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醫包紮完傷口之後,蘇洋將尚怡揹回了宿舍。
由於尚怡她們宿舍就在一樓,所以蘇洋並沒有耗費太多的力氣。
這是蘇洋第一次走進女生宿舍。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要不是情況特殊,宿管阿姨肯定是不會允許蘇洋進入女生宿舍的。
進入尚怡她們宿舍之後,蘇洋有一種莫名的緊張感和尷尬的感覺。
沒說幾句話,蘇洋便找了個理由離開了尚怡的宿舍。
蘇洋離開後沒過多久,尚怡的舍友於芳便趕回宿舍照顧她。
自打於芳回到宿舍之後,她便一直盯著尚怡看,都快把尚怡給看毛了。
「於芳,我臉上長花了嗎?你為什麼一直死死的盯著我看啊?」
於芳靠近尚怡,神秘兮兮的笑道:「我是在思考,你跟咱們班的那個蘇洋到底是什麼關係?你受傷之後,他為什麼那麼緊張。」
尚怡聞言,紅著臉狡辯道:「我跟他還能有什麼關係啊?就是同學加普通朋友關係唄。」
「編,編,你就編。我看你都可以當編劇去了吧。」
見謊言馬上就要被拆除,尚怡故作疼痛狀,開口說道:「哎呀,有點疼。我不跟你在這胡扯了,我得躺下好好休息一下。」
舍友於芳見狀便沒再對尚怡強追猛打。
躺下之後的尚怡在心裡慶幸道:「好險啊,總算是逃過了一劫。」
這個時候,尚怡也不太明白為什麼別人一提到她跟蘇洋的事情,自己的內心就莫名的心虛。
還沒等別人追問什麼,自己就先感到一種莫名的尷尬。
等到蘇洋重新回到觀眾席,上午的比賽馬上就要結束了。
班長劉棟見蘇洋回來,上前問道:「尚怡,她怎麼樣?沒什麼事兒吧?」
「沒什麼大事,已經在醫務室包紮過了,現在正在宿舍休息呢。」
蘇洋故作鎮定的回道。
見劉棟臉色不太對勁,蘇洋看了眼劉棟問道:「你這是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啊?就跟打了敗仗似的。」
劉棟聞言,深深的嘆了口氣,感慨道:「剛剛被輔導員批評了一頓,這比賽已經過半了,咱們的積分幾乎是顆粒無收,穩穩的占據著最後一名的位置。」
蘇洋苦笑道:「這也不能怪你啊。我感覺你已經盡力了。這運動會本來就是重在參與嗎?」
「話是這麼說,可排最後一名總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吧。但凡,有一個專案拿到好一點的名次,咱們也不至於這麼丟人。」
看著好兄弟劉棟滿臉的憂慮,蘇洋真想告訴他,別著急還有我呢。
但是,這樣的話他始終不敢說。
因為,他不知道在這裡,跟其他人比賽,自己會處於一個什麼樣的水平。
如果自己將大話說出去,萬一最後的成績不理想,那豈不是白讓好兄弟空歡喜一場嗎?
最後,蘇洋拍了拍劉棟的肩膀,安慰道:「你也別太擔心了,說不定後麵會有奇蹟發生呢?」
劉棟抿著嘴,看了眼報名錶上的運動員和下午的比賽專案,絕望的嘆了口氣道:「奇蹟我就不指望了,別再出奇葩就行了。」
午後的陽光依舊熾熱,將操場的每一個角落都鍍上了一層耀眼的金輝。
運動會在這份溫暖與活力中繼續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同學們的歡呼聲、加油聲此起彼伏,交織成一首青春的交響樂。
尚怡坐在觀眾席的一角,膝蓋上纏著薄薄的繃帶。
那是她在上午比賽時不慎摔倒留下的痕跡。
儘管舍友們一再勸說,讓她好好休息,但她的目光始終堅定,心中有一股不可動搖的力量驅使著她來到這裡。
雖然,嘴上說是來為所有人加油的。
但實際上,她的心中藏著一個小小的秘密,那就是她最希望看到、最渴望加油的人,是蘇洋。
不久,跳高比賽的賽場迎來了**。
同學劉起,一個平日裡看起來溫文爾雅的人,卻在賽場上展現出了驚人的爆發力。
他輕盈一躍,竟然成功地跨越了又一個高度,最終斬獲了第三名的佳績。
這一成就不僅讓在場的觀眾為之沸騰,更讓班長劉棟激動得幾乎要跳起來。
他用力揮舞著手中的班旗,臉上洋溢著難以掩飾的喜悅與自豪。
彷彿這不僅僅是劉起個人的榮譽,更是整個班級共同努力、擺脫墊底命運的象徵。
「太好了!我們不再是最後一名了!」
劉棟的聲音因激動而略顯沙啞。
但這份喜悅卻感染了在場的每一個人,包括坐在不遠處的尚怡。
她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微笑,心中默默為劉起鼓掌。
但,那份最深處的期待與鼓勵,依舊毫無保留地留給了即將上場的蘇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