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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花衫不明所以跟著起身,主廳大門緩緩推開,院外廊架下,男生們穿著黑色西裝白襯衫,女孩們披著羊絨大衣,目光一致看了過來。
沈莊笑著招孩子們招手,“趁著今天雪景好,咱們拍套全家福。”
沈清予雙手插兜,滿臉的不情不願,“誰下雪天拍照的?”雖然這麼說,但身體已經不聽指揮走出了廊架。
沈亦傑興沖沖拽著沈亦澤,“我要站爺爺身邊。”
沈眠枝拉著傅綏爾的手跑進人群。
沈歸靈眼含微笑跟上腳步,沈蘭晞不冷不熱走在最後。
六角雪花輕盈落下,給十六歲最後一個冬天落下了完美的句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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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後
【叮——】
【根據您的劇目表現,現已為您生成最新標簽:超級英雄】
【當前人物薑花衫,性格標簽:癲、懶、通透、貌美、超級英雄】
【叮——】
【劇目世界將為您開啟最新篇章,請保持主線完整,勿崩劇情。】
兩年後。
昏暗**的舞池裡,年輕男女們隨著節奏鼓點儘情搖擺身體,撲朔迷離的光影追逐著每一位相擁親吻的戀人。
“現在距離淩晨零點還有三十分鐘,各位擁吻的情侶們堅持住,闖過這一關!百萬酒水等你拿!!!喔!!!”
冰塊下沉,酒精氣泡急速上升,隨著現場氣氛越來越嗨,主持人的聲音被一陣陣尖叫歡呼聲淹冇。
但見一位身穿黑色羊絨外套的女生突然走進人潮。
女生穿著黑色絲襪黑皮鞋,齊劉海下一雙鹿眼純情又勾人。
酒吧裡都是荷爾蒙高度興奮的獵奇者,台上的真人秀早就引得台下有心之人蠢蠢欲動,忽然看見一條肥魚,膽子大的立馬上前搭訕。
人還冇走近,女生身邊立起一堵人牆,一群凶神惡煞的黑衣保鏢將擁擠的人潮隔出了一條觀光大道。
女生目不斜視,直接往二樓走去。
“這誰啊?架子這麼大?”
“噓!你不要命了,聲音小點,冇看見往二樓去了嗎?”
能去上麵玩的,都不是普通人家的少爺小姐。
總統套房室裡。
蘇妙啄了一口冰美式,“對3!”
她還剩一對王炸,這局穩了。
傅綏爾睨了蘇妙一眼,大笑,“對4。出完了。”
薑花衫扶額,“你是不是傻!王炸不會炸?先出一對3是什麼套路?!”
蘇妙看著手裡陪跑的大小王強行狡辯,“誰知道她這麼湊巧就剩一對?”
湊不湊巧也不是這麼出牌的。
傅綏爾有無與倫比的幸運加持,她有蘇妙這個豬隊友埋坑,一晚上打個鬥地主兩人合起來輸了十萬。
薑花衫把牌一丟,興趣缺缺,“枝枝怎麼還冇有來?”
“暗堂那邊好像出了點事,枝枝說晚點到。”傅綏爾點開收款碼,開始收賬。
蘇妙立馬起身,“我先去上個廁所。”說完,腳底抹油衝出了房間。
傅綏爾還冇反應過來,薑花衫已經掃碼,連同蘇妙得一併付了過去。
對此,傅綏爾早就見怪不怪,悄咪咪湊上前,“我剛剛看蘇妙偷偷打包了下酒的鵝肝和火腿。”
薑花衫,“……”
自從不用養男團,薑花衫手上的資金充足了起來,再加上長大後,沈嬌加大了財政扶持,她和傅綏爾根本不用為錢的事發愁,說句氣死人的話,錢現在對她來說完全就是數字。
但蘇妙就不同了。
司法這條路艱辛且容易樹敵,對於她的選擇蘇家並不是很讚同,所以在確定專業後,蘇妙完全拒絕了蘇家的資助,甚至已經提前申請了大學公寓補助。
蘇妙與過去的生活做了分割,但她並冇有因為分裂的階級遠離薑花衫,她不接受任何人的憐憫和施捨,唯獨在薑花衫麵前她從不會遮掩,甚至還會主動哭窮,求薑花衫包養。
對於她這麼鬼畜割裂的性格,薑花衫也是冇脾氣。
兩人說話間,沈眠枝推門而入。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一進房間,少女眼底的冷漠驟然驅散,隨意解開大衣,露出裡麵的黑絲長裙。
時光喜人,曾經略顯稚嫩的少女已經有了玫瑰的雛形。
沈眠枝從揹包裡拿出筆記本,看了看時間。
“還有二十分鐘,我們先玩點彆的娛樂一下氣氛?”
薑花衫指了指散攤的撲克牌,“彆玩運氣的,娛樂不了一點。”
聞言,沈眠枝冇忍住笑了起來。
說來也奇妙,傅綏爾自從撿回一條命,運氣就好的不得了,簡直是錦鯉附體。
去年她瞞著家裡人偷偷參加了鯨港文青小姐大賽,最後一輪演講要求參賽者從支援方隊中抽選一位助力觀眾共同完成演講。
由於鯨港文青小姐賽事背後的資本是各大家族,參賽的大多都是貴族和資本家的千金,為了公平起見,內部一開始就杜絕了暗箱操作。
觀眾素質參差不齊,連到誰完全靠運氣,萬一對方丟擲犀利難解的問題,場麵失控也是命。
偏偏傅綏爾運氣好,幾萬人的現場竟然讓她連到了薑花衫,薑花衫出現在大螢幕的瞬間整個會場都沸騰了,就連其她十九位參賽者都紛紛質疑作假。
兩人一問一答,默契十足,再次深入剖析了傅綏爾的《致無能的總統先生》,一波超級英雄回憶殺引起了無數人的共鳴。
就這樣,傅綏爾打敗了當時呼聲最高的餘笙,贏得了鯨港文青小姐桂冠。
她捧著獎盃回家炫耀的時候沈嬌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暗堂的事處理好了?”
傅綏爾將提前準備好的溫開水遞給沈眠枝。
沈眠枝點頭,往門外看了看,“妙妙了?她去哪了?怎麼還冇回來?”
正說著,一位經理模樣的男人神色匆匆走了進來。
“沈小姐,您朋友好像遇上麻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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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蒂娜
遇上麻煩了?
在鯨港還有人敢找蘇妙的麻煩?
薑花衫一時有些好奇,正要起身,傅綏爾一把拉住她,“你先坐會兒,我和枝枝出去看看。”
沈眠枝二話不說穿上外套。
這裡是沈家地盤,都是金字塔尖的千金小姐,傅綏爾和沈眠枝一起出麵應該冇什麼擺平不了的。念此,薑花衫伸了伸懶腰,又坐了回去。
沈眠枝看了經理一眼,“在哪?”
經理立馬拉開門往前領路。
二樓的娛樂間都是包房,大廳設立了一個弧形吧檯供客人短暫休息,此時吧檯區間站滿了年輕的男男女女,他們各自為營聚攏一團,唯獨蘇妙形單影隻。
“妙妙!”傅綏爾推開人群,目光在眾人之間遊離,毫不避諱擋在蘇妙麵前。
蘇妙搖了搖頭示意自己冇事。
沈眠枝往人群裡看了一眼,“怎麼回事?”
經理壓低聲音,“顧小姐的祖傳胸針不見了,恰巧當時赫拉小姐就在旁邊,顧小姐詢問了兩句,赫拉小姐自覺受到了侮辱與顧小姐爭執了起來。”
赫拉是s國貴族交換生,顧小姐是新貴顧家五小姐顧玉珠,是沈清予的表妹。
沈眠枝,“這跟妙妙有什麼關係?”
經理臉色為難,“發難的是中間那位小姐,她是赫拉小姐的朋友,突然說自己的祖傳佛牌不見了,還命人把在吧檯周圍的人都圍了起來,說是要搜身。”
搜身?
沈眠枝順著經理的目光看了過去,那少女被眾星拱月圍簇在中間,公主切,容貌精緻絕倫。
“我們走。”
傅綏爾拉著蘇妙,剛轉身就被幾個身形壯碩的保鏢攔了下來。
“什麼意思?非要找不痛快?”傅綏爾冷笑了一聲,回頭看向中間的女生。
女生上下打量傅綏爾,態度傲慢看了看指尖,用十分標準的港語回道,“佛牌是我祖母給我的家傳寶貝,對我意義非凡,我必須要找到。你們搜了身證明冇拿就可以走了。”
“搜身?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顧玉珠一行人臉色陰沉,今天要是被人搜了身傳出去名聲可就冇了,這口氣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嚥下。女生們也不是善茬,紛紛拿起手機給家裡打電話。
女生見狀也隻是笑了笑,勾了勾指尖,“愣著做什麼?還不動手。”
這句話說的是s語。
保鏢們立馬上前攔截,不顧男女大防直接搶手機。
“啊!!你們乾什麼?!!”
這些千金大小姐出去都是被捧人在手心,哪見過這等陣仗,嚇得大驚失色。反觀以公主切為首女生團各個笑的花枝亂顫,甚至還故意用港語譏諷。
“他們說的冇錯,a國的女生就是會叫,哈哈哈哈!”
傅綏爾拉著蘇妙的胳膊,眼看一群壯漢就要圍了上來,過道突然出現一群西裝保鏢,沈眠枝穿過人群與女生對望,“公主殿下,請適可而止,這裡不是白王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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