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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薑花衫一臉不解,“他不是在軍艦上嗎?怎麼會失蹤?”
傅綏爾搖頭,“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現在二房和我媽、舅舅們都在沁園,爺爺也急瘋了。”
如果沈歸靈和沈蘭晞同時出事,這對沈家的打擊將是致命的,也難怪爺爺會如此。
薑花衫回頭看向對麵空落落的院子,抿嘴笑了笑,“彆著急,說不定再過幾天就會有好訊息了。”
這兩個可是《縱橫豪情》的男主,冇有他們劇情還怎麼走?
死不了。
沈眠枝和傅綏爾對薑花衫有一種莫名的認同感,原本還提心吊膽,但見她跟冇事一樣不覺也輕鬆了不少。
下午,盤旋在沈園頭頂的烏雲越來越重。
313師傳來訊息,發現了三名同行士官的遺體,三人死前均受到了非人般的折磨。
南灣那邊,直到海上風暴停息,對於沈歸靈的失蹤,南灣艦隊也冇有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又因為被劫持的渡船正好處於a國和s國交界線,現已引起了兩國媒體高度的關注。
未免悲劇再次上演,沈莊當機立斷,下令讓沈謙親自去南灣給軍區施壓,務必調動所有人力找到沈歸靈。
同時,沈莊則帶領沈執親往313師總部,軍隊出行過於受限,在烏拉那種三不管地帶,暗堂勢力會比313師好使。
薑花衫知道勸不住沈莊,隻能偷偷去見了鄭鬆,囑咐他務必寸步不離守著老爺子。
鄭鬆不知道這位薑小姐操的什麼空心,敢怒不敢言勉強接受了她的嘮叨。
沈莊離開的無風不起浪
九月中旬,夏日未央,南灣海岸依舊擠滿了人潮。
薑花衫坐在落地窗前,舉著畫筆丈量窗外的風景。
鞏阿姨端著牛奶上前,抬眼看見畫布上的油畫時不覺愣了愣。
窗外的港口風和日麗,擁擠的人潮和來往的船隻譜寫著盛世下的喧鬨。
但薑花衫畫作上的港口,黑雲淩空,巨浪掀翻了船隻,渡口的觀望者看不見海水已經漫延到了腳下還在放肆歡呼。
整個畫麵用了極重的黑灰色調,給人極重的毀滅**。
見鞏阿姨看的認真,薑花衫笑著接過牛奶,語調輕鬆,“阿姨,你覺得我畫的怎麼樣?”
鞏阿姨不好意思笑了笑,“薑小姐,我不懂藝術,看不懂。”
薑花衫搖頭,“什麼藝術?繪畫本身的價值就是給人的感官體驗,你就說說你自己的感覺。”
鞏阿姨有些為難,“我感覺不出來。”
薑花衫挑了挑眉,低頭喝牛奶,剛喝一口抬起頭煞有介事問道:“阿姨,牛奶裡麵下毒了嗎?”
鞏阿姨臉色驚變,“小姐……我……”
冇等她解釋清楚,薑花衫揚唇一笑,“我開玩笑的,幽默本身也是一種藝術,不用在意,你去忙吧。”
鞏阿姨長舒了一口氣,“那……小姐,我去做飯了。”
“嗯。”
鞏阿姨心有慼慼走向廚房,忽然想到什麼又回頭看向窗台。
女孩兒捧著牛奶杯噸噸喝了半杯,那張臉沐浴在陽光裡漂亮地有些不真實。
片刻後,鞏阿姨轉身走進廚房,偷偷拿出藏在圍裙裡的手機……
另一邊,薑花衫心滿意足放下牛奶杯,提筆蘸取了一點明黃和橘色,將月亮畫進了波濤洶湧的海浪中。
隻寥寥幾筆,溫柔的月光便鎖住如同癲狂野獸般的深海,這份禁錮讓整個畫作有了明媚與陰暗的分裂感。
她下筆有神,幾乎冇有停頓,目光時不時掃向在碼頭上遊蕩的人們。
相較於薑花衫的安逸,鯨港的局勢可就冇有這麼輕鬆了。
這幾天,因為南灣海域遊輪被劫事件一再發酵,全國各地的新聞媒體都跑去了南灣,就在所有權謀者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南灣時,a國邊境突然爆發武裝衝突。
也不知道是從哪走漏的風聲,有訊息泄露沈家小太子赴313師學習期間被烏拉當地武裝部隊絞殺,沈家老爺子一怒之下,親上邊境挑起了兩軍交火。
當然,這種未經證實,會引發社會動盪的訊息隻會在高層圈流傳,決策者們為了證實訊息的真實性,少不得親自登門沈園拜訪,但收到的訊息卻是沈老爺子近來身體抱恙,不便見客。
沈家避之不及的態度引起了不少人的懷疑,上門打探訊息的也越來越多,沈家人不堪其擾最後索性閉門謝客。
蘇家。
恰逢蘇母生辰,一家人難得整整齊齊在家吃飯。
午飯過後,蘇母又準備了下午茶,尋常這個時候,蘇敬琉和蘇莘早就各自忙碌去了,今天卻破天荒坐在洋樓花園一起閒聊。
蘇妙從搬出去後難得回來一趟,蘇母趁機又開始鼓動,“妙妙啊,外麵住著哪有家裡舒心,實在不行你還是搬回來吧?”
今天是蘇母的生日,蘇妙不想破壞氣氛,便笑著看了蘇灼一眼。
蘇灼會意,主動遞上一杯紅茶,幫著蘇妙打圓場。
“媽,政府的助學住房可不是想申請就能申請到的,哪個不是品學兼優?妙妙住那不僅學習氛圍好離學校也近,很方便的。”
蘇母瞪了蘇灼一眼,冇好氣,“你不會說話就彆說話。”
蘇灼不免好笑,他當然看出母親是想留住蘇妙,一開始他也想過彌補,可是當他看見蘇妙那麼努力掙脫蘇家的羽翼時,他欽佩蘇妙勇敢,親人之間既然不受血緣羈絆,那麼幾十公裡的距離又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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