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秦總的叫醒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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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冰冰的聲音從後麵響起,鑽進宋亭野和秦語嫣耳朵的那一瞬,兩個人的小心肝都要被嚇破了!
秦宇鶴扼住的是他們的脖子嗎?
分明是他們命運的後頸皮!
兩個人像兩隻小鵪鶉,提溜在秦宇鶴的手心裡。
秦語嫣想起了上次乾壞事時,被秦宇鶴抓住的經曆。
有一個長得帥帥的男孩子約她去看電影,秦宇鶴不讓她去,她偷偷去了。
回來之後,秦宇鶴拿著雞毛撣子,把她的小屁股打腫了。
整整一週,她都是趴著睡覺。
整整一週,一天三頓,他頓頓給她吃窩窩頭。
現在她和一個男孩子一起偷看彆人親嘴,要是被她哥知道了,不得把她吊在房梁上抽屁股!
秦語嫣被嚇的縮著頭。
跟她比起來,宋亭野還算淡定,一張嘴比死鴨子都硬。
“姐夫,剛纔我有一道語文題不會做,就去書房,用你的電腦查答案。”
秦宇鶴:“剛纔偷看彆人親嘴太投入,把腦子看傻了,以為這種鬼話我會相信?”
宋亭野心肝顫抖。
他覺得他還能再狡辯狡辯。
“姐夫你說啥呢,什麼偷看彆人親嘴,你可彆冤枉老實人啊,十裡八村的,誰不知道我是個老實孩子,我怎麼可能看那種不健康的東西。”
秦宇鶴:“滑鼠上沾的有火鍋底料。”
宋亭野手捂額頭。
靠!草率了!早知道乾壞事前先洗洗手了!
見這個人熊孩子不再狡辯,秦宇鶴轉頭看向另一個熊孩子:“秦語嫣!”
突然被點名,秦語嫣陷入了被支配的恐懼。
秦宇鶴:“剛纔在書房都乾了什麼?”
秦語嫣:“我我……”
宋亭野:“姐夫,你彆誤會,剛纔在書房,隻有我一個人偷看彆人親嘴,秦語嫣撞見了這件事,我威脅她,不讓她說出去,所以她才吞吞吐吐不敢講實話。”
秦語嫣猛的抬頭看向宋亭野,清透的眼瞳閃爍著星星點點的碎光。
宋亭野朝她挑了挑眉,少年意氣地笑了笑。
秦宇鶴鬆開扼著兩人後頸的手。
宋亭野和秦語嫣都鬆了鬆氣。
隻是一口氣還冇鬆到底,秦宇鶴站在他們對麵,兩個人的心又再次懸起來。
秦宇鶴自然不會被宋亭野的話騙到。
他冷沉的目光從宋亭野和秦語嫣的嘴唇上一一劃過。
“剛纔你們兩個親了?”
宋亭野和秦語嫣立即紅了臉。
宋亭野:“這個真冇有,姐夫你彆胡說,我是男孩子,被這樣說無所謂,但小公主是女孩子,你這樣說不是毀她名聲嗎。”
秦宇鶴:“剛纔和她一起偷看彆人親嘴的人是你還是我,是我在毀她名聲,還是你在毀她名聲?”
宋亭野其實一開始,冇有和秦語嫣一起看那種視訊的打算,是秦語嫣提議兩個人一起看。
隻要他把“秦語嫣讓我和她一起看”說出口,便能把自己撇乾淨。
宋亭野說:“剛纔是我拉著秦語嫣一起看那種視訊,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姐夫,你要罰就罰我一個人。”
秦語嫣看著宋亭野的目光,光亮更加明爍。
秦宇鶴拿了兩個榴蓮過來,放在兩人前麵的地板上。
“跪。”
秦語嫣想著,跪榴蓮總比屁股被打的七天下不來床要好,彎腰去跪。
宋亭野伸出胳膊攔在她身前:“我自己跪,一個膝蓋跪一個榴蓮。”
“既然你想要這樣跪,”秦宇鶴又拿了一個榴蓮過來:“成全你,你跪兩個,秦語嫣跪一個。”
宋亭野目瞪口呆。
Ò‸Ó
靠!姐夫也太會整人了吧!
大魔王!
擔心猶豫一秒,大魔王再層層加碼,宋亭野非常爽快的,雙膝一下跪在兩個榴蓮上。
雙眼頓時瞪大。
臥槽!他媽的!疼!
宋亭野要麵子,咬著牙冇吭聲。
秦語嫣看他跪在榴蓮上,麵不改色,心道,看來跪榴蓮還好嘛,也冇多疼。
秦語嫣曲著腿往下跪,因為穿著裙子,小腿和一小截大腿是光裸的,細嫩的麵板觸碰到尖刺的那一刻,張嘴櫻桃小嘴尖叫:“啊——!”
還不如被吊在房梁上打屁股!
秦宇鶴冇給她選擇:“跪好。”
秦語嫣和宋亭野規規矩矩地跪好。
秦宇鶴:“記住現在的痛,如果下次再做這種出格的事情,我讓你們生吞榴蓮皮。”
宋亭野:“如果生吞榴蓮皮的過程中,腸子被紮穿了咋辦?”
秦宇鶴:“死。”
宋亭野:“……哦。”
秦語嫣被罰慣了,一下子就明白秦宇鶴說讓他們生吞榴蓮皮背後的意思。
她立即下保證說:“哥你放心吧,我們以後再也不看那種東西了,其實我們就是好奇,冇看過,所以想看看,我們冇想做什麼,當然,看這種東西是不對的,我們已經深刻認識到錯誤,保證以後再也不犯了。”
宋亭野舉著三根手指:“我發誓,以後再也不看不健康的視訊了,我以我的姐姐發誓。”
秦宇鶴冷眼一凜:“你怎麼不以你自己發誓。”
宋亭野:“……我以為自己發誓。”
秦宇鶴往二樓走,丟下一句話:“跪滿八個小時。”
他身影消失在旋轉樓梯上,宋亭野蹭一下從榴蓮上站起來。
他看著還跪著的秦語嫣:“站起來啊,人都走了,你還跪什麼跪。”
秦語嫣:“還冇跪滿八個小時。”
宋亭野:“你si不si傻,要是真跪八個小時,你的膝蓋都成馬蜂窩了。”
“雖然我們冇有跪八個小時了,但我們可以說我們跪了八個小時,反正你哥又不知道。”
秦語嫣從榴蓮上站起來。
二樓,秦宇鶴站在走廊上,欄杆旁,把一樓大廳兩個熊孩子的舉動,全部看在眼裡。
他倒冇有去一樓,而是回了二樓臥室。
推開門的刹那,他看到床上的女人還在睡。
剛纔給她餵飯的時候,她醒了一會兒,這又睡著了。
每次做完,她都要睡一天一夜,真行。
秦宇鶴躺進被子裡,傾身靠近她,從後麵擁著她。
被窩裡暖意融融。
他壓在她背後,臉埋在她的脖子裡深嗅。
睡夢中,迷迷糊糊,宋馨雅感覺有什麼東西戳她。
她往床邊翻身。
秦宇鶴伸手將她撈過來,抱的更緊。
宋馨雅就這麼被戳了一夜。
次日上午,叫醒宋馨雅的不是鬧鐘,耳垂被身後的男人啃咬舔弄,舒暢的電流感將她喚醒。
她後背緊貼他的胸膛。
他靈活溫熱的舌尖,順著她的耳垂,往下舔移。
他摟著她細腰的手,沿著她的小腹,往核心處走。
宋馨雅動了動腿,一股難以說出口的酥疼傳來。
她求饒:“秦先生,我還冇恢複好。”
秦宇鶴的聲音從她脖子裡傳來:“我知道。”
他手上和嘴上的動作依舊冇停。
宋馨雅呼吸輕喘,抓著床單的手指,緊緊的蜷縮著。
既然知道,她問:“你為什麼還不停?”
秦宇鶴:“這是秦先生的叫醒服務。”
宋馨雅紅著臉,心跳越來越亂,說話的聲音支離破碎:“謝……謝謝你啊……我……我已經醒了……”
秦宇鶴的唇從她纖白薄韌的背上抬起,往後翻 ,平躺著。
宋馨雅神誌慢慢回籠,意識到此時,她一絲不掛。
身體上黏黏膩膩的感覺消失,他幫她清理過。
那他怎麼不給她穿件衣服。
宋馨雅轉了個身,望著他:“你怎麼不給我穿衣服?”
秦宇鶴的大手勾著她的腰,將她摟在懷裡:“我也冇穿。”
肌膚毫無隔閡的貼在一起,溫熱的體溫彼此傳遞。
宋馨雅:“感……覺到了。”
她柔軟的身體蒲柳一般貼合在他身上,雙手蜷縮在他胸膛上,手指在他胸口畫圈圈。
“我感覺我要懷孕了。”
秦宇鶴輕笑:“你怎麼感覺出來了?”
宋馨雅:“昨晚……”
他一夜七次。
她身體裡,床單上,到處都是。
她怎麼可能還不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