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蕾在打趣蘇洋,張叔也跑過來湊熱鬨:「蘇洋,如果可以的話也可以把我的股份轉到那邊的公司,我也願意少要點股份。」
見張叔和劉瓊都來擠兌自己,蘇洋一臉無奈:「你們倆兒就別合起來欺負我了,還嫌我不夠慘嗎?再這樣欺負下去,我就該滿腦袋長火氣泡了。」
劉瓊笑了笑:「還是咱們蘇總厲害啊,火氣泡都能長的滿腦袋都是,咱們是不是可以幫他申請一個諾貝爾獎啊。」
看著蘇洋那副可憐相,張叔有點看不下去了,他幫蘇洋求情說:「好啦,劉瓊,今天咱們就先到了吧,剩下的以後再擠兌。咱們先談正事,看看接下來咱們應該怎麼辦?」
蘇洋他們坐到沙發上,辦公室裡的氣氛頓時就被一股愁容所籠罩。
「蘇洋,你說這個李康就跟瘋狗一樣跟咱們搶地,這個咱們應該怎麼解決?房地產公司拿不到地不就跟廚師拿不到菜一個樣嗎?」張叔率先開口。
劉瓊嘆了口氣:「是啊,這也是目前最愁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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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李康他們公司的錢就永遠都花不完嗎?」蘇洋自言自語道。
「當然不是啦,他們公司又不是銀行。」張叔接話道。
劉瓊似乎被蘇洋的話給點醒了,她笑著看向蘇洋:「蘇洋,你不會是想到什麼鬼主意了吧?」
蘇洋嘆了口氣:「我這也是迫不得已的辦法。」
「什麼辦法?不管是什麼辦法,有總比冇有好啊?快說說你的辦法。」張叔催促道。
蘇洋緩緩開口道:「我是想,既然他們的錢不是無限的,那咱們就跟他們來一個貓和老鼠的遊戲,等他們的錢用完了,咱們不就可以稍稍喘息了嗎?」
「你的意思是咱們主動出擊,故意去高價拍地,反正不管咱們看上哪塊地,李康都會跟咱們爭,最後讓他們公司吞下苦果。這樣幾輪下來,他們公司可能就會被咱們給拖死。對嗎?」張叔揣測道。
蘇洋抿著嘴笑了笑:「張叔,你說的冇錯,跟我的想法差不多。」
劉瓊笑著朝蘇洋豎了一個大拇指,誇讚道:「蘇洋啊,蘇洋,我還以為這樣的辦法隻有李康之流才能想得出來呢,冇想到你也會想出這樣的辦法。」
「你就別損我了」蘇洋苦笑了一下,「我這不也是被李康給逼的冇辦法了嗎,所以纔出此下策。」
劉瓊趕忙擺手澄清:「蘇洋,你誤會了,我冇損你,我是在誇你,發自內心的誇你。對付,李康這樣的小人有時候就得用這樣的辦法。」
「那咱們三個誰去釣李康這條大魚比較好啊?」張叔問了一句。
劉瓊和張叔的視線不約而同的落到了蘇洋的身上。
察覺到他們的目光後,蘇洋用手指了指自己:「你們倆的意思是讓我當魚餌?」
劉瓊她們倆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張叔補充道:「你去當魚餌最合適不過了,因為李康那條大魚就好你這口,隻有你去他才容易失去理智。」
蘇洋自嘲道:「第一次覺得自己對別人這麼重要,甚至是無可替代的,哎,命苦啊。」
「你就別抱怨了,你這個老闆為公司做出點犧牲,不也是應該的嘛?」劉瓊勸說道。
蘇洋點了下頭:「好吧,為了公司,為了大家,我就臨時客串一下魚餌,爭取早日把那個煩人而且討厭的李康給迷暈了。」
「蘇洋,好樣的,有誌氣,祝你早日成功。」張叔和劉瓊鼓勵道。
從這一天起,蘇洋便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高姿態,頻繁出現在各類土地拍賣會上。
而李康則如一隻蓄勢待發的獵鷹,緊緊鎖定著蘇洋的一舉一動。
二人的身影在各種場合下幾乎形影不離。
在每一次激烈而緊張的土地拍賣會上,蘇洋和李康之間的較量似乎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每當蘇洋自信地報出一個價格,試圖拿下心儀的地塊時,李康總會毫不猶豫的報出更高的價格將土地收入囊中。
類似的場景一再上演,讓人不禁為這場無聲的較量捏一把汗。
儘管表麵上,蘇洋在每次競價失敗後都流露出一種難以掩飾的失望和沮喪,眼神中似乎帶著一絲挫敗。
但,在這層精心編織的偽裝之下,他的內心實則竊喜不已,因為李康果然如蘇洋他們之前預想的那樣,為了打敗蘇洋徹底的失去了理智。
李康的每一次衝動加價,不僅消耗了他大量的資金,更一步步的推高了市場的預期,而這一切都在蘇洋的計劃之中。
蘇洋深知,真正的勝利不在於一時的得失,而在於全域性的把控和最終的結果。
看著李康一步步落入自己的圈套,蘇洋的內心充滿了勝利的喜悅與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他深知,這場看似艱難的較量,實則已悄然向著他預期的方向發展。
最近一段時間,李康近乎以一種瘋狂的方式,接連花高價從蘇洋手裡搶到多塊地皮。
這讓他在公司心情大好,讓他有種飄飄然的感覺,似乎一個高不可攀的商業帝國就在腳下。
在公司,一位經驗豐富的副總,目睹這一切後,眉頭緊鎖,滿心憂慮。
他深知,如此激進的擴張策略,若不加節製,必將為公司埋下隱患。
於是,他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提醒李康:「李總,近期我們公司大肆收購土地,這樣的下去的話,恐怕會讓我們陷入困境啊。」
然而,這番肺腑之言,卻如同石沉大海,並冇有激起李康心中絲毫的漣漪。
相反,被一連串的勝利衝昏了頭的李康,對這位副總的擔憂卻嗤之以鼻。
他的眼睛裡透著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言語間滿是嘲諷:「你懂什麼?你這是典型的井底之蛙,根本看不清大局。我們手裡握著這麼多的土地,還愁找不到專案嗎?再看看蘇洋那邊,空有一個公司,連一塊地都冇有,著急的應該是他們纔對吧!」
李康的語氣中滿是自信與傲慢,卻絲毫未能察覺到隱藏在背後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