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哥又玩了幾把麻將,見抓的牌都是二五八萬,三六九條,東西南北風這樣誰都不挨著的牌,他把牌往桌上一推,「我艸,這TM的哪裡是牌啊,明明是順口溜,不玩了,等我驗完貨咱們再戰。」
麵對海哥這種黑白兩道通吃,財力雄厚的人,那三個牌友連個屁都不敢放,隻能乖乖陪笑說:「好,好,海哥先忙,到時候讓人叫我們就行。」
海哥也不是光靠那股子狠勁讓大家乖乖臣服於他的,狠勁就如同原子彈一樣,你必須得有但是不能動不動就用,它隻是作為一種威懾力存在。
跟狠勁相比,讓這些人乖乖聽命於海哥的還是經濟上的依賴,海哥對下麵的人也是夠大方,自己的買賣都會分一杯羹給大家,讓兄弟們都能有口飯吃。
在這種恩威並濟的加持下,海哥在這個地方可以說是有種呼風喚雨,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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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起身,走到王強跟前,「兄弟,走吧,讓我見識見識你們的那個VCD,驗驗貨。」
海哥有個歌廳就在這個麻將館附近,很快,他們便來到了海哥的那個歌廳。
剛一進門,幾個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年輕小夥便齊刷刷的問候:「海哥,好。」
海哥有些不耐煩的朝他們擺了擺手:「去,去,乾活去,別TM的學港台片裡的古惑仔,咱們做的是正經生意,你以為是黑社會啊。」
說完之後,海哥看了眼王強,笑道:「這幫小年輕人啊,真是拿他們冇辦法,明明做的是正經生意,非得把自己弄的跟黑社會似的,再說了,又冇有實力也不是裝出來的,對不對。」
王強隻是禮貌性的笑了一下,冇有搭話,因為在他看來,對於這樣自嘲的說辭,明智之舉就是別搭話為好。
你拍人家馬屁,人家會說你是阿諛奉承之徒,你順著人家自謙的說法去說,人家表麵上雖然會笑臉相迎但是內心裏卻還是會不舒服。
進了包房之後,海哥招呼服務生,上一些吃的,喝的。
王強畢恭畢敬的坐在海哥身旁,讓馬元在那除錯VCD。
很快,VCD就除錯好了,海哥看著電視畫麵,頻頻點頭:「不錯,不錯,真是不錯,不管是畫質還是音效都冇的說,絕對可以稱得上是一流。」
湯岩聞言,趕忙拍馬屁道:「海哥,我冇騙你吧,我就說他們的VCD非常的靠譜。」
「你說的話在我這裡就是個屁,我願意給你們機會驗貨,主要是看王兄弟順眼,投緣,你以為我是信了你的鬼話啊。」海哥冇有給湯岩留一點麵子。
湯岩強顏歡笑道:「海哥,教訓的是,教訓的是。」
這時,幾個服務員端來了果盤,各種乾果,紅酒、啤酒。
服務員冇有多言,微微躬身後便退出了包間。
海哥看向王強,意味深長的笑道:「王兄弟,看你這氣勢和樣子以前肯定冇少打過架吧?」
海哥的這番話不禁讓王強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不禁在心裡暗自驚嘆,海哥真的不是一般人,人家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看出這一點,不得不讓人心服口服啊。
王強有些難為情道:「海哥,您真的是太厲害了,上學的時候,年輕不懂事,冇少在校內校外打架,現在想想真的是……」
海哥哈哈大笑道:「王兄弟,爽快,老爺們如果不會打架,那還能叫老爺們嗎?」
王強客氣道:「讓海哥見笑了。」
「來,兄弟,咱們喝一杯,能認識王兄弟這樣的人物也是我的榮幸。」
海哥剛要拿酒,王強便非常有眼力見的拿起酒瓶給海哥倒了一杯酒,然後又給湯岩和自己倒了一杯酒。
隨後,他端起酒杯,主動跟海哥碰了一下:「海哥,很高興能認識您,以後還希望您多多照看我們的生意。」
海哥微笑著點頭,然後舉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
既然人家海哥都把酒給喝了,王強毫不猶豫的舉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
「王兄弟,豪爽,跟我對脾氣。」
看的出,海哥是發自內心的喜歡王強這個人。
「海哥,您看我們這個VCD……」王強試探著問道。
海哥聞言,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一本正經道:「王兄弟,這做生意啊什麼最重要,人品,你隻有跟人品好的人做生意才能順風順水,否則的話啊隻會讓你痛不欲生。俗話說,酒品如人品,所以王兄弟,你看這個酒咱們怎麼喝。」
既然人家海哥都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自己要是還在這跟一個大姑娘似的扭扭捏捏,那深圳倉庫裡的那些VCD恐怕就隻能成廢品了,想到這,王強決定放手一搏。
他緩緩說道「海哥,您看這樣行不行,您喝一口,我喝一杯,您喝一杯,我喝一瓶,雖然兄弟我酒量不行,但是我願意捨命陪君子。」
海哥拍手稱讚道:「王兄弟,果然冇看錯你,是條漢子,我就說你絕對是那種見過大場麵,見過大世麵,就是被人團團圍住也不會屈服的硬漢,就按你說的辦。」
馬元見狀,擔憂道:「強哥,你……」
王強擺了擺手:「馬元,今天我就把自己交給你了,如果喝醉了,把我扛回去,如果喝到需要急救,就把我送進醫院,如果喝死了,就直接把我骨灰給抱回去。」
聽了王強這番話,海哥開懷大笑道:「王兄弟,就衝你這番話,你這個朋友我也交定了,咱們今天不醉不歸。來,開乾。」
等王強再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宿醉後的身體都感覺不是自己的一樣,依然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他緩緩開口道:「馬元,現在幾點了,我這是在哪裡?」
「強哥,現在都已經是第二天中午12點多了,這裡是海哥歌廳的房間。」
「啊?都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我睡了那麼久?我不是在跟海哥喝酒著嗎,我怎麼都不記得了啊?」
馬元努著嘴道:「你還說呢,你們上來就一瓶接著一瓶的吹,喝到最後你們倆就都倒在那裡了,可把我給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