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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歸靈是個瘋子吧?
要不是他留了後手,減輕了炸藥的威力,現在所有人都已經葬身大海了。
“長官。”
南灣護衛艦的全麵出動,沈歸靈速度爬上救生艇。
白密見狀,這纔想起逃命要緊,但沈歸靈根本不給他機會,一把拽著鎖鏈將他拖進了海底。
“咕嚕~咕嚕~”
白密不防被嗆了一口水,好不容易浮上水麵又被沈歸靈拖著在海麵滑行。
這簡直就是魔鬼。
安緹原本還想趁亂解救白密,見此情景當即放棄,轉頭往巨輪遊去。
沈歸靈立在船頭,從下屬手裡接過狙擊槍,單眼瞄準在海麵等待支援的白冽。
“傳我令,s國蒼鷹海軍團與海匪勾結炮轟南灣護衛艦,國威不可挑釁,a**魂在上,絞殺蒼鷹海軍團揚我國威!”
“砰——”
一聲槍響,白冽的肩胛被射穿,鮮血噴湧飛濺在海麵頃刻間沉入海底。
……
“嗚篤——嗚——”
淩晨三點。
s國王城首都上空突然拉響軍襲警報,首都人民被驚醒後再也無法入睡。
女王一夜未眠,站在偌大的玻璃窗前眺望遠方。
帕塔妮雙手合十,輕聲彙報,“前線剛剛傳來的訊息,白冽、白密兩位王子已經被俘,蒼鷹王旗被奪,眼下各路元帥都等著您一聲命下,摘了小殿下的頭。”
白朱拉笑了笑,眼裡隱隱泛著水花。
“他這性子倒是和阿冕一點兒都不像,更像他的曾祖父。”
誰不知道女王和白普大帝感情頗深,當初白冕殿下便是因為有八分肖似白普大帝,女王便給足了偏愛,現在這位小殿下不僅神似大帝連性子都如出一轍,以後s國還有誰能和小殿下爭?
帕塔妮笑著應和,“畢竟血液裡流淌著大帝的血脈,祖宗保佑。”
白朱拉心情大好,原本不過是想測試一下沈歸靈的能力,冇想到他竟然給了她這麼大的驚喜。
“那個沈家的小姐現在在哪了?”
“已經到拉緬了。”
白朱拉,“讓侍衛長把人帶回王都,這件事也該了結了。”
帕塔妮俯身應道,“是。”
南灣。
“什麼?!你說什麼?!”
沈謙連夜趕來南灣,屁股還冇坐熱就聽見前線傳來沈歸靈揭下s國女王的邀請
那麼詭計多端的人就這麼招了?
審訊室的氣氛一時安靜到了極點。
傅綏爾和沈眠枝對視了一眼,顯然是不太相信。
“拉緬?”
沈歸靈低垂著眉梢,深邃的眼底閃過逆光,“拉緬如今正在暴亂,你把她送去拉緬了?”
“!”
有殺氣。
白密莫名頭皮發麻,嚥了咽嗓子,“當初就是看中它暴亂纔去的,防……”
他頓了頓,聲音如蚊,“防的就是你們。”
“什麼?!”沈清予聽說這狗東西把薑花衫丟去了戰亂區,頓時怒不可遏,“我看你小子是真找死?!”
白密皺眉,橫睨了沈清予一眼,油鹽不進,“彆假把式,有種來真的了,不敢動手你就是我孫子!”
冇等沈清予出手,沈歸靈一把拽著鎖鏈,對著他的鼻子狠狠砸去。
“啊嗯!”
白密悶哼了一聲,身體疼到微微抽搐。
沈歸靈絲毫冇有停手的意思,拽著鎖鏈準備繼續打。
白密嚇得臉色發白,立馬認慫,“彆打彆打!我在拉緬有私產,薑花衫在我的軍營裡不會有危險的,真的!騙你我是你孫子。”
沈蘭晞蹙眉,冷聲道,“私產?拉緬現如今被武裝勢力分裂,你說的私產是軍隊?”
兩管鼻血止不住地往外流,白密閉了閉眼,原本不想搭理,但看沈歸靈臉色不善,立馬接話,“冇錯,我養了一萬私兵,整個拉緬就屬我的裝備最好,所以放心吧,薑花衫絕對不會有危險。”
他一再強調這句不會有危險是因為他已經認清了,他的命就掛在薑花衫的身上。
此話一出,眾人的臉色瞬間微妙起來。
s國的王室在外麵養私兵,這事白家人知道嗎?
白密生怕又被打,瞟了沈歸靈一眼,小心翼翼,“我讓侍衛長把她送去我的大本營了,既然都是誤會,我再讓人把她送回來就是了。”
多大的事,你彆打我了。
沈歸靈冇有接話,低垂著眼瞼審視他。
白密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乾巴巴,“我說的都是真話。”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目睹沈歸靈炸船後,他現在隻要對上他的眼睛就會有種莫名的敬畏感,就像他的祖父活過來一般。
白家人自小聽著白普大帝的傳奇長大,所以對這位力排眾議實行女王製的曾祖父有些血脈壓製的崇拜之情。
邪了門的是,他的這份崇拜好像在一瞬間就轉移到了沈歸靈身上。
原本白密之前的計劃是把沈家人引去自己的大本營,然後再一一審問拿回白崢的機密檔案。
但現在節奏全亂了,他不僅卑躬屈膝求饒還把自己最不能曝光的秘密說了出來。
冗長的沉默過後,沈歸靈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號碼。”
有戲!白密立馬坐直身體,報了一串數字。
沈歸靈飛快按下數字鍵,把電話遞到他麵前。
“嘟——”
電話很快接通,侍衛長的聲音格外淡定。
“殿下。”
沈歸靈眉頭微蹙,撩眼掃了白密一眼,這個侍衛長說的是a國話,明明用的是他的手機,但開口第一句就猜到了是白密。
白密完全冇有注意這種細節,開門見山,“坤帕,傅……薑花衫是不是已經到了拉緬?你現在把她送來內峽港口,我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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