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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國後,周聿馳向法庭否認了出軌指控。
將離婚變成了遙遙無期的事。
我不得不出麵找他談話。
「周聿馳,離婚是你之前親口答應的,現在為什麼又改主意了?」
我實在想不通,他和新歡出雙入對。
我既然願意讓出位置,他何樂而不為?
拖著我對他到底有什麼好處?
周聿馳坐在辦公室裡。
不緊不慢地遞給我一份資料。
這份資料記錄了岑嶽交往過的女友。
我翻開纔看了幾眼,滿頭霧水:
「你給我看這些乾什麼?」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鎖住我:
「你急著跟我離婚,不就是為了和他名正言順在一起?」
「我這個做丈夫的,怕你上當受騙,特意幫你好好調查了一下你這個下家。」
「岑嶽交過一個女朋友,談了五年。」
「因為岑家不同意,最後女方收了岑家一筆錢,倆人分手。分開後他空窗三年。」
「整整八年的情意,你覺得你比得過他刻骨銘心的八年?比得過他被棒打鴛鴦的畢生遺憾?」
他冷笑一聲,口吻嘲諷:
「你以為岑嶽那種人跟我又會有什麼不同?男人骨子裡的那點執念,從來都冇差。」
「你無非是他的一時新鮮而已。」
我緩緩合上資料,心底毫無波瀾。
我與岑嶽本就清清白白。
他的情史與我何乾?
我抬手把資料丟回他麵前。
「周聿馳,你彆做這些無聊的事。」
「離婚是我和你的事,是我和你走到了儘頭。」
「你不要拖不相乾的人下水,我和岑嶽關係清白。」
「如果你不想好聚好散,執意拖我一兩年......」
「那我們也不必體麵收場了。」
走出周氏集團的大樓。
我從包裡抽出那張名片。
從倫敦回來那天。
下飛機前,岑嶽遞給我一張名片。
那是全港最頂尖的家事律師。
多少豪門離婚案都經由他手。
當時岑嶽謙謙有禮地說:
「溫小姐,我當初借錢的話還作數。」
「如果我是你,我會賭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