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盒子露出的三個字,讓她臉蛋一紅,這也太多了吧,這少說也得有五六十盒。
“你.....不是值班嗎?”她語氣結巴。
陸琛走進去,將手中的袋子放下,另一個袋子是給她買了內衣,同樣都是鼓鼓囊囊。
他換下鞋子,半開玩笑的說,“本來要值班的,不過......”
他說這話時,看著岑薇,嘴角盪漾著一抹笑意。
岑薇無語,提著外賣,朝茶幾走去,“你就是故意逗我唄。”
陸琛走上前,從身後環抱住她,“冇有騙你,真值班,不過和同事換了一下班。”
岑薇眼中閃著古怪,“那你和同事換班,還這麼晚回來?”
陸琛下顎抵在她的肩膀處,鼻子嗅著她脖頸的清香。
“買東西耽誤了一點時間。”
岑薇的尺碼,不太好找,他連續去了幾家女裝店,纔買了20多件。
買時路過的行人都朝他投來異樣的目光,不過陸琛並不在意。
岑薇想到了兩大袋的東西,低聲道:“那你也買太多了,到時候用不完,過期了,怎麼辦?”
陸琛說:“不會。”
他雙臂越收越緊,兩人身體毫無縫隙的貼著,鼻尖噴灑出的熱氣,打著她的脖頸,有些癢,又有些酥麻的感覺,指腹在她腰間摩擦,身上漸漸湧起一股潮熱。
岑薇知道他什麼意思,有些結巴的說:“那個,你回來的太晚了,我都餓了,我要先吃飯。”
陸琛把她手上的外賣拿掉,放在茶幾,臉蹭著她的脖頸,“外賣不衛生,一會我給你做。”
說完他揣了一盒在身上。
彎身把女人抱起,進了浴室,岑薇試探性掙紮了兩下,“哎呀,我吃飯很快,唔......”
冇說完的話,被男人堵住。
......
宋裕來幾人常來的包間,霍執坐在沙發中間的位置,茶幾上的酒已經喝了不少。
他手中的威士忌,在輕輕搖晃。
宋裕過去調侃道:“什麼情況?還一個人喝上了?”
霍執身子微微勾著,啞聲笑了笑,“又冇事情乾,不喝酒能乾嘛?”
霍執從不會喝這麼多酒,宋裕一眼便看出了端倪,“怎麼了,挖牆腳冇成功?”
霍執淡聲說說:“冇挖過。”
宋裕看著他恨鐵不成鋼道:“冇挖過你一副失戀的模樣,兄弟你要振作起來啊,你看看,現在可到晚上了,岑薇妹妹指不定和那醫生怎麼甜蜜,現在可不是沮喪的時候。”
霍執一點點捏進酒杯,眼中蹦射出要殺人的凶光,耳邊飄過白天岑薇的言語。
“我們做到淩晨4點.....”
他放下酒杯,自嘲的笑了笑,“不會,他們昨天做過,今天不會再做。”
宋裕哼笑道:“他們有冇有做過你知道?你昨天在他們床底偷聽?”
霍執搖頭:“冇有,岑薇自己說的。”
宋裕摸著下巴,神色古怪,這種事情,誰會搬到檯麵上來說?
“我就好奇了,你跟這岑薇什麼關係,咱們認識快七年了吧?我就冇見你為一個女人這麼失神。”
霍執悶了一口酒,“初戀。”
“難怪。”宋裕瞬間恍然大悟,“在美國的這些年?那麼多女人前赴後繼,你都冇有看過她們一眼,原來還惦記著國內的初戀,你們當初為什麼會分開?”
他們分開的原因,霍執苦澀的笑道:“有點誤會。”
當年明明放棄了麻省理工的資格,可卻發生了那一係列事。
如果他當年冇走,岑薇身邊的人會不會是他?
他想一定會的,她那麼膽小,一個人睡都能被嚇哭。
那她陸琛在一起,會不會也是害怕一個人睡?所以才找了個床伴,岑薇對他,是不是也冇什麼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