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怡的聲音微微顫抖,吞吞吐吐地說道:「我上了公交車之後,發現車廂內人潮湧動,摩肩接踵。剛開始,我隻是隱約感覺到似乎有人輕輕觸碰了我一下,我本能地以為是擁擠中別人不小心碰到的,也就沒有太在意。然而,沒過多久,那種觸碰變得越來越明顯,甚至有些放肆,我終於意識到,那是一隻鹹豬手在侵犯我。」
尚怡的爸爸聞言,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
尚怡用餘光掃視一圈之後,繼續說道:「儘管周圍人很多,我內心其實並沒有太害怕,因為我覺得在這樣的公共場合,應該有人敢於站出來製止這種行為。於是,我鼓起勇氣,大聲嗬斥了那個侵犯我的人。可是,出乎意料的是,車上的乘客似乎都害怕惹上麻煩,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幫忙,反而讓那個傢夥變得更加肆無忌憚,他的行為愈發猖狂。」
聽到這兒,尚怡的爺爺氣憤的將手狠狠的拍在桌子上,怒道:「那個人真的是太可恨了。」
尚怡看了眼爺爺後,有些哽咽道:「就在我感到無助和絕望的時候,我們班的同學蘇洋恰好也在車上。他眼疾手快,立刻察覺到了我的困境,毫不猶豫地擠過人群,將我拉下了車。我本以為這下可以擺脫那個傢夥的糾纏了,沒想到他竟然也跟著下了車,還惡狠狠地威脅我們。」
尚怡的爸爸插話道:「麵對那個人的威脅,你的同學怎麼做的?」
尚怡微微顫抖著嘴唇,緩緩開口道:「蘇洋見狀,毫不畏懼地迎了上去,試圖再次製止他。經過一番激烈的搏鬥,蘇洋終於將那個男人製服在地。然而,就在我們以為一切都結束的時候,那個男人竟然趁蘇洋不注意,偷偷摸出一把刀,狠狠地劃傷了蘇洋的手臂。那一刻,我嚇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蘇洋會出什麼意外。」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聽完尚怡的講述後,家人們不禁深吸了一口氣。
尚怡的奶奶感慨道:「多虧了你那位同學,他真的很棒,很勇敢。」
尚怡的爺爺看了眼孫女,開口問到:「你跟那個同學是好朋友?」
「算不上,平時基本沒怎麼說過話。爺爺,怎麼了?」
她的爺爺蹙著眉感慨道:「連朋友都算不上,最多隻是普通的同學關係,真的很難理解他竟然不顧自己的生命安全去幫助你。他不會是對你有所圖,找人演了這麼一出苦肉計吧?」
尚怡的爺爺是一位老紀委幹部,可能看慣了那些爾虞我詐的勾當,所以本能的警覺了起來。
老爺子的話不禁讓尚怡的爸爸瞬時警覺起來。
他不解的問道:「閨女,你們班同學為什麼會跟你坐同一趟車啊?」
尚怡聽著家人對蘇洋的惡意揣測頓時就火了。
她有些激動的說道:「你們怎麼能這樣啊,人家冒著生命危險救了我,你們還這樣說人家。你們這麼做合適嗎?」
尚怡的媽媽開口解釋道:「那個蘇洋本來是給老付家的付豪當家教的,結果路上就遇到了尚怡這個事情。」
「給付豪當家教?」
尚怡的爸爸滿臉詫異的問道。
接著他笑道:「不是說那小子根本就學不進去嗎。前段時間老付見我還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呢。他還真行,竟然還給那寶貝兒子找家教。」
尚怡的爸爸似乎突然對那個蘇洋產生了興趣。
他走到書房撥通了老付的電話,主要是想通過老付進一步瞭解一下蘇洋的人品。
尚怡作為家裡的獨生女,他可不想一些居心叵測的人接近自己的女兒。
所以,平日裡,他都告訴女兒保持低調,這既是一種良好的品質而且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保護自己。
很快,那邊便接通了電話。
「老付,是我,老尚啊。」
「哎呀,你這個大忙人,今天怎麼突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啊?」
電話裡傳來了老朋友對他的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