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薇又舀了一勺,在嘴邊輕輕一吹。
溫度低了許多,喂到霍執嘴邊時,溫度剛剛好,他也配合的張嘴。
時間就這樣持續了一分鐘。
陸琛查完房,準備回辦公室,路過VIP病房時,看到那抹酒紅色的身影,再熟悉不過,他在門邊停下腳步,輕聲叫了句,“薇薇?”
岑薇原本下沉的眼皮,瞬間向後張開,她朝門口轉去,陸琛一身白大褂,手中還拿著一個記事本,就那樣站著門口。
她有點驚訝,“哥哥。”
再簡單不過的兩個字,鑽入床上男人的耳朵,眉頭緊皺。
陸琛走進去,走到她身邊時,手很自然的摟住她的腰,問:“你怎麼在這?”
岑薇向她解釋,“這位是霍總,他生病了,方總讓我代表公司過來慰問一下。”
陸琛看向床上的男人,這人他昨天下班見過,雖然一副虛弱樣,但一雙眼睛十分淩厲,好像自己欠了他500萬。
陸琛收回視線,因為他一隻手放在岑薇脈搏上的手,感覺到有些奇怪,他問:“心跳怎麼這麼快?”
岑薇雖然現在看著像個正常人,但底子終歸還是虛的,不能做一點重活。
像他們那種時候,也從來都是陸琛出力,岑薇也很想主動,但冇辦法,身體不允許。
岑薇如實道來,“剛剛霍總肚子疼,起不來,我扶他起來,費了點力氣。”
陸琛眸中閃過一絲疑惑。
“床不是可以搖起來?”
他帶了聽診器,雙手扣住陳薇的肩膀,轉過來使她麵對自己,背對霍執。一邊問一邊解開岑薇的襯衫釦子。
霍執冷眼看著兩人的舉動,真是夠親密的。
冰涼的聽診器,探到岑薇心口的位置。
冰涼的觸感,讓她身體抖了一下,說:“哥哥,你們醫院的床有問題,搖不起來,你要不叫人來檢查一下?”
陸琛說:“不可能吧。”
那裡床都可能有問題,但VIP病房的不可能,畢竟價格昂貴那麼多,要是再出問題,病人豈不是白花錢?
他檢查好後,替岑薇也把釦子扣好,走到床尾,蹲下身子,果然發現了問題,搖桿處,被一根綁帶綁著,搖得動就怪了。
他衝岑薇伸手,“薇薇,把你修眉刀給我。”
岑薇放下手上的皮蛋瘦肉粥,在包裡找出自己的修眉刀。
放到陸琛手上。
修眉刀很鋒利,他輕輕一割,繃帶就斷了。
陸琛轉動了一下,原本坐到床頭的霍執,屁股框框往上升。
陸琛站起身,拍了拍手,說:“冇問題了。”
岑薇豎起大拇指,笑嘻嘻的說,“哥哥,你好厲害啊。”
她比在家裡的時候收斂了許多。
陸琛笑了笑,出去之前還摸了摸她的頭,讓岑薇注意休息。
床上的男人陰陽怪氣的說,“和老公感情挺不錯。”
岑薇不明白他什麼意思,隻能順著他的話往下說,“是挺不錯的,霍總,您還要不要吃飯?”
霍執:“不吃。”
岑薇:“那合同?”
霍執:“不簽。”
岑薇瞪大眼睛,走上前道,“霍總,要是合同不簽,遠東的資金就下不去,長安的專案冇有辦法進展。”
霍執側頭看著他,衝她笑。
“你也知道,我是你們的金主爸爸,你現在惹我不高興了,我不想簽。”
岑薇腦袋閃過一排問號。
雖然他是金主,他任性。
可剛剛他說什麼自己做什麼?冇有得罪他的地方啊。
岑薇直接問,“霍總,我什麼地方惹你不開心?”
霍執倒也直言不諱,“你有老公這件事,讓我很不高興。”
岑薇差點翻個白眼,自己有老公要礙到他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