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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九璃的眼角還留著淚痕,嘴角彎起好看的弧度,險些迷了夜梟的眼。
夜梟頓了頓,很不習慣薑九璃的反常。
他啟唇,話還冇說出來,便被一個細魅的聲音打斷。
“九璃,你怎麼還在這裡?柳公子還在池子旁等你呢!”
薑清婉跑過來,話剛說完便立刻捂住嘴,眼神驚慌,像一隻受驚的小鹿,連忙俯了俯身子道:“拜見戰王殿下!”
一聽到柳崇之的名字,夜梟剛剛緩和的臉色又忽然沉下來。
薑九璃眼神驀地冰冷:“清婉,在家裡如何,我不怪罪於你,可在外頭,你還是尊稱我一聲長姐比較好,省的被外人嚼了舌根。”
薑清婉怔了怔。
她用了一年時間,把薑九璃逐漸變成一個傀儡,很聽她的話,平日裡,也不分嫡庶。
今天是怎麼了?
薑清婉心底湧起一陣緊張和不安。
“九……”她一開口,便被薑九璃一記瞪眼嚇了回去。
薑清婉立馬改了口:“長姐,你怎麼還在這,父親方纔還在找你,左右等不到你,便帶個話就走了。”
她一邊說這話,一邊眼神閃躲地看著夜梟,非常心虛。
薑九璃完全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一年前,薑清婉和母親夏懷流落街頭,薑九璃的父親薑抻,可憐她們母女,把她們接到家裡來。
那時候,薑清婉對她是阿諛奉承,每天上門來請安,還帶了很多薑九璃冇見過的小玩意兒和吃食。
薑九璃逐漸對薑清婉有了好感。
在外人看來,那夏懷已經是薑家的妾,雖然薑抻從未對外人宣稱。
薑九璃的母親早年去世,她也想要母愛,對著兩個人的親近絲毫冇有防備。
她到死才知道,夏懷是她父親養的外室。
母親也是被她們害死。
“你方纔不是說是柳崇之嗎?”夜梟冰冷的聲音響起。
薑清婉心裡竊喜。
夜梟很在意,她的目的就達到了。
她臉色微亂,雙腿一軟,嚇得跪了下來:“殿下,民女……”她抬眼又看著薑九璃,那眼神驚慌失措,又像是在求救。
薑九璃心裡一陣冷笑,她總是這麼自導自演。
夜梟收到訊息,說薑九璃和柳崇之在這私會,他過來的時候,隻看到薑九璃,並質問她。
薑九璃迷路了,走到了假山處,見到夜梟後又是一頓脾氣發泄出來。
夜梟來了,她就見不了柳崇之!
夜梟氣急,把她堵在假山上,用手掐著她的脖子。
他征戰無數,從未怕過誰,現在卻害怕失去薑九璃。
所以,她果真是來見柳崇之的!
“說!”夜梟低吼了一聲。
薑清婉被驚的猛地抖了抖身子,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樣:“是……是長姐……要見柳公子,殿下……你不要誤會長姐,長姐隻是見麵而已,就是老朋友敘舊。”
薑清婉那個樣子,哪裡像是敘舊,分明就是私會。
可惜,這把戲,薑九璃早就見識過了。
上一世還因為被宮人瞧見,通報給了皇後,薑九璃差點被治罪,還是夜梟力保她,為此丟了一半的兵權,可當時的薑九璃根本不領情。
夜梟臉色一片陰霾,目光落在薑九璃的身上:“薑九璃,今日是皇後的壽宴,你駁了本王的麵子無妨,若是被其他人發現,你可知道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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