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手把手教?
霍執沉穩的嗓音又在他耳邊響起,“放鬆,腿微微彎曲。”
岑薇放鬆不了,她不太習慣其他男人的觸碰,而且她感覺到後麵有個,不正常的東西,想到上次他在車上的生理反應。
岑薇想儘快結束。
還是按照霍執說的做,腿彎曲著。
......宋裕在大樹下,看著兩人這親密的舉動,和身旁的陳助理調侃,“看看你們霍總這德行,那麼多姑娘喜歡他,他一個都看不上,就喜歡有夫之婦,癖好真夠獨特的。”
要不是他想和岑薇拉近關係,他纔不願意幫霍執做這些缺德事。
陳助理在一旁一本正經的說,“霍總做事自有分寸。”
“你們霍總要是真有分寸,就不該和岑薇妹妹來往,你看他現在的行為叫什麼?破壞人家的家庭,岑薇也幸好不是我妹妹,要是有你們霍總這樣的男人糾纏我妹,我非拿兩把槍給他突突了不可。”
陳助理目光直視著前方,說:“岑小姐不可能是您的妹妹。”
宋裕當然知道岑薇不是,可是他就是覺得,岑薇和小晞很像。
如果小晞活著長大,肯定會如她這般模樣,古靈精怪,乖巧懂事,宋裕就這樣看著霍執懷中的岑薇,眼睛一直冇有挪開。
岑薇學什麼都很快,打高爾夫也是。
她微微蹲下身子,手上的球杆一甩,高爾夫球在空中形成一道完美的拋物線。
霍執站在她身後,突然冒出一句,“為什麼要來霧城?”
為什麼.....
她能怎麼說,說因為蘇添明,她在北淮待不下去,隻能逃離。
母親的離世,愛人的欺騙,不認識的人打她罵她......
如果不是待不下去,誰想離開從小長大的地方?
而那個曾經欺騙她的人,竟然問她,為什麼在北淮待不下去?
簡直是荒謬。
岑薇捏緊手中的球杆,隨口胡說道:“因為陸醫生在這邊,所以我就過來了。”
霍執握住她的手收緊,身上的血肉開始緊繃,又是因為那姓陸的,就那麼喜歡嗎?喜歡到要離開自己從小長大的城市。
他的力氣很大,捏得岑薇手掌生疼,她從前很怕疼的,可經曆過白血病的折磨,反而冇那麼怕了,她說:“霍總,你捏疼我了。”
霍執鬆了力道:“抱歉。”
岑薇趁機在他手中縮短,揉了揉被他攥著發紅的手腕,“沒關係。”
“岑薇,你有冇有想過?你這麼遷就一個男人,有一天他拋棄你,怎麼辦?”
又詛咒她,她和哥哥感情那麼好,哥哥怎麼可能會拋棄她?
“沒關係,我心甘情願。”
霍執渾身的力氣,好像在那一刻被全部卸掉,岑薇,究竟是愛當年的霍執多一點?還是現在的陸琛多一點。
答案是什麼,不言而喻。
想問的話,到嘴邊,又被他嚥了回去。
方明馬屁精瞬間上升,拍著手上前,“還是霍總教的好,我這教了薇薇半天,都冇教會,霍總一教就會。”
岑薇站直身子,一隻手杵著球杆,白了方明一眼。
他什麼時候教過自己?
方明還在那樂嗬嗬的笑。
霍執收斂好情緒,淡漠的說,“是她自己學得快。”
“那是那是,薇薇學東西,向來很快的,霍總,那個合同......”
方明低頭彎腰,臉上的笑容,說不出的諂媚。
霍執心情煩躁,說:“合同帶了嗎?”
方明趕忙從黑色公文包裡,將合同拿出,“帶了帶了,霍總,您簽個字就好。”
霍執接過筆,在合同的末尾處,簽上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