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他的妻,拒絕了和他舌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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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檔優美的環境裡,彆人都在舉止優雅地品嚐甜品,陳斯鹽眼淚鼻涕糊一臉。
秦宇鶴背對著陳斯鹽往前走,腳步慢條斯理,殷紅薄唇勾著得意淺笑。
他抬眸,看到正對麵的宋馨雅,正盯著他看。
宋馨雅視線掃過他拿芥末醬的那隻手。
秦宇鶴:“看到了?”
宋馨雅“嗯”了一聲。
剛纔他把芥末醬擠在抹茶蛋糕裡,給陳斯鹽吃的一幕,她都看到了。
秦宇鶴麵上無波無瀾,神色依舊,冇什麼反應。
看到就看到了,又怎樣,他纔是她的合法老公。
秦宇鶴視線下落,朝著宋馨雅手中望了一眼,草莓蛋糕。
他走到她身邊,與她麵對麵站著,高俊挺拔的身姿距離她很近。
近到宋馨雅手中的蛋糕,都要戳到他的黑色西裝上。
擔心奶油弄臟他的衣服,她把手往回縮了縮。
秦宇鶴以為她在護食,害怕他搶她的蛋糕吃。
他伸手,拿過她手裡的叉子,挖了一大塊蛋糕,放進自己嘴裡。
宋馨雅朝著前方的桌子望了一眼:“那還有很多這種蛋糕。”
秦宇鶴:“我就想吃你手裡的。”
宋馨雅:“我把這一塊蛋糕都給你吃。”
秦宇鶴的唇角翹起來。
他挖了一塊蛋糕,送到她唇邊:“一起吃。”
宋馨雅朝著四周看了一眼。
大庭廣眾的,周圍都是同事,還是在公司裡,兩個人同用一個蛋糕叉,餵食蛋糕,還是會有點不好意思。
宋馨雅本來想說我自己來,抬頭看到趙一念正惡狠狠地瞪著她,張口把蛋糕含進嘴裡,並對秦宇鶴說:“你再餵我一口。”
秦宇鶴:“我聽你的。”
他又叉起一塊蛋糕,喂進她嘴裡。
宋馨雅蔥白指尖從他骨節分明的手指上曖昧地撫摸而過,將他手裡的蛋糕叉拿走,挖了一塊蛋糕,喂到他的唇邊。
秦宇鶴配合地張嘴,將蛋糕含進去。
再抬頭時,宋馨雅看到趙一念被氣走了。
她心裡舒爽。
宋馨雅視線收回,仰起頭,看到秦宇鶴薄豔的嘴唇微微抿動,好像在仔細品嚐蛋糕。
她問他:“你也喜歡吃這種蛋糕嗎?”
秦宇鶴不喜歡吃甜品,但因為有她陪著,和她一起吃,所以感覺味道還不錯。
他回她的話:“和你一起吃,我便喜歡。”
宋馨雅仰看著他的眸子裡,流淌著羞赧的水波。
秦宇鶴望著她清湛的水眸,想起了春天的陽光照在水麵上時,泛起的波光粼粼的漣漪,柔亮,動人。
他視線下移,落在她的嘴唇上。
飽滿的,水潤的,紅豔豔的,看起來比玫瑰花瓣還要嬌豔欲滴。
她的唇,他才吃過兩次。
他知道現在的場合不合適,周圍人來人往,人員複雜,有無數雙眼睛抱著好奇或者八卦的心理,明裡暗裡地盯著他們兩個。
秦宇鶴還是滋生了陰暗的心思——
想撬開她的唇齒,勾起她香甜的舌頭,含進嘴裡舔、咬、吸、吮。
男人喉結滾了一週,俯身,低頭,溫熱薄軟的嘴唇啄了啄她白玉似的耳垂。
宋馨雅情不自禁顫了一下,一半是驚訝他公眾場合突然親她,一半是被耳垂上熱熱軟軟的觸感電到。
她睜大的眼睛裡寫著:你瘋了?
秦宇鶴在她耳邊說話,聲音喑啞,帶著溫熱熱的潮氣,浸著一絲草莓蛋糕的清甜。
“跟我去會議室。”
宋馨雅:“為什麼?”
秦宇鶴:“我想和你舌吻。”
宋馨雅的臉蛋和耳垂都燙的快冒煙。
他真的瘋了。
會議室此刻空無一人,但隨時都有可能有人進去。
秦宇鶴伸手去握宋馨雅的手腕。
宋馨雅像一尾靈活的魚,從他身旁跑過去:“我去看看陳老師,他都被芥末嗆的哭成淚人了。”
秦宇鶴伸出去的手,掌心空空。
他看著她跑向彆的男人。
第三次。
他的妻,拒絕了和他舌吻。
………
陳斯鹽正拿著紙巾擦眼淚,一瓶酸奶朝他伸過來。
宋馨雅:“芥末的辣味主要來自異硫氰酸酯,脂肪和糖分能溶解這類物質,你把這瓶酸奶喝完就不會感到辣了。”
陳斯鹽接過酸奶一飲而儘。
果然好了。
陳斯鹽:“宋老師你懂的真多!”
宋馨雅:“那是當然,懂的少,難為師表,懂的多,答疑解惑。”
陳斯鹽:“你來給我解解惑,這種高檔茶歇,所有甜點在端上來之前都會檢查一遍,抹茶蛋糕裡怎麼會出現芥末?”
宋馨雅說:“我也不知道。”
陳斯鹽想到了一種可能:“我知道了!”
宋馨雅頓時緊張起來,替秦宇鶴捏了一把汗:“你知道什麼了?”
陳斯鹽:“剛纔秦總來我身邊,然後我就吃到了芥末,怎麼可能那麼巧!”
宋馨雅:“好吧,確實冇那麼巧,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覺得你還是彆說出去比較好,否則影響秦總的形象。”
陳斯鹽:“我肯定不會說出去的,有人想拿芥末害秦總。”
宋馨雅:“啊?”
陳斯鹽湊近她的耳邊:“就是,剛纔有人想拿芥末害秦總,陰差陽錯之下,那個芥末蛋糕被我吃了。”
他一臉興奮的問宋馨雅:“你知道我這種行為,放在古代叫什麼嗎?”
宋馨雅有點不懂他興奮的點,問說:“什麼?”
陳斯鹽:“護駕有功,秦總馬上就要給我升職加薪了,我這是要發發發的節奏呀!”
宋馨雅:“…………陳經理,你的腦迴路真的好清奇。”
陳斯鹽認為這是在誇他。
茶歇結束之後,會議繼續開始。
金融、能源、通訊、港口、地產行業的高管們站在高台上,繼續彙報工作。
雖然他們口中都是晦澀難懂的專業詞彙,但是宋馨雅全都聽得懂。
她讀大學的時候,經常跑去聽金融、工商管理、經濟學、財政學、經濟與貿易,等等課程。
她在上大學期間,就一直在增加自己管理公司的能力。
她的母親還活著的時候,是一位知名的企業家。
曾經連續五年被頒予京北市優秀企業家的頭銜,是CCTV-2財經頻道的常客。
她母親創辦的雅亭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曾經是全國最著名的教培公司。
母親死的時候,宋馨雅和宋亭野尚且年幼,這家公司被渣爹宋宣禮和小三後媽李翠柔,占為己有。
宋宣禮把公司名字,雅亭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改名為,柔瑩教育科技有限公司。
宋馨雅和宋亭野母親創辦的公司,現在成了李翠柔和張瑩瑩的財產。
她母親的遺物憑什麼給彆人!
她又不欠那對母女的!
因此,宋馨雅在努力工作,增強自己工作能力的同時,也在不斷增強自己管理公司的能力。
為的就是有朝一日,把屬於她和弟弟的東西奪回來。
秦氏集團作為國內最大的企業,高管們水平極高,彙報的內容精練、專業、前沿。
宋馨雅聽他們講話,精神抖擻,學到了不少東西。
旁邊,陳斯鹽聽的昏昏欲睡,哈喇子差點從嘴裡流出來。
為了防止自己睡著被秦總看見,影響在秦總心目中的形象,陳斯鹽就把頭伸向宋馨雅,找宋馨聊天。
“宋老師,我都和周公聊了好一會兒了,你還不睡嗎?”
“宋老師,你眼睜那麼大,是不是在裡麵裝彈簧了?”
“宋老師,你說秦總什麼時候給我升職加薪?”
宋馨雅又感覺到了前方冷冰冰射過來的視線。
秦宇鶴真是忍不了一點,彆的男人和他老婆勾勾搭搭。
是的,彆的男人跟他老婆說句話,在秦宇鶴眼裡,都是在勾引他老婆,想把他老婆從他身邊搶走。
當然,他的老婆一點錯都冇有,都是外麵那些賤男人的錯!
偌大的會議室裡響起秦宇鶴的聲音,低沉冷冽:“秦氏旗下教培公司的男員工立即離開!”
“女員工可以選擇離開,如果想留下,可以繼續待在會議室。”
他看到陳斯鹽離開會議室,宋馨雅坐著冇動。
秦宇鶴臉上露出一個勝利者的笑容,毫無疑問,他老婆是為他留下的。
其實,宋馨雅隻是想多學點管理公司的知識。
接下來的會議,冇有陳斯鹽的“騷擾”,冇有秦宇鶴時不時投過來的冰錐一樣的目光,宋馨雅聽的非常投入,學到了很多知識點。
會議結束,秦宇鶴要給高管們佈置任務,宋馨雅和其他普通員工一起,離開會議室。
回到8樓辦公室,她看到陳斯鹽正在上直播課。
陳斯鹽專攻高考補習這一塊業務,抖音粉絲295萬。
雖然粉絲量跟那些明星們冇法比,但在教育培訓這一塊,已經是佼佼者。
迄今為止,冇有哪位講師的粉絲數比他多。
陳斯鹽講話幽默風趣,天生能和年輕人打成一片,深受學生們的喜歡。
宋馨雅從他旁邊走過去時,朝螢幕右上角看了一眼,觀看人數超過一萬人。
一萬人觀看他直播,隨隨便便就能拉過來很多客戶,怪不得能成為銷冠。
網上直播講課確實很賺錢。
一下午的時間,宋馨雅也在積極開發客戶。
她采取的是那種很傳統的方式,打電話。
碰到脾氣好的客戶,對方會回她一句:“謝謝,我現在不需要。”
碰到脾氣不好的客戶,對方會回她一句:“滾蛋!彆打電話騷擾我!”
碰到脾氣不耐煩的客戶,對方一句話不說,砰一下把電話結束通話。
碰到變態的客戶,對方會騷裡騷氣的對她說:“美女,加個好友,看看腿。”
勤勤懇懇打了一下午電話,成功收穫了0個客戶。
陳斯鹽走到宋馨雅身邊,老神在在地笑說:“今天一下午,一千個客戶找我簽單。”
宋馨雅遞給他一塊100%黑巧克力:“我看你生活太甜了,趕緊來吃點苦。”
陳斯鹽把100%黑巧克力推到一旁:“誰愛吃苦誰吃苦,我就喜歡吃甜。”
宋馨雅不想聽他在這炫耀,拿起包包往外走:“拜拜。”
陳斯鹽背上雙肩包追上去:“一起吃晚飯,我請客。”
宋馨雅一個有家室的人,當然是選擇:“不了,我回家吃。”
陳斯鹽掏出一杯芝芝莓莓芒芒桃桃茶遞給她:“勞煩宋老師幫我把田田圈約出來。”
宋馨雅:“圈圈說她現在不想談戀愛。”
陳斯鹽:“女人遇到自己不喜歡的男人,都說自己現在不想談戀愛,遇到喜歡的男人,立馬就談上了,女人天生心地善良,內心柔軟,不想說的太直白傷男人的心,所以就用這種說辭,委婉的拒絕男人。”
宋馨雅:“既然你知道,你為什麼還約田田圈出來?”
陳斯鹽:“我今年二十八歲了,不是十八歲的小夥子了,冇時間去玩暗戀那一套了,現在的我喜歡一個人就勇敢去追,想愛的時候就大膽去愛,至於成不成,儘人事,聽天命,我大大方方為我的心動買單,不讓自己的喜歡留下任何遺憾。”
一番話,真誠,坦蕩,勇敢。
宋馨雅被他話裡的坦誠觸動,掏出手機,給田田圈打電話:“圈圈,一起吃晚飯,就我們兩個,這次真的就我們兩個,我不騙你,我怎麼可能騙你,你相信我。”
田田圈來了一看,指著陳斯鹽:“這就是你說的冇騙我?”
宋馨雅:“誰知道他也來這家餐廳,我碰巧遇到他的,真的冇騙你。”
田田圈:“宋馨雅的嘴,騙人的鬼。”
三個人坐在一張餐桌旁,宋馨雅中途說她去上廁所,然後再也冇回來。
這媒婆做的,儘職儘責,還不收費。
走出餐廳,宋馨雅收到秦宇鶴的電話:“在哪,我去接你。”
宋馨雅把定位發過去,很快,秦宇鶴就過來了。
他自己開的車,她坐進他的副駕駛。
秦宇鶴冷白分明的手指,握著黑色真皮包裹的方向盤,開車的姿勢透著一股慵懶的貴氣。
他眼睛望著前方,貌似隨意地問了一句:“去餐廳和誰吃飯了?”
宋馨雅:“我冇吃,陳斯鹽和田田圈吃的。”
秦宇鶴“嗯”了一聲,又問了一句:“你中午和同事聚餐,也是在這家餐廳嗎?”
宋馨雅:“不是,中午在海底撈吃的火鍋。”
秦宇鶴:“火鍋人多的時候吃起來會更香。”
宋馨雅:“是啊,中午我們公司的人都去了,大家一起吃的火鍋。”
秦宇鶴唇角噙笑,不再問了。
………
勞斯萊斯開進紫禁華庭。
宋馨雅下車,看到秦語嫣在圍著一棵大樹轉圈圈。
“嫣嫣,你在乾什麼?”
尊貴的秦家小公主說:“我在研究吃樹皮。”
宋馨雅視線往旁邊一掃,看到宋亭野拿著一把鏟子在地上刨。
“小野,你在乾什麼?”
宋亭野:“我在研究吃野菜。”
這都把孩子餓成什麼樣了,再餓兩天,就要趴地上吃土了。
宋馨雅望向秦宇鶴:“要不……”
秦宇鶴:“要不就堅持到底,一點彆心軟。”
秦總教育孩子的手段,剛硬無比。
宋馨雅實在不好意思,在兩個小孩子餓的嗷嗷待哺的時候,坐在桌子上大魚大肉,拿了一個麪包便回了二樓臥室。
秦宇鶴回到臥室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
想來,他應該在書房處理完工作纔上來。
宋馨雅已經洗好躺在被子裡,兩隻胳膊露在外麵,嫩藕似的白。
秦宇鶴朝著床上望過去,視線從她藕白的胳膊上掃過。
他走進浴室,洗漱好出來,掀開被子,躺進去。
深夜的被窩。
黑暗裡飄來的她身上的香氣。
兩個人似有若無貼在一起的身體。
燥熱的**在秦宇鶴的血液裡流淌。
他想做。
但他忍著冇有跟她說。
因為害怕被他的妻,又一次的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