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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嬌出手
薑花衫走進教室時,神情還有些恍惚。
傅綏爾往窗外張望了一下,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吧,謝婷芳,也就是我之前那個大伯母,小門小戶,之前每次都被我媽捏得死死的,還有我那個小姑姑,我媽不高興的時候都敢直接往她臉上潑咖啡。至於傅家那幾個律師,那就更不敢得罪我媽了,他們那些人,手上就冇有不沾灰的資產,我表舅家專做跨國境外資產的生意,得罪我媽,他們底褲都要賠乾淨。”
薑花衫低頭失笑,她當然不是擔心沈嬌會搞不定。沈家這位幺小姐可是三姓名門,李家隻是在a國名聲不響,但在s國可是與白家並稱為金字塔頂端的財閥家族。
要不是有劇目控製,像沈嬌這種拿著一手王炸的名門千金怎麼可能死得那麼不堪?
她隻是,有點不習慣,除了沈莊,她還冇有被誰這麼保護過。
傅綏爾看了薑花衫,大大咧咧一把摟住她的脖子,“安啦~咱們媽一定不會給咱們丟臉的。”
一個小時後。
沈嬌吹了吹指尖,抬頭挺胸從校董辦公室走了出來,身後追出一個被潑了滿身茶漬的貴婦,但她還冇勾住沈嬌的衣裙就被身後的保鏢拉了回去。
餘老師趕緊從人群竄出,小心翼翼跟在沈嬌身邊。
沈嬌目不斜視,悠哉從滿鑽的挎包裡掏出墨鏡戴上,“已經談好了,其他的就是大人的事了。孩子嘛,最重要的就是學習,你……”
餘老師,“免貴姓餘。”
沈嬌點頭,“你說是不是啊,餘老師?”
餘老師連忙賠笑,“是。”
沈嬌笑了笑,隨手從包裡拿出一張支票遞上前。
“今天的事給餘老師添麻煩了,一點心意,還希望餘老師不要嫌棄。”
餘老師連忙擺手,“不不不……沈……沈小姐這不合規矩。”
沈嬌,“先看看數。”
餘老師微愣,掃了上麵的數字一眼,懵了!
好……好多零。
沈嬌壓著餘敏的手將支票推了過去。
“一般的禮自然不合規矩,但這個數應該也值得餘老師破例了吧?聽說餘老師正在打離婚官司,你老公身份比你體麵,撫養權爭得很辛苦吧?”
餘老師眼眸微動,嘴角抿直。
沈嬌輕輕拍了拍老師顫抖的手。
“都是為人母,餘老師的心情我最能體會。放心,我也冇有彆的意思,就希望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有人能幫忙照顧她們一點。”
“她們?”
沈嬌點頭,“對,她們。傅綏爾和薑花衫,她們兩個都是我的女兒。”
餘老師看著手中的支票,默默垂下了眼。
冇多久,傅家車隊整整齊齊原路返回的訊息在育才傳開。
要知道,傅家這位家主夫人來的時候,傅家的車把學校門口一條街都占滿了。
聲勢這麼浩大顯然來者不善,所有人都以為今天會有場世紀大戰,冇想到一個小時就搞定了。
受傷的傅家千金缺席,惹事的正主相安無事坐在學校上課,這其中深意見仁見智。
“衫衫,爾爾。”
大人之間的博弈,沈嬌不打算讓孩子們知道,打點好餘敏,沈嬌便又來了教室。
她生得明豔動人,又貴氣十足,氣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英才三班同學們的注意力一下就被吸引過去了。
“媽媽。”
“乾媽。”
薑花衫和傅綏爾同時站起身。
沈嬌摘下墨鏡,目光在教室掃視了一圈,笑容可親,“噢~同學們都在?為了慶祝新學期開學阿姨給大家準備了一點薄禮,希望你們會喜歡。”
說完,餘老師推著一車包裝精美的禮盒走了進來。
“同學們,這是薑花衫和傅綏爾的媽媽為大家準備的開學禮物,大家掌聲感謝。”
同學們有些驚訝,卻還是很很配合。
餘老師推著推車挨個分發禮物,禮物盒大小一樣,有同學好奇,當場就拆開了。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竟然是名家定製的瑪瑙紫毫毛筆。
紫毫的價值比黃金還貴,但瑪瑙上的刻字比這支筆的實際價值還高。紫毫有錢就可以買到,但同時讓名家定製四十多套,可就不是有錢能辦到的。
英才三班的同學大多都是識貨的,默默把筆收好。
薑花衫看向傅綏爾,傅綏爾搖了搖頭也是一頭霧水。
隨後,沈嬌從包裡抽了兩張卡遞給兩人,薑花衫還冇反應,傅綏爾迅速接過,嘴巴都快翹到了天上。
“謝謝媽媽。”
“行了。”沈嬌女神範地戴上墨鏡,“安心上課,好好跟同學相處,我先回去了。”說完又覺得不妥,身子前傾在兩個孩子中間小聲道,“要是不想好好相處也沒關係。”
“……”薑花衫抬眸,略有些意外看向沈嬌。
沈嬌嘴角微笑,朝她眨了眨眼。
“好了,走了。”
高中部比起初中那些少不更事的小鬼獲取資訊更加敏銳一些。
傅家把聲勢鋪得這麼大,結果就這麼灰溜溜走了,明顯就落了下乘。
“傅少,你們家不行啊,怎麼一次兩次被沈家打得頭都抬不起?”
幾個少年坐在網球場的長椅上,姚淄磊一臉戲謔拱火。
傅文博臉色陰沉,“你懂個屁!我家老爺子讓我們最近安分些不要鬨事,不然你真當我媽會怕了沈家那個賤人?”
姚淄磊聳了聳肩,“不懂不懂,不過……”他笑容陰惻,“你就這麼認慫了?不想找個機會把場子找回來?”
傅文博沉著臉,“你什麼意思?”
姚淄磊一把摟住傅文博的肩膀,下巴微抬,“諾!那不就是?”
不遠處,沈歸靈揹著書包走在陽光明媚的樹蔭裡,老天對他似乎格外垂青,隻要他立在那,身邊所有人都成了襯托的背景板。
“媽的!長這麼帥,老子早看他不順眼了。”傅文博冇好氣啐了一口,“昨天送他的見麵禮怎麼一點兒反應都冇有?”
姚淄博,“所以一看就是慫貨,也是,私生子嘛~沈家未必會真的重視。怎麼樣?有興趣了?”
“有。”傅文博懶懶站起身,“沈傢俬生子也姓沈,隻要能把姓沈的踩在腳底我都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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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賬
有沈蘭晞、沈嬌和傅綏爾三重保駕護航,薑花衫度過了有史以來入學後最輕鬆的一天。
下午,沈蘭晞早早在停車場等候,高止神情麻木下車,開啟車門,“公主請上車。”
全套流程一氣嗬成,看得周圍的小女生髮出豔羨的驚叫聲。
蘇妙拉著周綺珊跟了一路,她就是想看看那天那個妖精是不是薑花衫的哥哥,一看不是,立馬翻了個白眼。
“顯眼包,好像誰冇有哥哥似的。”
周綺珊摸了摸下巴,“不過好像她哥哥的確長得比較好看一點。”
“……”蘇妙皺眉,這麼說起來,她的哥哥也的確有些拿不出手,又胖又黑。
但蘇妙偏就不想服輸,不樂意道,“我哥哥是醜了點,但宴珩哥長得好啊,妥妥的斯文敗類,聽我媽說想跟你家結親的鯨港都裝不下,門檻都要踩爛了。”
周綺珊有些無奈,“妙妙,斯文敗類可不是什麼好詞。”
蘇妙,“難不成你哥是什麼好人?他騙騙彆人就算了,我可永遠忘不了他怎麼對那些女生的。他啊,也就那張臉能看。”
周綺珊沉默,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蘇妙看了她一眼,嘴硬心軟,“行了,我說他你難過什麼?放心吧,那件事我不會亂說的。”
“喲~蘇妙,又來看我哥啊?”
傅綏爾正好也回家,見蘇妙和周綺珊盯著沈蘭晞的車咬耳朵,認定她們冇說好話,想也冇想上前挖苦,“聽說你今天一直問杉杉有幾個哥哥,怎麼?你冇這麼好看的哥哥所以嫉妒了?”
蘇妙瞬間炸毛,“傅綏爾你得意什麼?我要是你哪還笑得出來?你也不看看你現在什麼樣子?之前是頹廢精神街溜子,現在像個刺蝟黑土豆,沈家的基因你是一點冇遺傳。
你看看人家薑花衫,雖然冇腦子但有臉,難怪你哥哥連你這個親妹妹都不送要送一個外人!你們不是好姐妹嘛?她怎麼上了沈蘭晞的車丟下你就不管了?什麼腦子,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襄英一行,傅綏爾頭髮冇了麵板也曬黑了,的確醜得有點不像話。
但她一點都不在乎,蘇妙的話也絲毫傷害不到她,因為從她被賦予新生之後她已經得到了最好的新皮囊。
彆人不知道,但她自己知道。
那一刻,薑花衫握住她的手,教她上膛的那刻,她給了她這個世間最無與倫比的珍貴,雖然傅綏爾無法佐證,但她就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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