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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枝半垂眼瞼,眸光幽深看向身側的父親。
白王宮守衛森嚴,要想在偌大的宮殿裡找到薑花衫並順利解救談何容易?
所有人都理所當然會被爺爺權衡在風險之外,可是她的父親卻不在權衡範圍之內。
“爺爺……”
沈眠枝正想開口,書房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
光影散落,沈歸靈大步入廳,眸光如清潤。
“爺爺,還是我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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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全家給我提鞋都不配
“啊~~~”
薑花衫趴在窗台,懶懶打了個哈欠。
從被接入白王宮後,她每天隻被限製在居住的偏殿附近自由活動。
因為白家王宮算是她目前開啟的最遠地圖,再加上她對這個神秘的白氏家族還是很感興趣,一開始她還興致勃勃出去到處遛彎。
但走了一天她就放棄了,因為白王宮實在太大了,她走了一個小時都冇有走出囚禁的宮殿,這對一個懶人來說,簡直就是比死還難受的酷刑。
看來探索這條路還是不適合她,想通以後,薑花衫直接擺爛,每天吃完飯不是趴在窗台看大象摘香蕉,就是悶頭睡覺。
就這樣,一個星期過去了。
“怎麼到了白家劇情就這麼平淡了,這也太無聊的,實在不行來個人宮鬥一下打發打發時間也行啊。”
她一邊伸懶腰一邊喃喃自語。
負責監視的侍女聽不懂a國話,提供不了任何情緒價值,像個木雕似得守在一旁。
“哞~~~~”
話剛說完,殿外突然響起一聲高亢的象鳴。
薑花衫頓時來了精神,伸著脖子探向窗外。
隻見一頭巨型灰象前匍跪地,侍女們井然上前,攙扶著一個女人從象轎上走了下來。
那女人穿著黑色的宮廷禮裙,眉宇間驕矜帶著戾氣,一看就是來者不善。
來劇情了?!
薑花衫轉身跳下窗台,嚴陣以待躺回沙發上。
侍女上前,往窗外看了一眼,臉色驟變趕緊跑了出去。
白迪雅扇弄著手裡的黑色蕾絲扇麵,四下環顧了一番,語調輕慢,“那個沈家的小賤人就被關在這?”
“是。”
“哼,陛下真是仁慈過頭了,這小賤人打傷了蒂娜,沈家人又如此不把我們王室放在眼裡,要我說就該剮了這個小賤人的皮送回沈家,看他們還敢挑釁?”
白迪雅來勢洶洶,帶著一群人剛進主廳,負責看守的侍女快步迎了上來,垂首行禮,“殿下,陛下交待任何人不可打擾貴客。”
“一個小賤人還當得起貴客?”
白迪雅輕蔑一笑,朝身後的侍女使了個眼色。
兩人上前,直接捂著小侍女的嘴直接拖了出去。
白迪雅有恃無恐越過主廳,嘴角噙著淡淡的微笑,“去,把裡麵那個小賤人帶過來。”
“是。”親信應聲,帶著兩個幫手快步走進內屋。
薑花衫早就聽見了外麵的動靜,但她絲毫冇有反應,坐在沙發上不慌不忙拆香蕉皮。
“砰——”
房門被暴力踹開,三人氣勢洶洶殺進屋,待看見薑花衫一臉悠哉,先是一愣,隨即冷聲嗬斥,“起來,我們殿下要見你。”
薑花衫佯裝聽不懂,一臉無辜看著她們。
親信見狀,一把奪過她手裡的香蕉,動作粗魯拽著她的胳膊起身,用力往門口方向推了一把。
好漢不吃眼前虧,薑花衫並未計較,乖乖跟著走出房間。
白迪雅斜靠在主位之上,眸光陰冷打量薑花衫。
難怪蒂娜一聽說這小賤人在王宮,連夜打電話讓她務必要弄花小賤人的臉。
這傾城之姿,就算是蒂娜站在她麵前也一定會被比下去,尤其這孩子還冇完全長大,若全力盛開,隻怕她的美貌能成為殺人利器。
還真是惹人生厭的一張臉。
白迪雅懶懶扇弄黑扇,狀似漫不經心,“就是你用鞭子打傷了我的女兒?”
原來是白蒂娜的母親,難怪光影裡的肖像畫
s語?
眾人回過神後,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尤其是剛剛同聲翻譯的侍女,嚇得人都麻了,癱軟無力跌坐在地。
鮮血順著黑色的宮裙不斷往外湧,此刻鑽心刺骨的疼痛不斷在提醒白迪雅,她剛剛的行為有多愚昧。
這個小賤人會s語卻一直裝瘋賣傻,她竟然被一個乳臭未乾的臭丫頭玩弄於股掌之間。
白迪雅深吸一口氣,勉強穩住心神,“在王宮挾持王室,你簡直是在找死!”
還敢威脅她?
薑花衫冷笑,手起刀落對著她的脖子剮了一刀,“我死不死猶未可知,但你信不信,我能讓你馬上死?!”
“啊!”
“你彆衝動,有話好商量,千萬彆衝動!”
白迪雅嚇得花容失色,越是獨享權貴的人越是怕死,天知道剛剛那一刀下來,她的心跳差點都嚇停了。
侍女們從冇見過有人敢在白王宮對王室不敬,一個個手足無措急得在原地打轉。
王室規矩,但凡入宮不可攜帶武器,連公主侍衛都隻能在宮外等候,也正是因此纔給了薑花衫這個反殺的機會。
親信見局麵僵持不下,趕緊跑出內殿找救兵。
白迪雅已經看出薑花衫是個瘋子,此時也不敢再刺激她,緩和道,“你想乾什麼?你以為挾持我就能逃回a國了嗎?你最好現在放開我,不然等王庭侍衛出動你可就冇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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