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媽媽去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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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宣禮臉色鐵青。
宋馨雅閒散自在地喝茶。
宋宣禮生意做的不怎麼樣,但在吃穿用度上,對自己特彆好,喝的茶葉都是國宴級彆的。
母樹大紅袍,生長於福建武夷山九龍窠崖壁上,全世界隻有 6 株古茶樹,樹齡超過350 年,自2006 年起,永久停止采摘,現在作為世界自然與文化遺產重點保護。
像這種比鑽石還珍貴的茶葉,宋宣禮通過特彆手段,弄到手裡,給自己喝。
宋宣禮麵前擺放的,是母樹大紅袍茶。
給宋馨雅喝的,是市麵上常見的那種普通大紅袍。
人渣爹,摳門的很。
宋馨雅微微一笑,拿起宋宣禮麵前的母樹大紅袍,自己給自己泡了一壺。
當著宋宣禮的麵,茶葉放得特彆多。
宋宣禮的心不停的滴血,臉色如便秘一般難受。
宋馨雅彷彿冇看見他便秘般的表情,自在的給自己泡茶。
母樹大紅袍,湯色橙黃明亮,香氣馥鬱,色澤油潤。
宋馨雅拿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滋味醇厚,岩韻明顯,回甘,兩腮留香。
不愧是茶中之王。
貴的就是好喝。
宋馨雅一言不發,一口接一口地喝茶。
宋宣禮個摳門精坐不住了,開口道:“彆喝了,聊正事吧。”
宋馨雅端起茶盞又喝了一杯。
宋宣禮:“……你就是一身反骨。”
宋馨雅:“總比你一身軟骨的強,也是,畢竟年輕的時候就一直吃我媽的軟飯,骨頭能硬起來纔怪。”
有的男人就是:他可以吃軟飯,但不允許彆人說他吃軟飯。
吃軟飯不等於丟失男人的尊嚴,但彆人說他吃軟飯,等於丟失男人的尊嚴。
宋宣禮軟飯吃的特彆香,但彆人一提這事,他認為對方在罵他。
飯吃完了,肚子飽了,想起來要尊嚴了。
當年靠著宋馨雅宋亭野的媽媽上位這件事,對他來說,成了人生汙點一樣的存在,不允許任何人提。
他不讓彆人提,宋馨雅就不提了?
笑話。
她偏要提。
宋馨雅:“母樹大紅袍確實好喝,如果我記得冇錯,這茶當年是我媽推薦你喝的,畢竟,你一個窮小子出身,靠吃女人軟飯上位的男人,懂什麼叫好茶。”
嘭的一聲響,宋宣禮將手裡的茶杯捏碎了。
青花瓷盞四分五裂,精美的瓷器變成鋒利的碎片,鮮紅色的血染在青色的花紋上,宋宣禮的手被割傷了。
張瑩瑩大喊:“爸爸,你流血了!”
她雙眼瞪著宋馨雅:“你怎麼一點反應都冇有。”
宋馨雅:“傷的又不是我,我為什麼要有反應。”
張瑩瑩頓了三秒冇反應過來。
頓了頓,她大聲道:“你把爸爸氣的把茶杯都捏碎了,還認為自己冇錯是嗎,你怎麼這麼不孝順,你應該為自己的行為,感覺羞愧的無地自容。”
宋馨雅氣定神閒:“趕緊給你爸找個創可貼粘上吧,再晚一秒,傷口都癒合了。”
張瑩瑩轉身去找創可貼。
把抽屜拉開,把創可貼拿出來的那一瞬,她突然意識到,她為什麼那麼聽宋馨雅的?
現在的宋馨雅,明豔逼人,氣場強大,舉止投足縈繞著一種不染塵埃的高貴,極有壓迫感和震懾力。
讓人站在她身邊,就覺得低她一等,忍不住就想臣服於她。
張瑩瑩意識到這一點,屈於人下的羞辱感傳來,緊接著便是嫉妒。
她把手裡的創可貼,重重扔回抽屜裡。
宋宣禮的聲音傳過來:“趕緊把創可貼拿過來,給我處理傷口。”
張瑩瑩又把創可貼撿回來。
李翠柔給宋宣禮的傷口用碘伏消毒,張瑩瑩給宋宣禮粘創可貼。
宋宣禮用眼瞥悠然喝茶的宋馨雅:“同樣是女人,看看彆人多會關心人。”
宋馨雅玉白手指輕繞,緩緩轉動青花茶盞:“她們當然關心你了,吃你的喝你的,你要是死了,她們上哪兒再找個你這樣的冤大頭啃,像你這樣放著親生兒女不要,非要給彆人當爹的大傻子,可不多見。”
宋宣禮的手本來都粘好創可貼了,怒火攻心,手掌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他傷口裂開,一股鮮血滋出來,把創可貼染成紅色。
李翠柔:“宣禮,你彆動怒了,又流血了。”
張瑩瑩:“都怪宋馨雅。”
她扭頭斜睨宋馨雅:“趕緊讓宋馨雅個氣人精走吧。”
李翠柔和宋宣禮都表情一變,要是宋馨雅走了,他們還怎麼搭上秦家那條線。
宋馨雅雙手撐在桌麵上:“行,我走。”
李翠柔連忙拉住她的胳膊:“馨馨,你彆走,好不容易來一趟,怎麼也得吃完晚飯再走。”
宋馨雅看向張瑩瑩:“瑩瑩看我不順眼,攆我走。”
李翠柔狠狠瞪張瑩瑩一眼:“彆亂說話,閉嘴!”
張瑩瑩看向宋宣禮:“爸,你看宋馨雅。”
宋宣禮:“你媽說的冇錯。”
張瑩瑩自閉了。
李翠柔和宋宣禮唯恐宋馨雅走了,一左一右,坐在她身旁。
宋馨雅:“茶我已經喝了不少了,直接說正事吧。”
宋宣禮:“秦家準備在魔都建一個世界級度假村專案,公開招標,我之前給秦氏集團遞交了投標檔案,一直冇有迴音。”
宋馨雅:“那就是對方覺得你不夠格做他的專案,拒絕你了。”
宋宣禮:“我能不知道秦宇鶴拒絕我了嗎,我的意思是……”
宋馨雅:“讓我在秦宇鶴麵前替你說情,給你開後門,讓他通過你的投標檔案。”
宋宣禮就是這個意思。
李翠柔:“什麼開後門啊,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們和秦家都是一家人,冇有把專案給彆人做的道理,當然是自家人優先。”
宋馨雅:“誰跟你是一家人,你一個小三上位的女人,你說你和秦家是一家人,秦家認你嗎?”
彷彿被扒掉底褲,李翠柔臉色變得慘白:“我和你爸爸是在你媽去世之後認識的。”
宋馨雅:“有些人表麵的善良就像麵具,一旦揭開,裡麵全是肮臟不堪,李翠柔,你這種假裝好人的行為藝術,每一次看到,都讓我感覺噁心。”
“我媽當年是怎麼死的,你以為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