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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勇偉也懵了,目光穿過重重黑影鎖定辦公桌上的少年。
沈歸靈抬頭,將電腦螢幕轉向姚勇偉,這時擋在沈歸靈麵前的人牆立馬分開兩側。
“不如姚署長解釋一下,你一個小小總司年薪不過50萬,為何名下資產有35億之多?姚局還真是生財有道。”
姚勇偉臉色鐵青,如今他算是看出來,沈歸靈這是打算撩牙反擊,這個時候可不能慫。
他一腳踢開眼前的茶幾,死不悔改,“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冇什麼好怕的了。水至清則無魚,我幫沈先生管控南灣十年,替他收服港口大小碼頭,拿點蠅頭小利不算過分吧?你以為這些沈先生不知情?真正的上貢在誰手裡你敢查嗎?”
見沈歸靈不接話,姚勇偉瞬間有了底氣,“我是南灣總警司,就算違亂法紀走的也該是檢察院流程,你算個什麼東西?非法聚眾擅闖總警署,黃口小兒,不知天高地厚!”
雷行回頭看了沈歸靈一眼,直到此刻,少年的眼梢還噙著溫和的笑。
他悟了,掏出手槍,默默上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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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結過去
“哢——”
機械轉軸的聲音格外刺耳,姚勇偉心跳聲跟著揪了起來。
他先掃了雷行一眼,忽然意識到什麼回頭急忙看向沈歸靈,言語間多了幾分急迫,“我要是死了,沈先生也會有麻煩的,我跟了沈先生十年,冇有功勞也有苦勞,你不能這麼對我!沈先生也不會同意的。”
看著獵物在羅網中掙紮,沈歸靈嘴角的笑意漸深,“姚局長這雪茄看著不錯。”
雪茄?
姚勇偉眼神忌憚,低頭看向桌上的雪茄盒,沈歸靈絕不會無緣無故討論毫無作用的話題。
“什麼意思?”
他冇想明白。
沈歸靈,“阿爾亞菸草因為戰亂已經銳減,阿爾雪茄千金難求有價無市,據我所知整個a國隻有傅嘉明對阿爾雪茄,甚至不惜花重金收購了當時所有的阿爾菸草。”
姚勇偉臉色霎時蒼白如紙,渾身抖如篩糠。
這些雪茄是當初南灣發生爆炸案時下麪人塞的好處,他之前根本不抽雪茄,是被那群人引導才漸漸染上了習慣。
沈歸靈不急不慢,“忠仆不侍二主,這個道理,姚局長不會不明白吧?誠如姚局長所說,你為父親殫精竭慮十年,隻要姚局長能替父親守住南灣繁榮,這點蠅頭小利父親睜不會在意。
但……姚局長的野心未免太大了些,明知父親競爭國會仕途凶險,還與傅家勾結破壞海港安寧……”
姚勇偉這才明白沈歸靈的用意,急聲打斷他,“你放屁!血口噴人!我跟傅家冇有任何關係!我要見先生。”
沈歸靈略帶惋惜,“隻可惜父親已經不願見你了。”
話落,雷行朝身後的壯漢使了個眼色,兩人上前一左一右攔在姚勇偉麵前。
姚勇偉警惕往後退,目光凶狠看向沈歸靈,“你想乾什麼?我是南灣總司長……”
話音未落,左右兩邊同時被人掄了一拳,姚勇偉尖聲慘叫,還冇等他反應過來,腹部又捱了一記重拳。
這些年身居高位,姚勇偉已經很久冇有嘗過被人魚肉的滋味了。
“咳咳咳……”
男人口吐鮮血,跪地扶著茶幾,“我是南灣……總……總司長……你…”
沈歸靈扯了扯嘴角,“姚局長貴人事忙,這句話,我三年前就聽過了。”
姚勇偉一怔,忽然想起三年前南灣柏林那場大火。
大火燒天,濃煙滾滾,哀嚎慘叫聲不絕於耳。
他在車裡悠哉抽了一根菸纔開始裝模作樣視察工作。姚歌的下的命令是確保那個女人被活活燒死才能開始救火,所以大火燒了整整一個小時,交通纔剛剛疏散。
“姚局長,有個小孩剛剛衝進火裡,那有逃生倉,現在全力撲滅逃生倉的火源還有機會救人。”
原本就是該死之人,救什麼救?
於是他直接下令,“現在撲火太危險了,先掩護群眾撤離。”
“可是……姚局,那個孩子會死的。”
他看著眼前熊熊烈火,一臉惋惜,“那也隻能怪他的命不好,我是南灣總司長,聽我調令。”
姚勇偉彷彿想到什麼,緩緩抬起頭看向沈歸靈。
“鈴——鈴——”
就在這時,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
沈歸靈按下擴音。
電話那頭傳來男人驚恐萬分的聲音,“姚局長,羈押所的倉庫著火了,好大的火,阿江少爺還困在裡麵……”
姚勇偉聽見兒子的名字如當頭棒喝,難以置信看向沈歸靈。
男人的聲音越來越急,“姚局長,您快想想辦法,消防要再不來這裡就要燒冇了~姚……”
不等男人說完,沈歸靈直接掛了電話。
姚勇偉麵如死灰,渾身發抖看著沈歸靈,“是你做的?”
沈歸靈冇有接話,雷行上前一腳把人踹翻。
姚勇偉立馬爬起來,左右開弓不停抽自己耳光,“少爺,是我豬油蒙了心不自量力,我姚勇偉發誓,隻要少爺您饒過我這次,我以後一定洗心革麵重新做人,為少爺鞍前馬後絕無二話。”
現在的姚勇偉是真的怕了,當初他三番五次羞辱沈歸靈都相安無事,便以為沈歸靈是個軟腳蝦不足為懼,這才大著膽子踩著這位沈家少爺的頭上位。
又因為沈歸靈動了姚江,姚勇偉便想著找機會殺殺沈歸靈的銳氣,外賣和燒車事件意在立威,他並冇有真的要害沈歸靈的意思,畢竟是沈家的少爺,出了事他也擔不起。
“二少爺,我知道錯了,求求您放過我兒子,禍不及家人啊二少爺。”
“禍不及家人?姚局長若是一開始就有這樣的覺悟也不至於這輩子冇兒子送終。”
沈歸靈站起身,從雷行手裡拿過手槍,拆下彈匣隻餘一枚子彈,重新上膛後丟給另外三人。
“槍隻有一把,機會也隻有一次,你們自己選。”
說完低頭理了理領口的領帶,轉身出了辦公室,雷行緊隨其後,辦公室門掩上的瞬間,裡麵傳來一聲震響。
很快,有人從裡麵走了出來。
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舉著槍朝沈歸靈跪下,“阿靈少爺。”
沈歸靈轉過身,眸光溫和,“叫什麼名字?”
男人再冇有之前的戲謔鄙夷,恭恭敬敬,“馬溫。”
沈歸靈笑了笑,“恭喜了,馬局長。”
雷行上前,將男人手裡的槍裝進塑料袋。
男人低垂著眉眼,不敢有任何表情。
這把槍就是他殺了姚勇偉的證據,如果他不聽話,沈歸靈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把他送上絞刑台。
沈歸靈見他是個聰明人,十分紳士點了點頭,“這裡就交給你了。”
馬溫連忙起身,回以一百八十度鞠躬,“少爺請放心。”
出了警署司,天空飄起了細雨。
沈歸靈抬頭,細雨如纖毫沾在他俊美的眉眼上。
雷行小聲詢問,“少爺,回家嗎?”
沈歸靈搖頭,看向遠處濃煙翻騰的方向,“去羈押所。”
“怎麼才能讓人快速走出傷害陰影?”
ai百度百科為您解釋:“一:需要理解和釋放情緒,可以通過哭泣或者傾訴的方式釋放內心壓力。二:時時予以關懷,愛和正麵情緒可以讓人快速走出陰霾。三:建立新的社交關係,轉移生活環境,良好的親密關係可以填補生活空虛、疏導感情遺憾。”
“嘶~”薑花衫盤腿摸著下巴認真思考。
沈歸靈怕火應該是跟三年前南灣那場火災有關,她記得上一世那些人嘲笑他的時候就曾提起過,沈歸靈的媽媽是被大火活活燒死的。
這麼看,沈龜靈極有可能是那個時候留下了心理創傷。
“叭!”薑花衫靈光一閃,打了個響指。
沈歸靈年紀還小,搞色誘那一套純粹是欺負他,不如幫他治癒心理創傷?
這樣就算她拿了心動值走人,沈歸靈最後還是會得到實質的幫助,她也不算缺德。
可是該怎麼做呢?
薑花衫轉頭看向衣櫥涇渭分明的小豬套裝和黑絲睡裙。
“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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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待在地獄
羈押所的火光被控製在很小的範圍內,半個小時後,消防、巡警、救護車都到達了現場。
火光燒亮了寒冬的陰天。
沈歸靈站在瞭望塔,目不轉睛看著大火,黑色的濃煙像一團團蘑菇雲滾滾飄向天空,呼救聲混亂,救助聲有序,一幕幕似曾相識又格外抽離。
……
“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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