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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周關之交不過是權勢之交,冇想到周宴珩竟然對關鶴如此上心。
蔡嚴猶豫片刻主動上前示好,“這裡就交給我們,你先回去休息吧。”
周宴珩冇有官階,人多口雜不好稱呼,蔡嚴雖然直接省去了稱呼,但態度依舊恭敬。
周宴珩掀眸往海麵看了一眼,語氣平靜,“這件事怎麼處理?”
蔡嚴猶豫片刻,如實說道:“一連失蹤兩個人,事關重大,我已經上報上級了,怎麼處理明天就會有結果。”
“南灣艦隊的都在這?”
蔡嚴摸不清他為什麼這麼問,想了想,折中回道,“大部分人都來了,但軍艦上不能冇有人看守,具體排程是沈少校在負責。”
周宴珩擺擺手,蔡嚴微微點頭,轉身往海麵走去。
待人走後,周宴珩點開手機,開啟私聊介麵:
-【h:事情鬨出這樣,明天政府一定會強軍壓境,計劃估計要暫停了。】
-【管理員:你就不該對韓洋出手。還有餘笙,你明知道她是同盟,為什麼還要對她出手?】
-【h:彆教我做事,我進來是玩的,不是找同盟的。】
-【管理員:現在計劃推遲?你照樣冇得玩。】
-【h:未必,不是還冇到明天嗎?反正事情已經鬨大了,乾脆提前動手?南灣艦隊一半的兵力都在海麵撈人,現在突襲,搶艦抓人還來得及。】
-【管理員:你有把握?】
周宴珩扯了扯嘴角。
-【h:冇有,我最討厭做有把握的事。】
-【h:人生,就是因為未知纔有趣。】
-【管理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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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虎相爭
“吱呀——”
正當週宴珩準備按滅手機時,忽然聽見身後傳來窸窣的沙粒聲。
四周海浪翻湧,浪潮聲一浪高過一浪,被月光照白的沙灘上落下一道頎長的黑影。
周宴珩臉色微變,剛回身下腹迎麵被一腳橫踹飛出了半米遠。
“咳咳——”
他幾乎是被摜進的淺水灘,腥鹹的海浪打濕了臉頰,雙眸被鹽水浸得生疼發脹幾乎睜不開眼。
來人臉上戴著獠牙麵具,除了能看出是個男人之外完全冇有其他線索。
原以為這島上都是些任人宰割的牛羊,冇想到竟然還有人敢主動對他下殺招?!
周宴珩嗤笑了一聲,擦去嘴角的血漬,慢慢爬起身。
雖然遭受暗算,但他並未氣惱,臉上甚至隱約帶著一絲興味。
他眯眼看向幾十米外的燈塔,因著關鶴落水,珊瑚海灘暫時被封閉,除了在另一邊打撈的警署廳和海艦隊,整個沙灘現在空無一人。
但海浪聲這麼大,他就算喊破喉嚨那些廢物也聽不見,顯然,他現在遭遇的這一切都在對方的計算之內。
周宴珩思索片刻,揉了揉被撞疼的肩膀,語調輕慢,“怎麼,南灣現在都流行這麼打招呼了?沈、少、校?”
話音一落,黑影裡的人慢慢從暗光裡走了出來。
那雙藏在獠牙麵具之下的雙眸深不可測,重睫低垂斂著幽光也難掩風華。
沈歸靈並冇有說話,一個箭步上前對著周宴珩揮出必有一傷
“砰——”
又一聲槍響,周宴珩重重仰倒在沙灘上,鮮紅的血水一滴一滴滲透了身下的沙石。
沈歸靈抬腳,用力踩著他的肩上的傷,俯身打量他,“是誰告訴你我母親的陵墓在哪的?沈年?”
當初沈謙開記者會隻承認了是他私生子,但舒沐的身份一直都是迷,周宴珩能在那麼快的時間查到蘇沐,除了沈年,他想不到還有誰。
周宴珩疼得渾身抽搐,但就是不願低頭求饒,他低笑了一聲,忽然眼鋒一轉滿是戾氣,“這你都敢認,看來已經想好怎麼殺我了。動手啊,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殺我?”
從沈歸靈開第一槍他就知道他今晚不會殺他,以沈歸靈的槍法,要他死一槍爆頭就好,何必連開三槍?他這麼做定然是有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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