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的午後。
京城的天空彷彿被一層靜謐的薄紗所籠罩。
原本湛藍的天空,此刻卻突然陰沉下來,像是哪個調皮的孩子把墨水瓶打翻,暈染出一片鉛灰。
緊接著,一場紛紛揚揚的大雪毫無預兆地降臨在京城。
鵝毛般的雪花,猶如一群身著潔白舞裙的精靈,從遙遠的天際飄落而下。
它們在空中旋轉、翻飛,以一種優雅而從容的姿態,投向大地的懷抱。
每一片雪花都像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晶瑩而剔透,閃爍著微弱而迷人的光芒。
尚怡情不自禁地伸手,那纖細而白皙的手指,彷彿在迎接一場神聖的儀式。
雪花落在她的掌心,瞬間化作一滴晶瑩的水珠,涼涼的,帶著一絲清新的氣息。
尚怡興奮地大喊道:「又下雪了,真好。我就喜歡雪天。」
蘇洋站在尚怡身旁,看著她那開心的模樣,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中滿是寵溺。
他將尚怡擁到懷裡,低著頭,輕聲問道:「想不想堆個雪人?」
尚怡點了點頭,笑道:「好啊,那我們一起堆個大雪人。」
說罷,她便迫不及待地拉著蘇洋的手,衝進了這銀白的世界。
尚怡興奮地在雪地裡蹦蹦跳跳,留下一串深深淺淺的腳印。
她不時地抓起一把雪,揉成雪球,朝著蘇洋扔去。
蘇洋也不甘示弱,迅速地反擊著。
他們一邊打著雪仗,一邊歡快地笑著。
玩累了,他們便開始認真地堆起雪人來。
蘇洋負責滾雪球,他彎下腰,雙手用力地推動著地上的雪,慢慢地,雪球越滾越大,就像一個不斷膨脹的白色氣球。
尚怡則在一旁幫忙收集雪,她小心翼翼地將雪捧到雪球旁,輕輕地拍實,讓雪球變得更加結實。
經過一番努力,一個大大的雪人終於堆好。
它那圓滾滾的身體,胖乎乎的臉蛋,模樣十分可愛。
蘇洋看著雪人,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
他解下自己脖子上的紅圍巾,圍到了雪人的脖子上。
那鮮艷的紅色,在潔白的雪的映襯下,顯得格外醒目,為雪人增添了幾分生氣和溫暖。
尚怡看著雪人,打趣道:「你看人家圍著紅圍巾多有氣質。」
蘇洋笑著點點頭,眼中滿是愛意。
這時,蘇洋突然提議道:「我們跟雪人合個影吧?跟大學的時候那樣。」
尚怡微微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情,她笑道:「你還記得呢啊?」
蘇洋認真地點了點頭,說道:「當然啦,那麼難忘的事,我怎麼能忘呢?」
蘇洋拿出手機,請路人幫他們拍了一張合影。
照片中,他們緊緊地依偎在一起,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身後的雪人,也彷彿在見證著他們的愛情。
尚怡看著照片,感慨萬千地道:「真的是歲月不饒人啊,我們當年堆雪人的時候還都是學生,在堆雪人的時候竟然都已經為人父母了。」
蘇洋握著她的手,附和道:「是啊,時間過的好快啊。尚怡,謝謝你一直陪在我身邊,對我不離不棄。」
雪,依然下著,紛紛揚揚,如同歲月的腳步,悄然無聲地流逝。
但在這寒冷的冬日裡,他們的愛情,卻如同那燃燒的火焰,溫暖而熾熱,照亮了彼此的生命,也溫暖了這銀白的世界。
尚怡依偎在蘇洋的懷裡,嬌嗔道:「蘇洋,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最最幸運的事兒,謝謝你給我了一個幸福而溫暖的家。如果有下輩子,我還要跟你在一起。」
蘇洋伸手撫摸著她的髮絲,點頭道:「我想生生世世都和你在一起。」
兩天後。
張蕾給蘇洋打來了電話。
蘇洋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了張蕾略顯猶豫的聲音。
「蘇總,有件事我想跟您商量一下。」張蕾的聲音裡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哦?什麼事?說來聽聽。」
「是關於我和唐康的事情,你能不能把我們其中的一個人調離現在的崗位。」
蘇洋聞言,眉頭微皺,疑惑道:「為什麼啊?你們倆合作的不是一直都很好嘛。難不成是鬨什麼矛盾了?不應該啊,唐康那小子,我覺得他挺穩重的啊。」
張蕾支吾了道:「蘇總,我們戀愛了。按照公司的規定,情侶在一起工作確實不太合適,所以……」
「什麼?!」蘇洋的驚訝之情難以言表,隨即轉為喜悅,「我的天啊,這可是個大新聞啊!你們倆,終於走到一起了!真的是太好了,我一直都覺得你們挺般配的。」
張蕾被蘇洋的熱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羞澀道:「蘇總,您就別開我玩笑了。」
「既然確定了關係,那就早點把婚禮給辦了吧,也讓張超老師少操點心,他可是一直盼著你們能有個好結果呢。」蘇洋笑得合不攏嘴,彷彿是自己要嫁女兒似的。
「蘇總,您就這麼急著把我嫁出去啊?」
「我真心為你們高興。這樣,你們準備一下,婚禮的一切費用公司都包了,就當是公司給你們的福利。」
「好,我們服從領導的安排。蘇總,我現在算是看出來了,您這是不把我嫁出去誓不罷休啊。」
跟張蕾通完電話後,蘇洋立刻拿起電話撥通了張超老師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還冇等張超老師說話,蘇洋便主動開口道:張超老師,告訴您一個好訊息,張蕾跟唐康已經戀愛了。
我們公司準備為他們辦一場盛大的婚禮。
聽到這個訊息,張超老師驚訝道:「真的嗎?蘇洋,你可不能逗我啊?」
蘇洋笑道:「張超老師,這樣的事我怎麼能逗你呢。真的不容易啊,終於把你交給我的任務給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