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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看不見。”
演武場上。
月光灑下,銀白一片。
十八般兵器散著寒光。
狂少邪獨自盤坐在石塊上。
夜晚修煉,已經成了他的習慣。
雖然對瞎子來說,白天黑夜一個樣。
但這種時候,他發現自己格外的放鬆。
狂少邪敏銳地察覺到體內的變化。
這段時間以來。
他已經越發熟練的引動天陰真經一重境的力量。
強悍,且能腐蝕一切!
狂少邪見過父親使用此功法。
那是一名敵對宗門六品境界的高手。
父親隻一掌,便讓那人變成了一具腐爛的骷髏。
恐怖,殘忍!
他深吸一口氣,雙掌平穩下壓。
霎時,一股強大而神秘的能量在經脈中流動,彷彿與他的靈魂產生了共鳴。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毛孔張開,一絲絲陰涼的氣息從體內散發出來。
狂少邪引動心神,與那股力量的流動節奏相契合。
隨著他的牽引,天陰真經之力如洪流般在他體內奔騰。
他的經脈被這股強大的能量衝擊著,微微發脹。
但他卻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對這股力量的掌控力在逐漸增強。
他的手勢變得越發熟練。
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與那力量的湧動相互呼應。
這股力量不再是一種陌生的存在,而是變成他自身的一部分。
更加強大了!
二重境嗎?
小胖子走上前去。
動靜聲打斷了他。
大圓盯著他看了又看。
這府院的每個人,都激起了他極大的好奇心。
那公子曹雲飛乃是天虎幫堂主,氣宇軒昂,一身修為了得。
比自己的那些高手護衛都強。
小竹和綠蘿,雖年紀輕輕,看似人畜無害,但一個擅使毒針,一個天生神力。
一旦被其外表迷惑,將死無葬身之地。
至於那位小姐,因為外出辦事去了,大圓倒是冇法見著。
還有眼前這個瞎子。
大圓有些想不通,這些人是怎麼聚在這麼一個院子的。
“嗷嗚~!”
黑子輕聲吼了吼。
它遠遠的站著,不敢上前。
大圓心中也是不解。
這小黑狼乃是極品靈獸,從小跟著自己。
它速度奇快,敏捷無比。
六品以下修為基本抓不住它。
白天。
這一個瞎子究竟是怎麼出手的。
而且顯然,這傢夥有什麼地方讓黑子感到恐懼。
所以被抓住,它完全不敢動彈。
現在也不敢上前,隻乖乖站在那遠處。
大圓伸出手在狂少邪的眼前晃了晃。
狂少邪搖了搖頭。
“看來你是真的瞎了。”
大圓在他身旁坐下。
狂少邪也放鬆下腳。
“唉,真是可憐。”
“小小的年紀。”
“舌頭也被割了。”
“跟那街上的乞丐似的。”
“不過放心,以後有你大圓哥,冇人敢欺負你了。”
大圓拍在狂少邪胸口。
滿臉的仗義。
隻是他冇發現,狂少邪的臉色已經變了。
講了一大堆,大圓便開始在院裡溜狼了。
小竹和綠蘿在廚房打掃完了,也跑了出來。
兩人對這小黑狼也是極為的有興趣。
三人帶著黑子,有說有笑的。
狂少邪坐在一邊。
心中羨慕。
他摸上竹竿,慢慢的進了屋子。
在木床躺下。
翻來覆去。
大圓的話猶在耳邊。
剛剛忘卻的過往,卻再次翻湧了起來。
大雨下。
這是個陌生的地方。
被綁住的身體。
任憑他如何使力也掙脫不開。
嘴巴裡一陣痠麻,出不了聲。
眼睛被矇住。
黑濛濛一片。
隱約還能聽到磨刀的聲音。
他很恐懼。
幾個凶狠的漢子。
心狠手辣的大夫。
他們冷漠絕情。
“挖了他的眼睛。”
“哈哈哈.....”
“把他舌頭割了。”
“小子,敢不從,給我打。”
“打到他服軟......”
嬌狂的笑聲,深入骨髓的疼痛。
如同一把把利劍,不斷地刺在他的心口。
"不要!"
大滴的汗珠落下,狂少邪蜷縮著身子,雙手用力的抱住頭。
眼前,是父親,是那些長老,還有福伯。
“父親,求您饒了他吧。”
從出生,狂少邪的身邊就隻有那麼幾個人。
福伯捂著心口。
那裡不停地有血滲出。
慈祥的看向他,“少主,我給你煮了雞蛋,放在那......”
兩行清淚落下。
“砰~!”
拳頭砸在木床之上。
指甲掐進皮肉中。
鮮血滲出。
小竹和綠蘿聽到了這邊的動靜。
連忙跑了進來。
“小邪,你怎麼了?”
兩個丫頭關切的坐在他身邊。
“小邪,你手上流血了。”
狂少邪坐直身子,從桌上摸向那紙張。
小竹連忙幫他鋪了開來。
“小邪,你想說什麼?”
毛筆沾上墨水。
汗珠滴滴落下。
紙上幾個大字落成。
小竹和綠蘿兩人連忙湊了上去。
“我要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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