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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儒繼續說道:“餘斯文從未相信過任何人,包括他的女兒餘笙,所以餘笙從他電腦裡偷走的那些境外賬號也是假的。那些賬號背後的真正戶主不是餘斯文,而是餘笙自己。餘斯文早就備好了金蟬脫殼之計,為嫁禍給餘笙做足了準備。”
沈歸靈垂眸思索片刻,“這跟沈家有什麼關係?”
李儒笑了笑,“這就得看你了。餘笙有一本少女日記,裡麵記錄著有關你的一切,而那本日記足以證明她與你之間存在某種特殊聯絡。
到時候,我們會‘適時’地提供一份你與餘笙‘合作’的協議,a國司法係統隻要順著這條線查下去,你的身份必然暴露。
你是沈家人,你若背上叛國的罪名,沈家……可就不好受了。”
“……”沈歸靈總算聽明白了,淡定地不像話,“原來你安排我進沈園,又讓我蟄伏至今,為的就是這一招釜底抽薪?”
李儒目光深邃,“怎麼?你不願意?你不是一直想替你母親報仇嗎?隻要你背上這叛國罪,沈謙這輩子都彆想再踏入仕途半步,這難道不算大仇得報?”
沈歸靈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算。”
他現在敢說不算,下一秒外麵的殺手就會衝進來把他打成篩子。
“孺子可教。”李儒滿意地點點頭,轉眸看向一旁的沈年。
沈年眼中的惡意驟然加深,他將提前準備好的一份檔案推到沈歸靈麵前,聲音如同毒蛇吐信:“簽字吧。”
沈歸靈並未伸手,“這是什麼?”
沈年臉上的笑容扭曲,一字一頓地低語:“賣國條款啊,沈、少、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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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與委蛇
沈歸靈微微皺眉,盯著眼前厚厚一遝合約,絲毫冇有接手的意思。
沈年挑起眉梢,“怎麼?怕了?”
沈歸靈充耳不聞,轉頭看向一旁的李儒,“把沈家拖下水,然後呢?你們要用這份合約送我進監獄?”
這纔是一個符合沈歸靈複仇的心態。他若一開始圖謀的是玉石俱焚,何苦潛伏沈園三年?沈歸靈之所以以身入局,就是想以最小的代價毀了沈謙。
李儒心中最後一絲防備終於完全卸下了,拄著柺杖起身,“放心,既然要坐實你內奸的身份,我自然會給你安排s國的身份。隻要你把沈家拉下神壇,s國不會虧待你。到時候我會向女王申請國民保護,a國的法律製裁不了你。”
“你一樣可以入伍參軍。人才嘛,到哪裡都會有優待。”
沈歸靈,“這麼說起來,的確是錦繡前程。”
“當然。”李儒一副老好人的模樣,“簽了吧。隻要你乖乖配合,我保證你以後的日子不會比在沈園差。”
沈歸靈的目光又落回眼前的合約,正要伸手,忽然想到什麼又收了回去。
沈年冷笑道,“沈歸靈,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再多問一個字可就失禮了。”
沈歸靈瞥了他一眼,並未立即迴應,轉身緩步走向紅木書桌,修長的手指隨意抽出一張紙巾。
“失禮了。聽說腦子有病會傳染,我不得不小心點。”說完,他一本正經地用紙巾包裹著指尖,這才接過沈年手中的合約,彷彿上麵沾了什麼令人作嘔的汙穢。
沈年嘴角的笑容瞬間僵硬,強忍著上前揍人的衝動。
李儒並不在意這點小打小鬨,一瞬不瞬地盯著沈歸靈的動作。
沈歸靈隨手拿起桌上的鋼筆,旋出筆帽,正要落筆,忽然想到什麼,翻回兄控,白密
李儒由著眾人攙扶,匆匆趕到主廳時,第一眼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白……”
不等他問罪,那邊的祖宗轉過臉,殺氣騰騰地指著地上的斷指,“誰的?”
“……”
這是發什麼瘋?
饒是李儒這般老謀深算,也猜不透這裡麵的彎彎繞繞。但以他的身份,自然不可能被一個年輕人牽著鼻子走。李儒佯裝冇有看見廳堂裡人仰馬翻的慘狀,淡淡道,“殿下不請自來,又大動乾戈,不知我李家是哪裡得罪您了?”
白密冷笑一聲,站起身,慢慢逼近李儒,“老東西,你耳聾了?我問你,那根斷指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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