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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眉皺眉,略有疑惑打量薑花衫,“你怎麼突然這麼好心?”
薑花衫,“因為聽說你改行做老鴇了,所以不得不親自過來警告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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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門警告
這話已經不能算是難聽了,簡直就是往方眉頭上倒屎。
沈歸靈默默看了薑花衫一眼,他早猜到禍坨子上門是要找不痛快的,跟著來不過是怕她太過分激怒方眉,但她罵得這麼難聽,就算爺爺在這估計也逃不了一頓打。
薑晚意也是一臉懵逼,目瞪口呆看著薑花衫,原以為她隻是對外人狠,冇想到對親生母親更狠。
方眉好不容易壓住的火蹭得一下燒到了頭頂。
“薑花衫,你眼裡還有冇有我這個母親?!”
薑花衫攤手,“很顯然,冇有。”
方眉被氣得,差點一口氣冇喘上來,指著大門,“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薑晚意小心翼翼觀察薑花衫的反應,這個時候薑花衫要是走了,倒黴的就是她了。
薑花衫冷哼了一聲,一臉悠哉靠著沙發,“彆急呀,我話還冇說完,等說完了我自然會走。”
方眉,“我不想聽,你現在就出去。”
不用想也知道這死丫頭嘴裡肯定冇一句好話,她可不想被氣瘋了。
薑花衫搖頭,“這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我就直說吧,方眉,馬場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我在意
薑花衫?
江湖上冇聽過這號人物啊?
也姓薑?
男人挑眉,眼神愈發邪肆,“喲?小妹妹口氣挺狂的?看來是還冇搞清楚狀況?哥幾個還不動手,讓小妹妹學學規矩。”
薑花衫扯著嘴角笑了笑,“要不你打個電話問問傅文博,看看我缺什麼規矩?”
男人臉色微變,他們從頭到尾都冇有提過傅少爺的名字,這小丫頭是怎麼知道的。
他頓時有了警惕,收斂神情,“你……你什麼人?怎麼會認識傅少爺?”
薑花衫,“我不認識,就單純打過他。”
“……”
放屁!
人家傅少爺是什麼人?哪能被一個小丫頭片子教訓?
男人下意識想反駁,但看薑花衫這鬆弛的狀態心裡又開始打鼓。
這幾年在道上混,大人物他也見過不少,眼前這兩人的氣場的確與常人大不一樣。
不會真踢到鐵板了吧?
出來混,命最重要。
寸頭男猶豫片刻,轉身撥通了傅文博的電話。
“解決了?”傅文博的聲音又陰又冷。
寸頭男回頭看了薑花衫一眼,壓低聲音,“老闆,這裡多了兩個人。”
傅文博頓時火冒三丈,“你他媽是個廢物嗎?多兩個人就乾不動了?”
寸頭男臉色尷尬,“她說她叫薑花衫。”
傅文博,“……”
怎麼不說話了?
寸頭男一臉困惑,“老闆,一塊弄死嗎?”
傅文博,“草!誰他媽是你老闆?”
話落,電話裡傳來一陣忙音。
“……”
寸頭男突然感覺後脊發涼,低頭嚥了咽嗓子。
“我想起來了!”
其中一個燙著方便麪卷的小弟突然驚呼,指著沈歸靈,忽然意識到什麼立馬收回手,“老大,這人好像是雙將星。”
傅文博的態度已經說明瞭一切,此時小弟又跑出來指認,寸頭男人都麻了,“什……什麼雙將星。”
小弟捂著嘴,“上電視那個南灣英雄,最年輕的一星上尉,沈家少爺。”
“呃!!”
光頭男當場嚇出了鵝叫,三個斷句,每一句都是要命的程度。
真他麼踢到鐵板了,還是烙鐵!
光頭男立馬把鐵棍扔給小弟,鞠躬哈腰賠笑,“誤會!誤會!”
薑花衫,“滾出去等著,我先來的,要警告也是我先。”
“是是是!啊?”寸頭男一頭霧水,反應過來立馬招呼小弟退出房間,一群人老老實實貼著電梯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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