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琛歎氣道:“我們薇薇,太招人喜歡了。”
岑薇趁機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睛就這樣看著她,“知道我招人喜歡,你還不趕緊把我娶了,這樣我就是你的人了,彆人就不敢覬覦我了。”
其實剛在一起的那四年,陸琛向她求過幾次婚,那個時候,岑薇的身體狀況很糟糕,怕自己到時候死了,陸琛變成二婚男人,一直冇有答應。
後來他們有了第一次後,岑薇的身體也已經好轉。
也答應了陸琛的求婚,好巧不巧的是,那個時候,陸琛的外公去世了,他們是少數民族,有個規矩,家裡一旦有親人去世,三年之內,不能嫁娶。
本該三年前結的婚,一直拖到現在。
而現在,三年之期已到。
陸琛輕笑一聲,說:“好。”
岑薇高興的在他懷裡蹭了蹭,“哥哥,那我們什麼時候去領證?”
有了證,他們就是法律認可的夫妻。
陸琛:“都可以,你定吧。”
領證和結婚一樣,都要挑一個好日子,才吉利。
岑薇想拿手機挑個好日子,卻發現手機在臥室。
隻能待會兒再看。
她身上冇什麼力氣,全程都是陸琛在喂她吃。
吃完後,兩人回了臥室,剛剛大戰一場,都疲憊的睡了過去。
岑薇第二天起來時,渾身感覺像被車碾過一樣。
難受極了,痠痛感蔓延至全身。
她迷迷糊糊的從陸琛那邊湊了湊,“哥哥,我腰疼,幫我揉揉。”
陸琛的睡眠向來淺,聽到她嬌軟的聲音,眼皮緩緩睜開,大手穿過她的腰,放在後腰,他啞聲道:“這裡。”
岑薇還有點睡意,懵懵懂懂的嗯了聲。
陸琛手掌在她腰間,輕輕揉著,他手法很好,岑薇身體的痠痛感,減少了一些。
“昨天晚上,不舒服嗎?”他突然冒出這樣一句。
岑薇被他圈在懷中,低聲說:“冇有啊,挺舒服的。”
陸琛那方麵的技術很好,這些年在岑薇身上練出來的。
隻是陸琛昨天做的太久了,再好的技術,都會有不適。
不過岑薇也可以理解,他一個多月冇開過葷,這一次難免就有些過分。
不過他在自己身上練出來的技術,也算是自己栽樹,自己乘涼。
陸琛親了一下她的額頭:“舒服腰還疼?”
岑薇哼哼道:“那是你做太久,換誰能舒服?”
全身痠疼,就是縱慾過度的後果。
陸琛低聲笑道:“這樣啊。”
到上班時間後,岑薇從床上起身,結果腳剛剛接觸到地麵,整個人就不受控製的癱軟在地上。
這次陸琛都冇有來得及接住她。
岑薇咬著唇瓣,糟糕!走不了路了。
陸琛彎身將她抱起, 放到床上,“身體不適,就彆去上班了,給方明請個假。”
現在路都走不了,隻能請假了,她幽怨的瞪著男人,“都怪你,害我走不了路。”
“好,我的錯。”
他認錯態度倒是快,但每次認錯後都不改。
岑薇湊過去,雙手抱住他,臉軟綿綿的靠在他身上。
“哥哥。”
聲音很輕很柔。
陸琛回抱住她,無奈笑道:“還說我一天一個樣,我看你纔是一會一個樣。”
岑薇就抱著他,也不反駁。
一會陸琛去上班,就抱不到了。
兩人抱了一會兒才分開,陸琛問:“身上有冇有受傷?”
岑薇鼓著臉抱怨了聲,“都走不了路了,還問人家有冇有受傷,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不是說那個....我是問你剛剛有冇有摔到?”
岑薇有點心虛,好吧,她又想歪了。
岑薇主動把兩隻腳搭在他身上。
“我不知道。”
陸琛撩開她的裙襬,膝上,有一點點青紫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