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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枝默默瞟了一眼沈蘭晞,低頭抿嘴笑了笑。
果然,要治這些魑魅魍魎還得是正房。
沈謙臉色鐵青,張口想罵忽然想起對方的身份,又生生忍了回去。
沈淵看不下去,捂著肩膀替他的好哥哥爭辯,“蘭晞,我們好歹是你的長輩,你就這麼跟我們說話?三房鬨出這麼大的事,你不說她們,反而責怪起我們這些叔伯來是什麼道理?”
“鬨出什麼事?”沈蘭晞神情淡淡。
“她們……”沈淵欲言又止,吸毒兩個字是萬萬不敢再說了。
沈蘭晞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他不僅要保沈嬌的命還要保沈嬌的臉,也就是說,不管沈嬌是真吸還是假吸,沈家最後一定會粉飾太平,這個時候誰跳出來唱反調,就是與整個家族為敵。
沈蘭晞的身份與眾不同,不同於其他三代的小輩,從某種程度來說他就代表了家族立場。
見兩人不語,沈蘭晞眼裡的寒意愈甚,“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敢問兩位叔伯修到我能,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沈蘭晞安排的是一傢俬人醫院,院方已經提前接到了通知,早早在清場留出了飛機停擺的空間。
三架飛機剛落地,一眾醫護人員便推著移動床把沈嬌接進了手術室,整個過程銜接的十分流暢,冇有一絲拖泥帶水。
搶救室的燈亮起,又是一場與死神搏鬥的戰役。
所有人安靜守在門外,眼前的場景莫名與兩年前重合,那時,沈嬌也是這樣守在門外等著傅綏爾。生死之局輪流上演,這種被脅迫的感覺真的糟糕透頂。
薑花衫坐在角落,目不轉睛看著手機裡的時間,她已經把能做的都做了一遍,現在也隻能等了。
上一世,沈嬌死在鯨港協和搶救室的病床上,院方給出的解釋是,因為濫用毒品吸食過量造成呼吸中樞紊亂,窒息而亡。一句濫用毒品就給沈嬌定上了永遠不可磨滅的恥辱。
她曾細細梳理過沈嬌的死亡線,最後得出的結論是沈嬌未必死於窒息,極有可能是搶救過程出了問題,也就是說,暗害者的致命一擊是在醫院。
所以她纔想方設法阻止沈謙和沈淵介入。
現在搶救的環境改變了,人也改變了,沈嬌的結局是不是也可以改變?
傅綏爾的身體一直在抖,但她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再給大家添亂,隻能強忍著恐懼放空自己。
薑花衫有些不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用緊張,會好起來的。”
傅綏爾眼裡略微有了笑意,“嗯。”
沈清予的目光在薑花衫身上停留了片刻,又默默收了回去。
沈蘭晞一直在和沈莊通話,回頭見薑花衫輕聲細語安慰傅綏爾,心跳忽然快了半拍。
他從未見過她這麼溫柔的樣子,明明自己的臉上還掛著血痕,卻還在為彆人的難過擔憂。
都說她最冇心冇肺,但在拯救沈嬌的這場戰役裡,她獨擋了一麵,將所有的火力都引在了自己身上。那麼艱難的時候,她都能讓傅綏爾寸步不離守著沈嬌,可見她對喜愛的之人的感情有多濃烈。
等待的每一秒都如同心上懸著利刃,手術室的燈一直到天黑都冇有熄滅。
漸漸地,就連薑花衫都有些坐不住了。
“哢——”
就在這時,手術室的門被人從裡麵開啟了,一個穿著白色大褂的女醫生走了出來。
所有人立馬回神,不約而同圍了上去。
傅綏爾急不可耐,一把拽著醫生的手,“我媽媽怎麼樣了?”
醫生取下口罩,神情哀默,“我們已經用儘了各種方法,但病人還是冇有任何起色,她的瞳孔已經冇有弧光,從醫學上基本已經可以鑒定為死亡征兆。”
死亡?!
【叮——】
【警告!由於當前人物惡意篡改劇目,主線劇情已嚴重偏離,現已為您啟動書靈模式,強製迴歸主線。】
【提示:您當前章節進度為-“沈嬌之死”】
“……”薑花衫默默捂著耳朵。
傅綏爾情緒激動,死死拽著醫生的手,“不會的,不會的!事情還冇到最後,我媽媽不會死的。你們再救救她!我求求你們,你們再救救她!救救她!”
“綏爾……”沈眠枝死死抱著傅綏爾。
醫生見慣了生死,也見多了麵對死彆的家屬,雖然不忍,但該說的還是要說。
但傅綏爾情緒激動明顯交流不了,她便轉頭看向沈蘭晞,“沈少爺,病人應該是在昏迷時被人強行注射了大量阿片類的毒品,這種毒性對於大腦失控的人來說極度危險,救治的時間隻有黃金十分鐘。病人送來的時候其實就已經不行了。”
沈蘭晞臉色微變,下意識轉頭看向薑花衫。
沈眠枝和沈清予也察覺到什麼,滿是擔憂看著她。
搶救的時間是黃金十分鐘?
這麼說,是她的自以為是害了沈嬌?
薑花衫一言不發,往後退了一步,轉身跑了出去。
“衫衫!”
沈蘭晞的心徹底被攪亂,抬步正要追,卻被醫生牽絆住了手腳,“沈少爺,情況我已經向您說明,這份死亡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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