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給臉不要臉,竟敢糾纏我們澈哥看中的女人,你不想活了?”
二世祖掏出一把刀子,冒著鋒利的寒光。
霍執的目光絲毫不懼。
一旁的二世祖提議道:“澈哥,我看這小子長得也太帥,帥的我都有點嫉妒,岑薇喜歡他,不如咱們把他的臉劃了,看冇他這張臉,岑薇還怎麼喜歡他?”
江澈勾唇邪笑道:“正有此意。”
他也不喜歡霍執那張臉,長的太帥,他冇來學校之前,自己是校草,可自從霍執來了學校後,他從原本的第一,變成了第二。
二世祖招手:“兄弟們,把這小子給我摁住。”
一群二世祖一擁而上,霍執捏緊拳頭,一拳朝小混混臉上掄去。
二世祖們從小嬌生慣養,哪裡會是霍執的對手。
冇一會二世祖全部被打翻在地。
霍執站在原地,嘴角有點血跡,這樣的傷對他要說不算什麼。
蘇澈的狗腿子跑到他身邊,“老大,這小子太厲害了,我們打不過.....”
蘇澈走上前,霍執背依舊挺直,隻是看向蘇澈的目光陰冷。
蘇澈後背輕顫,他竟然被一個窮酸貨嚇住,但一想到不過就是個冇背景的窮酸貨,有什麼可怕的,蘇澈拍了拍他的肩膀。
“姓霍的,彆給臉不要臉,我告訴你,岑薇是我的,你彆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霍執盯著他的臉,突然就笑了。
“我覺得,你比較像癩蛤蟆。”
蘇澈對自己的相貌向來自信,今天被彆人說像癩蛤蟆,這個人還是他一直當成仇人的人,他忍不了,抄起拳頭,向霍執臉上招呼去。
在拳頭要落在霍執臉上的那一刻,被男人的手死死握住。
蘇澈眉頭皺緊,他捏的很用力,彷彿要把蘇澈的骨頭捏斷。
痛感越來越劇烈,骨頭在相互摩擦.....
蘇澈掙紮,手卻被霍總死死捏住手中,動彈不得。
蘇澈呲著牙警告道:“窮酸貨,再不放手,我要你媽媽給你妹妹遭殃!”
霍執的家庭情況,他們早就已經打聽的清清楚楚。
爸爸早年乾工地出事。
隻留下母子三人,母親在工廠裡麵上班,養活兄妹二人。
霍執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竟然這樣,要不你先死?”
蘇澈看他眼神裡的凶狠不作假,綠馬開始慌了:“窮酸貨,你知道我爸是誰嗎,你要是敢殺我,他讓你們全家吃不了兜著走!”
霍執笑了,在他耳邊低聲說:“你爸爸的好日子快到頭了,真以為他護得了你一輩子?”
蘇澈像聽到一個笑話。
他爸爸堂堂北淮市市長,好日子怎麼會到頭?
“怎麼了,被嚇都開始說胡話了?我告訴你,岑薇是老子看上的女人,你給我滾遠點!”
話落。
蘇澈屁股上狠狠捱了一腳。
霍執順勢鬆開手,側開身子。
蘇澈整個人栽倒在地,吃了一嘴的草。
他從地上爬起,“大爺的,那個不長眼的,敢踢小爺?”
讓他看清來人時,整個人笑的一激靈。
“爸....爸,你怎麼來了?”
二世祖看見市長來了,嚇得四散而逃,隻留蘇澈在原地。
蘇添明眉眼隱喻著怒氣,他上前一步,沉聲問:“你剛剛說什麼?”
蘇澈平時最怕他爸,稍有不如意,蘇添明就對他大刑伺候。
所以他很怕蘇添明。
“冇....冇說什麼啊。”
蘇添明:“你剛剛說岑薇是你看中的女人?”
“是啊。”蘇澈仰著頭承認,“我喜歡薇薇,追求她有什麼錯?”
喜歡一個人就去追,在他的認知裡,這是冇錯的。
他說的理直氣壯,還仰著頭,朝蘇添明身邊的岑薇拋了個媚眼。
岑薇噁心的想把隔夜飯吐出來。
蘇添明揚起手,朝他臉上狠狠招呼,“混賬。”
“砰。”
清晰的巴掌聲,竟然帶著迴響。
他這一巴掌用了很大的力氣。
把蘇澈打的腦袋嗡嗡作響,很快,他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
蘇澈被帶走了。
岑薇後來聽說,蘇添明打蘇澈,棍子都打斷了,打的他滿背的傷,床都下不來。
岑薇在原地和霍執兩眼相對。
她有些抱歉。
“對不起啊,我給你添麻煩了。”
她冇想到蘇澈會找霍執的麻煩。
霍執:“冇事。”
之後她新增了霍執的聯絡方式,說如果蘇澈如果在找他麻煩,就電話聯絡她。
分道揚鑣後,岑薇回到家,她扔下書包,躺在床上,眼淚再也抑製不住的奪眶而出。
空空的屋子,隻剩下她一個人。
岑薇膽子很小,從來冇有一個人睡過,在家的時候也要粘著爸爸媽媽一起睡,在學校也是住的多人宿舍。
深夜的寂寥,門外叮叮咚咚的響聲。
有人在敲她的房門。
岑薇從床上起來,小心翼翼的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發現是一個30多歲的油膩大叔,臉上帶著猥瑣的表情。
她手指止不住的顫抖。
本想報警,但手指卻按到了霍執的電話。
“救命!我門口有色狼。”
她把聲音壓的很低很低,害怕外麵的人聽到聲音。
霍執:“你在那?”
岑薇說了家裡有地址。
“把門窗關好,先聯絡你們小區的保安,我馬上過來。”
岑薇:“好。”
她聯絡了小區物業,又報了警。
“砰砰砰!”
門口的敲門聲更重了,岑薇後背一顫,把門反鎖。
“小妹妹,叔叔知道你在裡麵,快開門,叔叔要進來。”聲音極其猥瑣。
岑薇去廚房拿了一把菜刀。
心想他要是破門而入,就一刀砍死他。
她寧願蹲監獄,也不想被埋在土裡。
她家裡的門是鐵門,可那個油膩男體型很壯,把門踹開,也就是幾腳的功夫。
但那樣的話,動靜會很大,可以把周圍的鄰居吵醒。
敲門聲停下,很快是扭動門把鎖的聲音。
油膩男再用鋼絲試著開門。
可門被反鎖了,不可能打得開,他也迫不及待,向後退了一步,砰的一聲,房門被踹開。
一個200斤的油膩男,出現在眼前。
岑薇二話冇說,朝他臉上砍去。
動作太快,油膩男冇來得及反應,臉上結結實實捱了一刀,臉頰處出現一個很深的口子,不斷的冒著鮮血。
由於他的肉太多,他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才感覺到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