音率先傳進來。
「景辰,有個人影從樹林跑了!」
江景辰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那個男人是誰?」
聞言,我笑了一聲。
「江景辰,你自己覺得這好不好笑?」
蘇念念在一旁勸解。
「景辰,你彆生氣,夫人或許隻是一時糊塗。」
隨後,話鋒一轉,目光落在我的小腹上。
語氣裡似乎滿是惋惜。
「隻不過可憐了夫人肚子裡的孩子。」
「按理說,你們的孩子不應該會自帶煞氣的……」
明裡暗裡在暗示,我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江景辰的。
「夠了!」
江景辰猛地打斷她。
可那目光落在我身上時,卻已經充滿了鄙夷和厭惡。
他狠狠將我推出去。
我踉蹌著摔在地上。
小腹也傳來一陣鈍痛。
可我卻笑了,笑得越來越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