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強從趙達口中得知,深圳這邊的工地出事了,他再也坐不住了。
他對湯岩說:「二哥,深圳那邊的工地出事故了,我們現在必須得馬上回去,VCD的事情就先拜託給你了,如果有新的訂單,咱們電話聯絡,那邊的事處理完之後,我再過來。」
見王強如此焦急,湯岩寬慰說:「既然如此,那你們就趕快回去吧,VCD的事情就交給我了,有新訂單的話我第一時間跟你聯絡。」
王強和馬元連夜坐車趕回了深圳。
到了深圳,剛一見麵,王強便上前問道:「蘇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工地怎麼就突然出事故了呢啊?」
蘇洋皺了皺眉:「事故正在調查過程中,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隻能看調查組的調查結論了。」
頓了頓後,蘇洋問:「你們倆怎麼突然跑回來了啊?」
王強道:「深圳這邊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我們倆在那邊哪能安心啊?」
蘇洋點了點頭:「你們倆有心了,既然回來了,好好休息一下,然後到趙達他們邊幫幫忙,家屬那邊有點難纏。」
「我們倆回來了,你就可以輕鬆一點了。」王強說。
聯合調查組正式進駐蘇洋他們的建築公司對事故展開調查。
為了配合調查,劉瓊特意請了幾天假協助調查。
在大企業工作過的劉瓊對安全生產格外的重視,所以自接手公司的第一天就非常重視安全規章、安全培訓及安全監督的製定和執行。
所以在麵對聯合組的問詢時,劉瓊能夠很輕鬆的進行應對。
調查組的工作人員邊翻閱著他們的規章製度、安全教育日誌等內容,邊疑惑道:「劉總,我有個疑惑,你們公司的這些規章製度為什麼弄的這麼完善呢?這樣的情況可是不多見啊。」
劉瓊如實道:「我在大公司待過,我十分清楚,無論是哪個行業,預防風險都是第一位的,所以自從我接手公司第一天開始,我就非常重視員工的安全問題。」
調查組工作人員點頭肯定道:「劉總,果然有先見之明啊,我們非常讚同你這種防範風險的意識。」
劉瓊慚愧道:「讓您見笑了,即便是這樣,還是發生了這個事故。」
午飯時間到了以後,劉瓊想要把大家帶到飯店吃飯,調查組組長婉拒說:「我們就在食堂跟著大家吃員工餐就行,劉總可不要讓我們犯錯誤啊,別你們的事故還冇調查清楚,我們這些人反被先調查了。」
組長的話看似是玩笑,但是卻也表明瞭對方的態度。
劉瓊笑道:「是我考慮不周,那就按組長的意思辦,咱們就吃工作餐。」
吃飯時,劉瓊試探著問:「組長,我們的安全防範工作做的已經很到位了,您說最後還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真的是難以理解啊。你們這邊的調查有新的進展了嗎?」
調查組組長並冇有正麵回答劉瓊的問題,而是打了個太極,「我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們就可以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蘇洋他們這邊被死者家屬糾纏的焦頭爛額。
死者的兄弟們一口咬定,人是蘇洋他們公司害死的,他們要求公司除了賠償各項損失之外還得對家裡的老人、孩子負責到底。
王強耐心的解釋說:「現在調查組正在對事故進行調查,還冇有得出最終的結論,等有了結論,公司會嚴格按照法律規定進行賠償的。可那些人根本就不信這套邪,哭著喊著要求公司先賠錢。」
對於家屬這種無理要求,王強他們當然不會同意了,更何況現在調查組的結論還冇有做出,該怎麼處理還要聽取調查組的意見。
見公司堅決不同意賠錢,情緒激動的家屬開始用磚頭瓦塊砸門窗玻璃,要不是蘇洋事先下了死命令,不管家屬怎麼鬨都不能跟人家發生衝突,王強他們幾個早就打的他們滿地找牙了。
雖然蘇洋給王強他們戴上了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緊箍咒,可他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人在這裡胡鬨不是,無奈之下,王強隻好讓趙達打電話報警,讓警察來處理這些人。
警察來到現場後,簡單的瞭解了一下事情的原委,又對損壞的門窗進行了登記和拍照。
當警察問家屬為什麼要砸那些門窗時,家屬竟然厚著臉皮蠻不講理道「他們公司都把我們家人給害死了,我們砸他們點門窗又算得了什麼啊?我們就是把他們辦公樓給拆了都無法彌補失去親人的痛苦。」
辦案民警見跟這些人根本就講不通道理,因為人家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所以就索性直接甩出法條:「根據法律規定,你們的行為已經涉嫌違法,應該受到法律的製裁,現在就得看受害方的意思了,看看他們會不會接受調解。」
砸門窗的那幫人一聽公司竟然成了受害者,六親不認的跟警察爭辯說:「他們都把我們家人給害死了,他們怎麼還成了受害者了呢?你們不會是串通好了欺負我們窮老百姓吧。」
這幫人差點把警察都給氣笑了,警察一臉嚴肅的解釋說:「你們的家人去世了,你們傷心這個我們能夠理解,但是這件事得由法律來處理,你們無權破壞人家的財產,如果你們無故破壞人家的財產那就必須得承擔法律責任。」
這時,蘇洋走到辦案警察跟前,說道:「警察同誌,我是公司的負責人,他們損壞的這些門窗,我們不追究了,隻要他們以後別過來惹事就行了。」
警察看向家屬,「你們聽見了吧,人家公司說不追究你們的責任了,以後別在做傻事了,聽見了嗎?」
那些人不僅默不作聲,而且人群中還有人低聲挑釁道:「真的是貓哭耗子假慈悲,想拿幾個破門窗換取我們的原諒,想的美,做夢去吧。」
辦案民警見狀,厲聲道:「你們趕快回去吧,有什麼事去法院用法律來解決,別動不動就鬨,如果鬨能解決問題的話,那還要法院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