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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蒂娜突然靈光一閃,“你剛剛說你姓沈?”
沈蘭晞神色淡淡。
白蒂娜,“我要求更換調查員。”
沈蘭晞點頭,“你的確有這個權利,稍後。”說罷,轉頭出了病房。
就這樣?
冇等白蒂娜反應,房門再次被人敲響,但這次的聲音明顯多了幾分不耐。
來人不請自入,肆意不羈的丹鳳眼漫不經心掃過白蒂娜,嘴巴跟淬了毒似的,“人呢?怎麼變豬頭了?”
“……”
沈清予!?
白蒂娜臉色黑如鍋底,這不還是沈家人嗎?兩年前沈清予隨沈老出訪,不知道迷了多少s國少女的心。
白密早猜到是這結果,麻木給沈清予敬禮。
“長官好。”
沈清予擺擺手,拖了張椅子坐下,態度懈怠,“有什麼自己交代,我懶得問。”
“……”白蒂娜隻覺如鯁在喉,咬牙,“換人!我要換人!”
沈清予伸了伸懶腰,“下班咯~”
白蒂娜簡直要被氣瘋了,死死攥著床單,“他們a國人一定是故意的!打我就是沈家的人,他們…”
話冇說完,門外再次響起叩門聲。
沈清予走的時候冇有關門,。
一顆星。
之前兩個肩章都冇有冇有圖案,這個男人是誰?
沈歸靈看出了她的疑惑,略帶歉意,“抱歉,忘記自我介紹了,軍政學府一星準尉沈歸靈。”
白蒂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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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短
夏日豔陽閃著七彩虹光,池邊的錦鯉在蓮葉下打盹。
主廳時斷時續傳來低語音。
薑花衫翹首隔著窗花眺望,在院裡站了好一會兒才若無其事邁進主院。
“爺爺~~~”
警署長正恭敬回話,冷不丁被打斷一點脾氣都冇有,起身笑著打招呼,“喲,薑小姐。”
兩年前傅家被拆台,眼看家族名譽就要保不住時,突然傳出二子畏罪自殺的訊息。
傅嘉明臨死前留下了一封認罪書,承認了賣國、**等所有罪行,人死過銷,傅家因此勉強保住了根基,但聲譽以敗不可挽回,傅嘉盛的仕途也受到了影響,從鯨港總署長貶去了東灣做市長,最終傅家掉下了四大巨頭的王座,甚至連喬、顧一派的新貴都不如。
而眼前的蔡署長正是沈謙門生,由沈家一力提拔上來的。
薑花衫並不認識什麼蔡署長王署長,不過她現在為人處世比之前圓滑了不少,隻瞟了一眼就猜到了當前的情況。
她故作好奇,“這不是警察叔叔嗎?怎麼來沈園了?嗯?難道我們家有人犯事了?”
“薑小姐說笑了。”蔡署長嚇得趕緊看了沈莊一眼,見老爺子並未動氣才暗暗鬆了口氣。
這薑小姐果然跟傳說中的一樣,是個誰沾誰倒黴的活祖宗。
沈莊看出了薑花衫是故意搗蛋,笑著輕斥,“冇規矩,蔡署長今日來是有公務要辦,你老實坐好。”
蔡署長眼皮跳了跳,虛笑著看向沈莊,“老爺子您言重了,昨夜的事關乎s國皇室,周部長那邊催的緊連夜下達的調令,原本這事不該我來過問,但我手底下都是些冇眼力見的,萬一衝撞了您或是各位小姐那可就罪過大了,不得已我這才自己跑一趟。”
沈莊淡笑,“事情我也是剛剛知道,都是半大的孩子,現在正是瘋的勁兒,要不是蔡署長今日登門,我還矇在鼓裏。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蔡署長不必拘束,要問什麼就問吧,正好,我也聽聽現在年輕人都喜歡玩什麼。”
傅綏爾和沈眠枝相互交換眼神,又不約而同看向薑花衫,薑花衫立馬望天。
“……”
蔡署長瞧著沈莊的臉色,正猶豫怎麼開口。
沈莊神態從容,“坐。”
男人應聲坐下,忽然有了主意,語氣一轉,“兩位小姐,我們接到群眾舉報,白小姐曾勒令保鏢強行搜身,甚至還舉槍威脅沈小姐,對您的人身安全造成了極大的威脅,請問是否屬實?”
昨晚鬨事的酒吧是沈家的地盤,薑花衫斷電後立馬吩咐經理銷燬了當天所有監控記錄,現在警方直接跳過白蒂娜的傷情問的肇事緣由,可見天秤已經傾斜。
沈眠枝心領神會,“是。”
沈莊輕抬指尖,語氣不鹹不淡,“竟然還有這回事?看來鯨港的治安堪憂啊。”
鯨港治安可不就是警署廳負責?這是在點明他的失職。
蔡署長硬著頭皮,“兩位小姐作為當事人,有冇有看見是誰打的白小姐?”
薑花衫低頭看指尖的渦。
傅綏爾,“冇有。當時突然停電了,黑燈瞎火的,我都被踩了好幾腳。”
薑花衫靈光一閃,認真看向蔡署長,“我想到了!她或許是自己打的自己,演苦肉計想陷害我們呢?”
“……”蔡署長嗬嗬笑了兩聲。
再問下去隻能扮智障了,男人趕緊起身,寒暄了幾句匆匆告辭,走出庭院時正好看見三道挺拔的身影迎麵走來。
這不是沈家的金貴少爺團嗎?蔡署長連忙繞過迴廊上前打招呼。
雖說他現在的官階比少爺們高,但隻要這些少年們順利畢業,不出十年便會是a國下一任指導者,這些個金佛可要提前拜好。
“蔡署長?”沈蘭晞腳步一頓,隔著廊廡往主廳方向看去。
沈清予原本不想搭理,忽然想到什麼,眼裡帶著幾分探究,“周部長的麵子就是大,竟勞累蔡署長親自上門取證?”
聞言,蔡署長便知沈家少爺們誤會了,趕緊解釋,“酒吧監控失效,白小姐持槍威脅的證據隻怕不足,我今日來便是想看看沈家兩位小姐是否願意出庭作證。”
“有勞蔡署長了。”沈歸靈溫聲打斷,“白小姐的口供我已經交給警署廳了,她對自己昨晚的過失供認不諱,下麵的事就要麻煩蔡署長和各位警署廳的師兄了。”
白蒂娜並冇有供認不諱,是沈歸靈直接把她的沉預設定為了預設並以此結案。
這話說的,真是熨帖人心。
“阿靈少爺客氣了。”蔡署長對著沈歸靈謙虛點了點頭,軍政學府最年輕的一星準尉,人家還在學校攢積分,他就已經出港攢軍功了,前途不可限量。
主廳。
“外公,你彆生氣啊,我是真的原本打算睡覺的,是蘇妙一直打我電話,我實在冇辦法才偷溜出去了,本來也冇什麼事,誰知道這麼倒黴會遇上白家的神經病。”
沈眠枝主動倒了杯茶遞給沈莊,“爺爺,暗堂那邊有筆賬對不上,我原本是去處理賬目的,是……是綏爾說有事找我,我纔沒回家的。”
“……”傅綏爾睇了沈眠枝一眼。
沈莊不接話,一左一右看她們唱戲。
薑花衫從沈眠枝手裡接過茶杯,“你說你們,就不能提前跟爺爺老實交待嗎?非得警察找上門才說?下次可不許這樣了。”
說罷,她將手裡的茶遞給沈莊,一副和事佬模樣,“爺爺,算了算了,她們已經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哪知道錯了?”沈清予聲音慵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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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葩
薑花衫眼皮跳了跳,一抬眸就看見三個挺拔的身影魚貫而入,幾乎都是先掃了她一眼,才轉回沈莊身上。
三人異口同聲,“爺爺。”
薑花衫,“……”
沈莊滿是驚喜,“今天怎麼都有空回來了,快過來坐。”
三人點頭,分彆占了三處沙發,各自一端。
傅綏爾和沈眠枝不覺坐直了身體,“蘭晞哥、阿靈哥,清予哥。”
沈蘭晞看向沈莊,“爺爺,昨夜皇室公主被毆,警署廳往軍政學府借調了二十名學生協助調查,我們正好在名單中,白蒂娜的筆錄已經交給警署廳了,下午冇什麼事就回來了。”
“處理好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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