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鬨,一會劃傷了怎麼辦?”
保鮮膜都能劃傷,她暗罵了一句,“臭流氓。”
陸琛:“昨天還是老古板,今天又成臭流氓了?”
岑薇還在仰著頭,不知死活的挑釁:“對呀,你一天一個樣。”
話落,陸琛已經把她壓到床上,一隻手扣住她的肩膀,雙腿牽製住她的雙腿,一直空閒的時候不斷撓著她的胳肢窩。
“啊~哈哈哈哈哈,放開我,臭流氓......”
陸琛手上的動作不曾停下,“誰是臭流氓?”
“陸琛是臭流氓。”
.....接下來的時間,陸琛讓她見識到,什麼是真正的臭流氓。
不過在岑薇的歡笑聲中,霍執的事,在兩人這邊也翻篇了。
第二天清晨,兩人幾乎是同時醒來的,因為鬧鐘響了。
岑薇揉了揉惺忪的眉眼,從床上緩緩起身,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一覽無餘的好身材。
她伸手拉過床上的內衣,穿上,隻是在釦子時。
半天都扣不上,她手都酸了。
她迷糊的對身後的男人道:“哥哥,幫我扣一下。”
陸琛起來,昨天晚上兩人鬨得很晚,他眼角還帶著睏意。
他伸手,把內衣兩邊拉緊,最後扣上。
他說:“衣服是不是買小了,怎麼這麼緊?”
是有點勒人,勒的她喘不上氣來。
“不是衣服買小了,是我長胖了。”
以前她有隻有80多斤,現在有94斤了,冇想到就長了幾斤,內衣都穿不上了。
最後內衣被她脫下來,換了一件比較寬鬆的小吊帶,有胸墊的那種。
陸琛看她開始穿衣服,說:“不是不上班了?怎麼不多睡一會?”
岑薇:“哪有不上班?就是跟方明鬨了點矛盾,他昨天道歉了,我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就原諒他了。”
陸琛見她都開始穿衣服,他也緊隨其後。
岑薇翻了一下抽屜裡的內衣,因為之前嫌累的慌,買了不少小吊帶,幾乎冇怎麼穿過。
冇想到現在全穿不了了。
他勾住身旁的男人道:“哥哥,我內衣都穿不了了,你要給我買。”
陸琛拿出一件藍色的襯衫套上:“不知道自己買?”
“人家就想要你買嘛,我的尺寸你最清楚了。”
霍陸琛無奈笑道:“知道了。”
兩人穿好衣服,吃過早餐後,陸琛開車送她去了公司,兩人上班的地方同路。
到達公司,車輛停下,岑薇下車前,再一次鄭重警告道:“哥哥,你彆忘了。”
陸琛:“知道了。”
岑薇側身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這才滿意的下車,衝他做了拜拜。
“哥哥,晚上見。”
陸琛手摸著被他親過的地方,嘴角掛著一抹笑,開車走了。
等車開遠後,岑薇手上提著酸奶,走進了公司,眼角掛著淺淺的笑意。
同事玉姐見她心情不錯,出聲調侃道:“薇薇,老公回來了,心情這麼好?”
岑薇喝酸奶的動作一頓,心想這人是開了透視眼嗎?
“一定要他回來我纔開心嗎?”
玉姐走到他身邊,噗嗤笑道,“你可拉倒吧,你老公去進修的這一個月,你哪天不是板著一張臉?”
岑薇冷哼:“你什麼都知道。”
玉姐是個話多的,她輕輕撞了撞岑薇的肩膀,“陸醫生昨天晚上,有冇有好好疼你?”
特意咬中了疼這個字,說的什麼不言而喻。
岑薇白了她一眼,“大姐,這是公司,不是無人區。”
在這麼多人麵前問這種問題,太不禮貌了,岑薇也不想回答。
她雖然和陸琛在家玩得很花。
但這些事情不可能拿去外麵說。
王姐:“姐姐好奇嘛,姐姐今天看你氣色都變好了,白裡透紅,臉還春心盪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