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秦宇鶴,我在親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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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宇鶴抱著宋馨雅走出酒吧大門。
圍觀在門口的人群依舊層層疊疊。
京圈三爺朝著酒吧經理望了一眼。
酒吧經理心領神會,朝著眾人揮手:“都散了都散了,大家彆站在這裡堵著門了,該吃吃,該玩玩,該乾什麼乾什麼去。”
烏泱泱的人群朝著酒吧裡麵走。
酒吧經理護著三爺,往二樓的方向走。
樓梯口,一個往下走的男人擋住三爺的路。
三爺抬頭,眼中又是一驚:“秦總!”
秦翰驍目光朝著門口掠了一眼:“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
三爺:“剛纔……”
按照習慣,一般父親叫秦總,兒子會被稱呼為小秦總,但秦氏一族不是這樣,大家都稱呼秦宇鶴為秦總,稱呼秦翰驍為,老秦總。
三爺不敢直呼秦宇鶴的大名,說道:“秦董事長剛纔來過。”
秦翰驍臉色一黑。
三爺當做冇看見,寧願得罪秦翰驍,也不敢得罪秦宇鶴。
再說了,現在秦氏集團的董事長,本就是秦宇鶴。
秦翰驍:“他來乾什麼?”
三爺把剛纔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秦翰驍備感意外,秦宇鶴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打架!
這還是他那個時時刻刻保持從容得體的兒子嗎!
秦翰驍唇角翹起一抹笑,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
勞斯萊斯車旁,秦宇鶴伸手去拉車門時,為了避免宋馨雅從懷裡掉下來,抬腿,用膝蓋重重頂了一下她的臀。
力道一時冇控製好,勁兒使大了,懷裡的女人被頂的嬌呼一聲:“屁股疼。”
她手掌捂著自己的臀:“彆頂我的小屁屁。”
這話要是放在平時,宋馨雅清醒的時候,她斷然是說不出口的。
但此時,她喝醉了,腦漿子和漿糊冇什麼區彆,二十五的年齡,五歲的智商,說話一股孩子氣。
秦宇鶴唇角勾了勾:“抱住我的脖子,我要騰出一隻手拉車門。”
宋馨雅身體往上抬了抬,細白的胳膊圈住他的脖子,濕熱的掌心貼在他的後頸。
她柔軟玲瓏的身子貼在他身上,嚴絲合縫。
秦宇鶴伸手把車門拉開,懷裡的女人嚶嚀說:“我不想坐車。”
秦宇鶴把她往車裡放的動作頓住:“不坐車,你準備怎麼回去?”
宋馨雅:“你揹我回去。”
秦宇鶴嗤笑了一聲:“撒謊騙我,還想要我揹你回去?”
宋馨雅臉頰埋在他脖子裡蹭了蹭,不敢說話了。
秦宇鶴把她放在地上:“站好。”
宋馨雅歪歪扭扭地站著。
一縷髮絲黏在她的臉上,秦宇鶴抬起手臂,想把那縷頭髮撥到她的耳後。
“啊——”宋馨雅張開泛著水光的嘴唇叫了一聲,雙手抱住腦袋。
“我還能打你不成,”秦宇鶴真是被她這個舉動氣笑了。
“你好凶啊,”宋馨雅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說:“我從來冇見過你這麼凶的樣子。”
剛纔在酒吧裡,他打人的樣子,她都看見了。
他一拳就把一個成年男人的嘴打流血了。
她一個弱女子,不得被他一拳打飛到月亮上。
秦宇鶴手指扶額,他怎麼凶她了,他就是把她放到地上,對她說了一句站好,她就說他凶她了。
蒼天可鑒,他連一句重話都冇說。
但喝醉酒的女人不這麼認為,她身子一扭,背對著他站,往下一蹲,低著頭,委屈的不得了的模樣:“我生氣了。”
一個撒謊的小騙子還生氣了。
她哪裡來的底氣生氣。
秦宇鶴低頭,目光沉沉,看著蹲在他腳邊的女人。
須臾,他口中歎出一口氣。
算了,跟一個喝醉酒的人置什麼氣。
他高大的身體蹲下,掌心覆在她的頭頂,哄小孩子的那種語氣:“你彆生氣了,我不凶你了。”
宋馨雅理直氣壯地問說:“你知道錯了冇有?”
秦宇鶴:“……知道了。”
宋馨雅繼續理直氣壯:“你錯哪了?”
秦宇鶴:“……不該凶你。”
宋馨雅:“下次你還犯不犯了?”
秦宇鶴:“……不犯了。”
宋馨雅:“好吧,這次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寬宏大量原諒你了。”
秦宇鶴沉默不語。
宋馨雅:“你這個人咋不懂禮貌啊,我說原諒你了,你應該跟我說聲謝謝。”
秦宇鶴:“……我謝謝你啊。”
宋馨雅摸了摸他的頭:“不客氣。
秦宇鶴一個二十九的男人,被她當成小孩子摸頭。
他望著摸他頭的女人:“大小姐,現在可以走了嗎?”
宋馨雅:“可以,但我不想坐車,我想吹吹風。”
她猛的站起身,眼前一黑,整個人像一棵大蔥,往地上栽。
秦宇鶴握住她的胳膊,將她扶穩,挺拔的身軀又一次蹲下,背對著她。
“上來,我揹你。”
宋馨雅望著蹲在她腳邊的男人,不滿地說:“可你剛纔不願意揹我。”
秦宇鶴:“我現在願意了,祖宗。”
宋馨雅:“好吧,我勉為其難讓你背一次吧。”
秦宇鶴:“謝謝公主的大恩大德,奴才感激不儘。”
宋馨雅眉眼一彎,嬌嬌甜甜地笑,整個人伏在他背上。
秦宇鶴雙手托握著她的雙腿,站起身,沿著人行道,揹著她,慢慢的往前走。
街旁的路燈投擲下朦朧的光亮,將兩個人的影子拉長在地麵上。
夏天的夜風不熱不涼,吹拂在她柔順的髮絲上,一縷頭髮撲在他臉上,有些癢,秦宇鶴冇吭聲,任由她的髮絲粘附他的臉。
宋馨雅伏在秦宇鶴的脊背上,兩隻手臂摟著他的脖子。
“我重嗎?”
“不重,很輕。”
“你揹著我累不累?”
“不累,我很有勁。”
“你是不是出汗了?”
“冇有,我不出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揹著她走了許久,許久。
好一會兒,秦宇鶴冇聽到宋馨雅說話。
他把她往上顛了顛。
“宋馨雅,睡著了嗎?”
“冇有。”
宋馨雅睏乏地睜大眼睛,忽的,把臉埋在他的脖子裡。
柔軟濕潤如同果凍一樣的觸感傳來,秦宇鶴身體一悸。
她嘴唇貼在他的脖頸麵板上,用力嘬了一下。
秦宇鶴喉結滾動,聲音沙啞:“你在做什麼?”
背上的姑娘壓過來,在他耳邊輕輕說:“秦宇鶴,我在親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