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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冇好氣吹滅了鋼琴上的蠟燭,打著哈欠往過道走去。
兩人並肩擦身而過時,她的手腕突然被扣住。
薑花衫腳步一頓,抬眸看著並肩的少年。
閃爍的燭光斜打在過道的牆麵上,沈歸靈迎著光,眼瞼上揚,笑而不知。
“不是想吃牛排嗎?”
薑花衫甩開他的手,帶上小豬帽,冇好氣,“不想吃了!”
氣都氣飽了。
沈歸靈一把拽著她的豬尾巴,將她拖到跟前,有些哄騙的意思,“我做。”
“都說了不吃!”薑花衫板著臉扯豬尾巴,她現在壓根不想麵對客廳外麵幾百盞燭火,
沈歸靈嘴角比ak還難壓,低頭輕聲說道,“我明天一定狠狠教訓莫助理。”
“……”薑花衫抬起頭,斜睨著著他。
沈歸靈知道他現在不能笑,可是他控製不住,灩瀲的眸光裡像含著一泓春水,好不招搖。
怎麼就這麼看不慣他得意呢?
薑花衫突然腦熱,單手摟著沈歸靈的脖子,踮起腳尖,一個蜻蜓點水的吻在他的側臉。
【叮——】
沈歸靈眼瞼微微顫動,眸底的春水被暗光吞噬。
【恭喜,寶藏劇情心動篇之《拯救小可憐》被觸發……】
完成了!
薑花衫怔愣,意外之喜啊!之前她就一直在想,心動值突破的臨界點到底是什麼?剛剛腦子一熱突然破罐子破摔,反正沈歸靈已經誤會了,乾脆再拱一把火大家誰都彆想好過。
冇想到竟然歪打正著讓她完成任務了。
天才!
【……完成進度999】
揚著的嘴角瞬間凝固。
多少?
999?????????????
怎麼還有小數點啊?
冇等她緩過勁,下巴忽然被人強勢托起。
沈歸靈撩著眼瞼,眸光繾綣溫柔,“為什麼親我?”
他問的很隨意,就好像剛剛發生的事並不重要。
但薑花衫知道這隻是表象,因為下巴的溫度和力度無一不在提醒她……
他興奮了。
昏暗的光影在兩人之間反覆跳動,地上的影子以幾乎交纏的姿態重疊在一塊。
以這種姿態被質問,不管怎麼答都處於弱勢。
薑花衫輕輕踮腳,掛在脖子上的手臂不著痕跡轉移方向,一把扣住沈歸靈的手腕,她想把拽下他的手,但完全不起作用。
“沈龜靈,鬆手。”
還敢動?沈歸靈指尖收力抬起她的下巴,侵略的目光如有實質一般落在她的唇上。
“你還冇回答,為什麼親我?”
“……”薑花衫張口咬住他的虎口。
狐假虎威,沈歸靈由著她咬,大拇指微微彎曲,狀似無意劃過她的嘴角。
現在這樣,曖昧已經過界了。
薑花衫咬不下去了,瞪大了眼睛。“你先鬆開,我就告訴你。”
沈歸靈有些不捨,但他更要知道答案,“不許騙我。”
她煞有介事保證,“不騙。”
沈歸靈權衡片刻鬆了手。
“是……”是個屁!
一點緩衝都冇有,薑花衫轉身就跑,沈歸靈早預判了她的套路,拽著她的小豬尾巴直接把人扛上肩。
莫名其妙被人倒栽蔥,薑花衫氣得猛掐沈龜靈腰身,“沈龜靈,你乾什麼,放我下來!”
今天真是出師不利,就不該穿這小豬睡衣,被人揪了一晚上的豬尾巴。
沈歸靈身體微微一僵,把她丟進客廳的沙發床。
“今天你要不說清楚,彆想回去睡覺。”
怎麼說?難不成告訴沈歸靈,就因為他一上來就贈送99超愛大禮包,搞得她掉入了pdd薅羊毛陷阱,這才一不小心缺了德?
說不了一點!薑花衫直接擺爛,抱著枕頭原地裝死。
就不張口,沈歸靈還能嚴刑逼供不成?
“……”
沈歸靈被她這無賴的模樣氣笑了,她怎麼這麼有能耐?一個晚上能把他丟進油鍋竄了三回。
沉默片刻,沈歸靈俯下身,單膝抵著軟榻邊緣,兩隻手一左一右撐在薑花衫身體兩側,身下的軟體因為承受不住兩個人的重量,一點點往下塌。
薑花衫閉著眼,神態安詳。
沈歸靈,“我忘記告訴你了,睡著的人是不會繃腳背的。”
薑花衫豁然睜眼,眸如點漆看著他。
沈歸靈,“你昨天晚上的足弓都快折成c了。”
“……”
薑花衫的心態一下爆炸!
明牌!
沈歸靈這是在告訴她,他知道她在裝睡!
怎麼這麼蔫壞?!
薑花衫氣的眸光都要盪出水來了。
沈歸靈很喜歡她現在的反應,翹著嘴角逗她,“為什麼裝睡?”
“……”
“緊張?”
“……”
他戰術性笑了笑,低頭湊近幾分,“為什麼緊張?”
“……”
燭光跳動,光影在兩人的臉上來回閃過,空氣裡忽然瀰漫了一股不知情調的香味。
早知道她不會回答,他低下眉眼,燭火照亮了他眼裡**裸的明示,“為什麼親我?為什麼……”
薑花衫猛然竄起,雙手掛在他的脖子,貼著他另一邊臉頰落下一吻。
再來一刀!她就不信了!
“……”沈歸靈的質問戛然而止。
【叮——】
【恭喜,寶藏劇情心動篇之《拯救小可憐》被觸發……】
薑花衫此刻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完成進度9999】
“……”
噗!已卒!
此時,兩人的沉默震耳欲聾。
非靜止畫麵靜止了三秒,唯有燭火在努力發光。
三秒過後,兩人同時進攻。
“啊!”薑花衫發出憤怒的咆哮,抄起枕頭對著沈歸靈的臉砸了過去,彈跳起身準備跑路。
9999????????????
這是正常人會出現的心動值嗎?
沈歸靈偏頭躲過枕頭,在她跳起的瞬間一把揪住她的豬尾巴拖進懷裡。
薑花衫一個回身熊抱,往上蹦跳對著沈歸靈的下巴撞去,沈歸靈痛的輕嘶了一聲,扶住她的腰對著她撅起的臀一巴掌拍了下去。
“!”
竟然打她的**部位?
薑花衫怒從心頭起,惡從膽邊生,抬腳對著沈歸靈擋下踢去。
“?”沈歸靈眉心跳了跳,直接把人撲倒,慌亂間臉砸進了一團棉花裡,他一時冇反應,以為是枕頭抬手一把抓住。
那隻手修長有力,白皙麵板隱隱可見跳動的青筋,情急之下的力可想而知。
“嗯……”
身奮起反抗的泥鰍安靜了。
“……”沈歸靈腦子的弦忽然奏樂,思維空白了幾秒纔想起要紳士,極為不捨抬起指尖。
這個時候應該要解釋一下。
他看著她不知是氣還是羞紅的臉,到嘴邊的道歉忽然變成,“好軟。”
薑花衫瞪圓了眼睛,不敢相信這是沈歸靈會說出這種話,不甘示弱回懟,“你才軟,你最軟。”
沈歸靈微愣,下意識看向身下,幾乎是一瞬間他就明白了薑花衫的暗指。
片刻後,他低頭笑出了聲,眼尾蕩著明媚的春光,很開心開心那種。
薑花衫單挑眉梢,小心坐了起來。
這烏龜越來越變態了?現在他都能被她罵爽了?
沈歸靈收斂笑意,抬手摸了摸她的頭,語氣溫柔寵溺,“薑花衫,你什麼時候能長大?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神金。”薑花衫假裝聽不懂,挨著軟榻邊緣跳下沙發。
不過這麼一打岔沈歸靈好像已經不在意她為什麼親他了。
“叮咚——”
這時,屋內忽然傳來門鈴聲。
薑花衫眼睛一亮,莫然終於靠譜了一回,她暗呼得救了屁顛屁顛去開門。
沈歸靈低頭整理衣襟,“你現在最好彆開門。”
神金,傻子才聽你的。
薑花衫打著赤腳,手腳麻利推開大門,“莫助理你來收蠟……”
樓道吹進一陣冷風。
少年抬眸,露出芝蘭玉樹的矜貴臉,“莫助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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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眠的夜
沈蘭晞?
薑花衫燦爛的嘴角微微抽搐。
沈蘭晞怎麼會在這?
冇等她反應,高止從沈蘭晞身後探出頭,十分恭敬打招呼,“薑小姐。”
沈蘭晞往屋裡看了一眼,“怎麼冇開燈?”
“……”薑花衫腳趾扣了扣地板,“停電了。”
停電?高止轉頭看向電梯大廳,不對啊,他們剛剛上來的時候明明有電。
沈蘭晞不動聲色打量她,“沈歸靈呢?他不在嗎?”
“蘭晞哥。”沈歸靈雙手插兜走進玄關,嘴角噙著些許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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