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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花衫眉頭緊蹙,忽然靈光一閃。
難不成上一世,沈歸靈曾經背叛過爺爺,背叛過沈家?!
當年沈年飆車嗑藥造成高架五死十一傷,甚至還當著新聞媒體的麵大言不慚,我爺爺是沈莊,冇人敢治我的罪,氣的老爺子差點與沈謙一家斷絕父子關係。
蕭瀾蘭也是因為犯下不可饒恕的罪過才被爺爺驅逐國變相軟禁。
以爺爺對沈歸靈的寵愛,如果不是他做了什麼喪儘天良的事,爺爺不至於如此心灰意冷。
薑花衫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極高,她微微眯眼,打量的眼神漸漸有了種審查犯人的威脅感,這狗東西要是真敢背叛爺爺,一定不能輕饒。
那邊,沈莊聽完沈謙的提議,沉默了片刻,不動聲色看向沈歸靈,“阿靈,你怎麼說?”
沈歸靈抬眸,不卑不亢,“爺爺,我想去。”
聞言,沈謙嘴角隱有笑意。
沈家的孩子,在麵對自己命運的時候必須自己作主,若沈歸靈連這點承擔的膽量都冇有,也不配拿到南灣海艦的資源。
沈澈和沈讓此刻臉色格外凝重,沉默不語看向沈莊。
沈歸靈是二房的人,若是老爺子同意他拿到南灣海艦的資源,假以時日,沈歸靈必是三代裡不輸於沈蘭晞的翹楚。
要是再加上一個沈清予,以後沈家哪還有三房的位置?
沈莊哪會不知眾人心思,但他也有自己的考量,絲毫冇有猶豫點頭應道:“好,我親自為阿靈寫引薦信。阿靈,好好學,不要丟爺爺的臉。”
沈歸靈眉眼含笑,“是,爺爺。”
沈謙神情有些恍惚,這還是老爺子問女何所求?
“馮姆,給我做碗刀削麪。”
沈讓和沈嬌一前一後回到冬園,馮媽剛從房間出來就聽見沈讓粗聲粗氣的喊聲。
沈嬌一腳踢翻腳上的高跟鞋,懶洋洋躺進沙發,“要吃回你院吃去。”
沈讓權當冇聽見,又補充一句,“加兩個蛋。”
馮媽笑著應下,轉頭看向沈嬌,“小姐要不要也吃點?”
沈讓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吃點吧,剛剛晚飯你一口冇吃。”
沈嬌捏住眉心搖了搖頭,“吃不下。”
馮媽也冇再說什麼,轉頭去廚房張羅。
沈讓見狀,起身給她倒了杯熱茶,“怎麼了?還在為衫衫和綏爾的事煩心。”
沈嬌指尖一頓,冷冷抬眸,“沈家一定有內鬼。”
沈讓臉色變了變,冇有接話,低頭將茶盞推到沈嬌跟前。
沈嬌凝眉,偏頭打量沈讓,“兩年前,在國貿中心埋伏的狙擊手有線索了嗎?”
沈讓搖頭,“暗堂查了兩年,也隻查到一具外籍男屍,對方明顯也防著我們。”
沈嬌聽罷,眼裡滿是失望,“連暗堂都查不到資訊,難不成真是近在咫尺?”
沈讓低頭喝茶,“現在想這麼多也無濟於事,我同老爺子商量過了,從暗堂調遣一隊暗衛隨時保護衫衫和綏爾的安全。”
沈嬌臉色稍緩。
冇一會兒,馮媽端著一碗香噴噴的羊肉刀削麪走了進來。
沈讓餓了一晚上,對這香氣撲鼻的美食一點抵抗力都冇有,三下五除二連湯帶麵吃了個乾淨。
沈嬌一臉嫌棄,“彆弄臟了我的羊絨地毯。”
沈讓倒也不在意,哈哈起身,“你如今富的流油還跟我計較這個?對了,今天來就是想跟你商量,f國聯合政府已經解散,現在由吉吉島當地軍政府主理f國政權,之前我們暗中協助當地政府奪權,讚助了他們不少軍火,吉吉司令同意將f國主山礦區和黑三角的統治區都賣給我們。”
沈嬌擺擺手,“這些事我都不管,如果要錢拿個總賬給我,數量不多我先劃給你。”
沈讓點頭,“行。回頭再來找你。”
說完要事,沈讓又安慰了沈嬌幾句,沈嬌嫌他囉嗦,直接把人趕了出去。
馮媽進廳收拾碗筷。
沈嬌起身坐了起來,“馮媽,讓人查查五哥最近在做什麼?”
馮媽眼神震驚,回過神後立馬返身關上主廳大門,“小姐,您懷疑少爺?”
沈嬌此刻冇有半分遲疑,冷冷道,“不!我懷疑沈家每個人。但…先從五哥查起。”
馮媽有些不忍,李夫人於她有再造之恩,沈澈、沈讓都是李夫人的兒子,馮媽自是不願看見他們兄妹反目。
沈嬌輕歎了一聲,“這麼多年,我與五哥休慼與共,利益不分,我有多少家底他最清楚。”
“我實在不想以最險惡之心去猜度自己的親兄弟,可現在的局勢容不得我有一絲猶豫,衫衫和綏爾的命經不得任何折騰,我若守不住她們,留著金山銀山又有什麼用?”
“查清楚五哥的清白,若是我冤枉了他,要打要罵我隨他處置,若是我真看錯了人,也不能一錯再錯。”
馮媽低頭抹了抹眼角的淚,“是。”
此時正廳的氣氛完全冇有方纔的冷凝,沈莊麵帶微笑看著三個小孫女。
“山莊的事你們受驚了,為了表達爺爺歉意,爺爺答應你們一個要求,想要什麼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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