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李誌超這個投資專案,見蘇洋說了兩句不痛不癢的話,張翔半開玩笑道:「我說蘇總,你可別忘了自己的出身啊,你好歹也是當年華清經管的高材生啊。你來這裝小學生,我們可不同意哈,你得來點乾貨啊。」
蘇洋無語的看了眼張翔,似乎在說,我真的是拿你冇辦法。
他繼續道:「那好吧,那我就在各位投資專家麵前班門弄斧了。我認為,大家之所以對誌超的這個專案有疑慮,有困惑,歸根結底就在於一個趨勢判斷的問題,甚至可以說是來源於大家對未來趨勢無法把控的迷茫和恐懼。」
李誌超他們覺得蘇洋總結的非常到位,頻頻點頭表示認同。
「我們這個投資叫什麼,叫風險投資,風險投資,玩的就是一個刺激,你成了,可以一本萬利,你敗了,就自認倒黴,就會血本無歸。但是,我們做投資的可不是魯莽的賭徒啊,我們不是在簡單的猜大小,而是基於我們的專業和經驗對未來的趨勢儘可能的進行精準的預判。」蘇洋邏輯清晰的分享著自己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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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翔誇讚道:「學霸就是學霸啊,功底是一點都冇丟啊,真的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
蘇洋被張翔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他尬笑了一下:「張總,你要是再這樣嘲笑我,我可就什麼都不說了啊。」
尚怡也覺得蘇洋說的特別的好,她看著張翔笑道:「張總,咱們說正事兒呢,你別出來給人家搗亂。這可是李總最看重的專案啊。」
「尚怡說的對,張總你不能出來搗亂哈,小心我找你算帳。」李誌超附和說道。
蘇洋接著發表自己的感想:「我舉兩個簡單的例子,一個是肯德基。我記得我很多年前,肯德基剛來京城的時候,我就帶尚怡去吃過,那時候洋快餐對於大家來說還是一個新鮮東西,甚至是有些人感覺有些奇怪。可現在我們在看,肯德基顯然已經成為大眾快餐了。還有就是手機,如果放在十年前,誰感想我們能每個人都拿著手機,隨時隨地的跟別人聯絡啊。所以,我們不要懼怕未來趨勢的不確定性,正是那種不確定性才能為我們帶來難以想像的回報。如果大家想要確定性,那隻能投資早點攤,水果攤,蔬菜攤了,那個倒是確定,但是利潤呢?」
蘇洋的話音剛落,會議室裡便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李誌超激動道:「蘇總啊,蘇總,你的眼界和思維真的是讓我們佩服啊,短短幾句話就讓我們茅塞頓開啊。」
「誌超,你的這個專案我讚成,但是我想提醒一下,你一定要考察一下這個公司的管理團隊,如果他們不靠譜,即便是再有前途的專案也會無功而返。」蘇洋提醒道。
「放心吧,蘇總,我一定會謹慎考察他們的團隊的,到時候有訊息了,我再向你匯報。」李誌超畢恭畢敬道。
蘇洋輕笑了一下:「誌超,你這個華爾街的投資專家就放開手腳乾就行了,乾嘛那麼在意我這個外行的意見呢。我相信你的實力。」
蘇洋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轉向尚怡:「用不用我帶你去張超老師那兒,把金項鍊和金手鍊取回來?」
張翔一聽這話,臉上頓時浮現出疑惑和好奇的表情,他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道:「你們倆這是又在密謀什麼大計呢?怎麼突然要去找張超老師拿金項鍊和金手鍊?難道說,張超老師還兼職賣首飾了不成?」
蘇洋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解釋說:「什麼兼職賣首飾,你的想像力還真是豐富。人家張超老師現在可是博導了,哪有時間去賣首飾。是若豪和若婷這兩個小傢夥,把結婚時我送給尚怡的金項鍊和金手鍊,拿到幼兒園的跳蚤市場上給賣了。巧的是,這些東西都被張超老師家的子昂給買走了。」
張翔一聽這話,眼睛瞬間瞪得滾圓,一臉不可思議地喊道:「什麼?我的天啊!這倆小傢夥還真是虎父無犬子啊,這麼小就會做生意了啊!那他們到底賣了多少錢?」
蘇洋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意味:「一共賣了五塊錢。這哪裡是犬子啊,分明就是敗家子!那麼貴重的東西,就被他們這麼輕易地給賤賣了。」
張翔聞言,頓時笑得前仰後合。
他豎起大拇指,誇張地讚賞道:「這說明什麼?說明我大侄子和大侄女大氣啊!那簡直就是視金錢如糞土,人家奉行的是買賣不成仁義在!這種境界,一般人可達不到。」
蘇洋被張翔的誇張反應逗得一樂,隨即無奈地搖了搖頭:「那下次他們要是再有跳蚤市場,我讓他們來賣你的東西?」
張翔一聽這話,連忙擺手笑道:「那還是算了吧!我跟你們家可比不了,你們家大業大,經得起這麼折騰。我這點小家當,可經不起這麼折騰啊!」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一股輕鬆而愉快的氣氛蔓延開來。
張蕾湊近尚怡笑道:「你們家的那兩個小寶貝怎麼那麼可愛啊。你當時聽說自己的項鍊和手鍊被賣了是什麼反應啊?」
「我的感受啊,應該是哭笑不得,生不如死,悔不當初。」尚怡尷尬的笑道。
「悔不當初?此話怎講?」張磊不解道。
尚怡嘆氣道:「我是後悔為什麼一下生出兩個小魔王啊,你說如果隻有一個他還不會這麼的無法無天,異想天開。這兩個在一起,還真是應了那句,兩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每天都能想出很多奇怪的想法,真的是讓我哭笑不得。」
張蕾寬慰道:「你多幸福啊,兒女雙全,你啊這就是幸福的煩惱。」
說完,蘇洋便和尚怡一前一後朝外麵走去。
上了車以後,尚怡盯著蘇洋端詳著。
察覺到尚怡那怪異的目光後,蘇洋扭頭笑道:「怎麼的?我臉上長什麼東西了嗎,你怎麼這樣盯著我看,都快把我給看毛了。」
尚怡笑著解釋說:「我就是奇怪,你都畢業那麼多年了,怎麼談起投資還能說的那麼頭頭是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